人都有退休的時候,沒退休時盼退休,真的退休了又感到失落和寂寞。孩子們早已成家立業,如今,自己只剩下大把的時間可揮霍。有些老年人閑得無聊,種花養鳥、養寵物消磨時光。有些老人跳跳舞、打打太極拳。但也有些老人,年輕時一心忙于工作,無暇情愛,到了晚年卻突然煥發了第二春,開始追求愛情起來,鬧出了不少緋聞和糾紛。
曾擔任某食品廠董事長的湯國虎,在把交椅傳給兒子后,在一次無意的放縱下迷戀上了外面的鶯鶯燕燕,從此一發不可收拾,徹底陷入荒淫糜爛的出軌生活中。因為他為家庭立下了汗馬功勞,是說一不二的泰山,導致妻子田桂蘭敢怒不敢言,兒子兒媳也無力干涉。在家人的放縱下,湯國虎淪喪底線,甚至把私生女引入家中,要求田桂蘭代為撫養!面對丈夫的步步緊逼,田桂蘭陷入了極度的屈辱和痛苦中,以至于她選擇了最為悲慘的報復方式——
土皇帝歸家
1960年4月,湯國虎出生于蘇州郊區鄉下,十幾歲進城拜師傅學手藝。蘇州是個糕點王國,湯國虎腦袋瓜子機靈,很快就把師傅的絕技學得八九不離十,出師后他就自己挑著擔子走街串巷地賣。他做的云片糕薄如白紙入口即化,芝麻酥又脆又香,積累了大量的忠實粉絲。而他的行頭,也由扁擔竹筐升級為店面,再經過幾十年的經營,小店鋪成長為蘇州知名的食品公司。
湯國虎兢兢業業地工作,為家庭攢下了巨額財富。他在江蘇、杭州、上海都購買了多處房產,并把獨生子湯杰送往美國攻讀企業管理,又幫助了家族的不少人,是全家乃至整個家族說一不二的老大哥。
2010年7月,湯杰學成歸國進入父親的公司上班。湯國虎早就有意讓兒子接班,他讓湯杰從底層工人做起,要求非常嚴格。湯杰跟父親一樣,倔強肯學,很快就摸熟了食品制造的技巧,迅速成熟起來。兩年后,湯國虎召開職工大會宣布了退休和接任事宜,逍遙自在地卸任了。
湯國虎的老婆田桂蘭,不無擔心地問他“你這樣撒手不管,小杰一個人應付得了嗎?”湯國虎說:“放心,虎父無犬子。”田桂蘭不說話了,這么多年,她已經習慣了服從丈夫的決定。田桂蘭比湯國虎小兩歲,嫁過來時家徒四壁,湯國虎許諾說讓她過上好日子,后來果然大房子買了,車子有了,家里還請了保姆干活,她非常知足。
一下子閑下來,湯國虎真有點不適應,家務活不用他干,他身體硬朗、精力旺盛,在屋子里也躺不住,就整天在外面閑逛。一天天色漸暗,他在觀前街附近的巷子里溜達,一個穿著超短裙的妖媚女人向他送來秋波,柔柔地喚:“大哥,做足療不?”湯國虎瞇起眼,突然心中一動,有點躍躍欲試,女人順勢過來挽他的手,湯國虎不由自主地跟她上樓了。
一場“足療”做下來,湯國虎眼界大開,什么“野貓發浪、排山倒海、冰火兩重天……”服務過程可謂是飄飄欲仙、欲罷不能。他豪氣地抽出五張百元大鈔塞到女人的內衣里,心滿意足地回了家。
雖說湯國虎是個身家過億的大老板,有很多機會可以接觸女人,但他早年一直忙于擴大經營,連照顧兒子的時間都沒有,談何花精力在女色上?再加上他為人謹慎小心,很怕被女人利用,鬧出爭家產的煩心事出來,所以基本上是緋聞絕緣體。但退休后,湯國虎的心態漸漸改變了,首先,他覺得自己奮斗大半輩子,該享受生活了,最先應該彌補的就是感情和肉體這塊。其次,他已不參與企業管理,不怕有人利用女人來搞垮自己。謹慎了大半輩子,如今黃土都埋一半了,還憋屈個什么勁?!
湯國虎開始專往幽深的街巷鉆,鶯鶯燕燕看迷了他的眼,經常半夜三更才回家。田桂蘭性格再溫順,這事也忍不了,憤怒地質問丈夫怎么回事?湯國虎一開始還遮掩,問得多了,他索性扯下臉皮,振振有辭地說:“這家都是我掙下的產業!現在我用自己的錢享受下生活怎么了?”
