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古往今來,多少大師賢者大都用過“金石書畫臣能為”之印章,然細思之能得詩書畫印俱佳者,抑或金石書畫同絕者,能有幾人歟?故此事便成了代代文人常常議及之話題。日前,與幾位同道摯友坐而論道,偶又轉至此話題上,眾皆以為桑凡先生可稱當今縱橫藝壇卓然獨步者。
先生本名肇凡,后以凡行,字庸堂,其號則全由興之所致信手拈來,諸如鈍廠、孟伯、壺公、沐塵樓主等,其齋館號亦與其別號一般,多為順情即景隨緣而為,故莫可計數焉。
先生之所以能成為一位諸藝皆有極高造詣之文人,當與其先天之靈性與后天之博學有莫大之關系。
桑姓,山陰望族,世代書香,雖不敢言鐘鳴鼎食,卻是歷代不乏簪纓,其先祖桑春榮即因圓滿了結楊乃武之奇案而名震朝野。其外祖家乃吳越王錢繆之嫡傳子孫,故江南靈秀之氣與書禮傳家之文化根基成就了先生先天之典雅氣質。及少年,北遷京師,更獲燕趙豪俠之氣,及長,復遷汴垣,又得大宋王氣之滋潤,是故得以修成溫文祥靄儒雅清傲之格,至今雖年逾八旬,依然一身正靜之氣。
桑凡先生后天于各科之所以盡得優異成就,蓋因其所學諸藝俱皆淵源有自:其治印,自幼便由其表舅——當時名震京華之壽石工親授刊石妙義;其書法,則從學貫中西譽滿寰宇之靳仲云先生精研使轉之法;其繪畫,則從汴梁名士鄒廷鑾先生深究渲丹染青之術;其詩文,則請益于諸家,且與海內諸名家時相唱和。諸藝之外還從其內表兄張伯駒先生探研京昆音韻之學?!?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