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的時候我就做好了離婚的準備!”
郝楓來到咨詢室,面容有些憔悴,“3天前,女兒終于拿到了大學錄取通知書,我覺得可以和丈夫離婚了。但我還是想來您這兒做最后的考量。”“聽得出,你對老公不滿很久了,是嗎?”我問。

她看看我,說道:“主要是沒啥意思,也沒啥希望,女兒離開后也許就更沒意思了,所以……”“關于那個‘沒意思’你能多說一些,讓我有更多的了解嗎?”
不像一般要離婚的人喜歡打開話匣子吧啦吧啦地傾訴,郝楓似乎并沒有太多想說的。透過她的只言片語,我嘗試著畫出她丈夫江川的模樣:安安分分工作,懂得分擔家務,也能夠照顧她和女兒,沒有什么不良嗜好,就是有些沉悶和木訥。至于兩個人的摩擦,她舉了幾個例子,說好一家三口回老家看母親的,后來單位有事兒他就沒去成;還有一次和親戚們一起吃飯,弟弟無意中說了句“這頓飯花不了多少錢”,他就覺得是看不起他……她說他是受害者心理。
郝楓東一句西一句地說了一些,我仍抓不住重點,對江川的印象還是有點兒模糊。我表達了我的困惑,繼而問她:“你對他有什么特別失望、不能忍受的嗎?”如果不存在第三者或是太失望了,為什么要離婚呢?她的回答出乎我的意料:“好像也談不上失望……我本來也沒抱什么期望……”
“對婚姻本來也沒抱什么期望?”我有些吃驚和不解。她說:“談戀愛的時候因為是他主動,好像生怕我不愿意似的,對我特別好。我不會撒嬌耍寶,也不會提過分的要求,但只要說出來他差不多都會滿足我……”談到戀愛時的浪漫,她的臉龐變成了一朵開放的花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