見勸不回丈夫,田桂蘭只能找兒子說理。湯杰和妻子汪瑩瑩也都覺得有頭有臉的父親這樣拈花惹草實在太丟人。沒想到湯杰話才說到一半,湯國虎就把眼一瞪:“老子把這么大公司送給你了,又給你買了房子娶了媳婦,現在你小子敢對我指手畫腳?”湯杰頓時啞口無言,他知道父親的個性,如果不是他玩膩了,否則十頭牛都拉不回來!因此他只能讓妻子安慰媽想開一些,過兩年就好了。
私生子進門
兩年過去了,湯國虎并沒有像家人期盼的那樣收心,日子反而越發滋潤起來,他開著名車戴著名表到處一擲千金,盡情地享受著退休后的皇帝生活。
2016年3月22日,湯國虎一反常態早早進了家門,手里牽著一個剛會走路的小女孩:“這個ㄚ頭是我的種,以后就養在咱們家了。”田桂蘭頭皮一陣發麻,簡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她趕緊打電話叫兒子媳婦回來。
原來這些年,湯國虎包養了一個叫做芳芳的按摩女,兩人還生育了一個一歲半的女兒。芳芳只有22歲,天天只想著到處游山玩水和購物,一點也不想帶娃,說是想把女兒丟回皖西老家。湯國虎老來得女,怎么舍得?因此他就把娃帶回來給自家人養,到時候說是湯杰的孩子。
湯杰、汪瑩瑩、田桂蘭三人聽得目瞪口呆。最后還是湯杰鼓起勇氣打破沉默:“你把孩子抱走,那個芳芳不會來糾纏嗎?”湯國虎說:“其實,我也只是想玩玩,沒想到她故意設計我,懷了孩子。她無非是要錢,明天讓你媽帶上一筆錢封住她的嘴。”田桂蘭聽到這句,嚎啕大哭沖出家門。
此時的田桂蘭已然心如死灰,好像被人扒光了衣服在眾人面前狠狠羞辱了一番,一邊走一邊哭泣。一個多小時后,湯杰找到母親,不停地安慰她:“媽,我知道你很痛苦。但還是希望你給爸一次機會。他剛才在我和瑩瑩面前已經立下了保證,再也不亂來了。”
田桂蘭六神無主,只有聽兒子的話。回到家,湯國虎果然在大家面前信誓旦旦地保證再不會犯錯誤,以后一定老老實實地呆在家里。湯杰也安撫好汪瑩瑩,畢竟家丑不可外揚,對外就說這個女孩是聰聰的姐姐,一直養在外婆家剛接回來。好在汪瑩瑩前幾年一直在外地工作,今年剛調回蘇州,附近的人也不怎么認得她。
第二天,田桂蘭硬著頭皮去找芳芳談判。芳芳果然不是個善茬,一張嘴就要五十萬的青春損失費。田桂蘭心疼錢,跟她軟磨硬泡還到十萬。芳芳答應簽一個協議,以后跟湯國虎一刀兩斷,孩子這輩子也跟她沒有關系,她離開蘇州不再回來。拿到錢后,芳芳不無奚落地跟她說:“大姐,其實你挺精明的,怎么就看不住老公呢?要對我女兒好一點,不然我說不定還要回來找湯哥哦。”田桂蘭忍著怒火從芳芳的住處離開,心里不斷祈禱,但愿余生能風平浪靜地過下去!
