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訴FBI，華裔不再沉默

凌勝利

近日，美國天普大學華裔教授、世界知名超導專家郗小星，就2015年的“烏龍間諜案”提起聯邦訴訟，起訴主導此事的美國聯邦調查局（FBI）探員歪曲核心證據，多次忽視外界對其錯誤判斷的警告。

除了郗小星，美國其實還有不少華裔科學家曾遭到FBI等機構的烏龍執法。比如華裔水文學家陳霞芬2014年以“間諜”罪被逮捕，在往前則有轟動全球的“李文和案”。華裔科學家屢屢遭到不公對待，背后折射的是美國的差異執法和種族偏見。

時至今日，美國依然未能消除對有色族裔的偏見，盡管美國曾經因此多次爆發國內沖突，但顯然未能吸取教訓。而相對于經常披露的美國黑人被不公正執法而言，華裔受到的不公對待也不在少數。何以至此？原因基本可歸結為三點：

一是隨著中美戰略競爭加劇，美國視中國為最強大的競爭對手。相對于經濟威脅，美國更看重中國在尖端科技領域對美國的挑戰。因而對中國進行科技封鎖也就在意料之中，甚至有時在執法中“草木皆兵”。二是美國是一個三權分立的國家，司法機構有很大的權限。基于“國家安全”的理由，他們實際可以將許多問題做“安全化”處理，使得華裔科學家即便遭到不公正對待，大多也不得不啞巴吃黃連。如此前李文和案，即便克林頓總統督促司法部盡快結案，后者依然一拖再拖，致使克林頓也無可奈何，只能表示遺憾。三是華裔在美國畢竟還是少數，性格也比較內斂，很多第一代華裔更是具有隱忍性格，導致維權意愿和行動較弱。

筆者以為，面對不公正對待，華裔科學家不應一味地做“沉默的羔羊”，而是要勇敢地維護自己的合法權益。他們是華裔，也是合法公民，擁有美國法律賦予的維權索賠權利。既然美國自詡為法治國家，那么對于美國公民的正當權利必須予以保障。

如果華裔屢屢蒙受不白之冤，美國的公信力和道義基礎恐怕會大打折扣。不知美國司法機構是否明白，他們的濫用職權正在令美國一向標榜的公正法治蒙羞。

顯然，在差異執法上，郗小星不會是最后一位受害者，但他的維權有望獲得更廣泛的效應。當前，美國的華人維權意識已不可同日而語。去年，為了聲援華人警察梁彼得，十萬華人在白宮網站發布請愿書并走上街頭。郗小星起訴FBI不是一個人的戰斗，其背后有許多華裔在默默關注著。雖然他的維權之路會異常曲折，其間的艱難困苦肯定不少，甚至最終也極有可能不了了之。但只有邁出起訴維權的關鍵一步，才可能引起美國社會和美國政府對執法不公的更大關注。即便不能立即推動美國在法律上對差異執法有所限制，但也可以促使美國政府機構人員在對華人華裔執法時更加慎重，華人也將不再是任人捏的“軟柿子”。▲

（作者是外交學院國際安全研究中心秘書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