了不盡的風流債
芳芳的女兒花了點錢落戶在湯杰、汪瑩瑩名下,但由田桂蘭撫養,田桂蘭給她取了個名字叫湯婷,希望孩子能綁住老公,讓他的荒唐行為從此停步。
那段時間,湯國虎似乎真的悔過了,天天呆在家里,養養花看看報,跟一般的退休老頭沒什么區別。芳芳也信守承諾地離開了蘇州。田桂蘭心里略感欣慰,十萬元買個家宅平安也算值了。見父母生活得風平浪靜,湯杰小兩口也漸漸放下心來。
想到爸爸年輕時候愛聽蘇州評彈,湯杰給家里裝了個進口音響,買了一堆精裝碟片,讓湯國虎在家打發時間。湯國虎聽著聽著,還真又撿回了興趣,每天咿咿呀呀唱上兩句。浪子回頭金不換呀,田桂蘭心里高興,她甚至把家里的做飯阿姨辭了,自己親自下廚,變著法給老頭子做好吃的。
2016年冬天到了,湯國虎跟田桂蘭說:“天天在家聽碟子沒意思,都說平江路的茶樓里評彈好,我去聽聽。”田桂蘭想阻止,轉念一想湯國虎在家悶幾個月了,蘇州評彈是地方戲的明珠,也算高雅愛好了,就隨他去吧。
打那以后,湯國虎經常出去聽評彈。但蘇州城聽評彈的地方太多了,魚龍混雜。茶樓會館里,游船畫舫上,都留下湯國虎的足跡。唱評彈也是年輕姑娘居多,精致的繡花旗袍裹著玲瓏有致的身段,手抱琵琶娓娓唱來,湯國虎聽得心醉,又在家呆不住了。
到了2017年春天,湯國虎回家越來越遲了,有時甚至夜不歸宿,原來他結識了個唱評彈的船娘,叫小蔓,還是個剛畢業的大學生,一時找不到合適的工作,家境又貧寒,所以來游船上打工貼補家用。小蔓生得苗條秀氣,說話輕聲細語,很對湯國虎胃口。而且小蔓又有文化,跟以前的按摩女酒吧妹有天壤之別。湯國虎瘋狂地愛上了小蔓,他把自己偽裝成一個婚姻失意的老總,大把撒錢花在小蔓身上。才出校門的小蔓,在物質的誘惑下很快被他騙到了手。
2017年4月中旬,小蔓發現自己懷孕了,湯國虎欣喜若狂,他覺得和小蔓這樣漂亮的女大學生生下的孩子肯定比湯杰和湯婷優秀。精明的小蔓趁機要求湯國虎離婚娶她,否則就打掉這個孩子。湯國虎為難了,他只是玩玩,離婚要分出一半財產他不愿意,但也不想失去自己的骨血。沒辦法,他只好回家找田桂蘭商量。
但無論湯國虎怎么說,田桂蘭都不肯答應花錢養育小蔓的孩子。她已經隱忍了這么多年,每次照顧湯婷都是在她的心上撒鹽!因此,她寧可離婚。
2017年4月28日的早晨,吃過早餐,湯國虎故意低聲下氣地說:“你看我都快六十的人了,還能風流幾年?就把這個孩子留下吧,我看是男孩的可能性大,將來也給小杰做個幫手。”田桂蘭冷笑道:“你也知道你是快六十的人,怎么這么無恥下流呢?小杰要這些賤種做幫手干什么,就連湯婷我今天也要送到孤兒院去。”
湯國虎惱羞成怒,喝道“你敢?我們湯家的事輪不你做主!我告訴你,三十萬塊錢放在桌子上了,你今天必須去勸小蔓把孩子留下!這么多年你吃香的喝辣的還不是靠老子,死婆娘給臉不要臉!”田桂蘭氣得眼淚唰唰往下掉,沖動地去廚房拎了把菜刀,哆嗦著說:“你再說我殺了你!”湯國虎一看這個架式,反而呵呵大笑:“殺了我?我死了你連口粥都吃不上!”他看田桂蘭拿不穩菜刀,就舉起她的手把脖子湊過去:“砍呀,你有種照這里砍?告訴你,老子有錢,愛玩幾個女人就玩幾個!”湯國虎丑陋的臉在田桂蘭眼前晃動,聽著他惡毒的話,田桂蘭熱血往上涌,她把刀刃猛地揮了過去……
等湯杰和汪瑩瑩接到電話匆匆趕來,看到家里一片狼藉,田桂蘭癱在地板上,湯國虎則因頸動脈失血過多死去多時。汪瑩瑩害怕地掏出手機說:“報警吧。”湯杰一把攥住她的手:“不能報警,爸爸已經死了,我不能失去媽媽。”
湯杰處理好家里的血跡,給湯國虎清洗干凈,又給他脖子上圍上一條圍巾,并約好殯儀館火化的時間。湯杰又給田桂蘭收拾好行李:“媽,你先到鄉下老家躲一陣子,等我把爸的喪事辦完就接你回來。”他讓汪瑩瑩向警方報案,說湯國虎和家里人吵架想不開自殺了。
沒想到警方介入后,發現湯國虎的傷口有眾多疑點。田桂蘭的突然消失更是蹊蹺。一周后,警方在蘇州郊區的一家小旅館抓獲到心神俱亂的田桂蘭,在警方的強大心理攻勢下,田桂蘭招認了自己的罪行。2017年5月13日,湯杰也因包庇母親行兇而被逮捕。
目前,此案已進入起訴階段。湯國虎退休后招蜂引蝶以致喪命,湯杰縱容父親胡作非為釀成血案,實在令人深思。
【編后】文中的男主人公湯國虎,即使身為家庭的功臣,但也不代表他就可以為所欲為。而田桂蘭,則一開始就不應該縱容丈夫的行為,更不該忍氣吞聲、默默忍受。女人該離婚就離婚,帶著財富享受人生一樣很美好!而身為子女,應該認清楚孰是孰非,千萬不要縱容錯誤的一方!
編輯平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