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論文考證了“書香”概念的源起,并結合《構建書香社會》《領讀中國》《全民閱讀知識導航》等有關讀物的主題闡述和內容分析,介紹了閱讀推廣人在構建“書香校園”乃至“書香社會”的工作中進行的積極嘗試,傳播了開卷有益讀書好的中國傳統書香理念。
關鍵詞 書香校園 書香社會 閱讀推廣
分類號 G252.1
DOI 10.16810/j.cnki.1672-514X.2017.04.002
Abstract This paper examines the origin of the concept “Shu Xiang”, and introduces how reading promoters make positive efforts in creating scholarly campus and even scholarly society by analyzing the main idea and the contents of Building Scholarly Society, L-Reading China, Knowledge Navigation for Civil Reading and other books, which spreads the traditional Chinese reading idea of getting profit from reading books.
Keywords Scholarly campus. Scholarly society. Reading promotion.
在我國漫長的紙質印刷本書籍時代,“積財千萬,無過讀書”“耕讀傳家久,詩書繼世長”“貧者因書而富,富者因書而貴”“花香何及書香遠,美味怎及詩味長”等積極的人文理念一直在民間傳播。宋代文學家黃庭堅云:“士大夫三日不讀書,則義理不交于胸中,便覺言語無味,面目可憎”;明代思想家王夫之在《示侄孫生蕃詩》詩中也說:“醫俗無別方,惟有讀書是”。他們都道出了讀儒家圣賢著述、行人間仁義善事,乃是療治人生流俗、提升品格氣質的最佳修養方式。雖說“讀書是福”,但真正能得以享用之者卻從來為數無多,更不必說堅持讀書,成為“終身學習者”了。
可如今,隨著互聯網的普及,“用網低齡化”已是不以成人的意志為轉移的一種時潮。有數據表明,江蘇初次接觸互聯網的人均年齡在2013年是9.2歲,到2014年是8.2歲,到2014年是7.5歲,至于6歲之前“接電觸網”的比例超過了三成,而保持天天上網習慣的青少年比例更高達百分之五十六點六……[1]于是,我忽然想到這樣一個問題:一個孩子在認字之后,假如只讀報紙新聞和期刊文章,而不讀知識、學識、見識高度凝聚的書本,尤其是其中的好書、佳作、經典、名著,他的心智能夠得到良好的成長嗎?如果不能,那如今一機在手,成天忙于信息瀏覽和網絡社交的學生們,難道不令人憂慮嗎?再假如一個學生,只讀書、報、刊、網上的信息和知識,而不善于觀察和思考,不能夠體會和感悟,他的所謂閱讀會是行之有效的嗎?如果不是,那我們鼓勵讀書、倡導書香的人文意義又將何在?
1 “書香”理念的來龍與去脈
自從“書香社會”一詞被寫進中國國務院《政府工作報告》以后,一時間,舉國萬眾莫不為之心神向往。那么何謂“書香”“書香社會”該是一種什么狀態的社會樣式呢?
原來書籍滿室,紙葉雜疊,最易招蠹。于是前賢為敬惜字紙,愛護書冊,便在樟木書櫥楠木盒里,甚至在書頁之中,置放一種名為“蕓香”的多年生中藥草以驅蠹,于是開卷讀書之時,石墨的幽香與草木的清香,再加上書室里焚燒的香料,不免組合而成一種撲面襲人的雅氣,是謂“書香”。
從“書香”一詞的書證方面來說,南宋末年詩人林景熙(1242—1310年)的“書香劍氣俱寥落,虛老乾坤父母身”(《述懷次柴主簿》)句或為最早。明、清以來,則屢見不鮮。明萬歷間藏書家、戲曲作家高濂說:“宋人之書,紙堅刻軟,字畫如寫……用墨稀薄,開卷一種書香,自生異味。”(《遵生八箋》)《增廣賢文》訓蒙增廣改本中有“家熟不如國熟,花香不及書香”的民諺,《紅樓夢》中有“雖系世祿之家,卻是書香之族”的評語,《儒林外史》中有“早養出一個兒子來叫他讀書,接進士的書香”的描敘,阿英(1900—1977年)《浙東訪小說記》中有“這些人都是‘世家,都是‘書香后代”的說法,等等。
在當代,則有旅美散文家、知名詩人和學者柳無忌先生(1907—2002年)在《夢里簡書香》一文中所說最為到位。他表示:“我特別愛好‘書香這個形容詞,它與‘銅臭作一強烈的對照……書香既然有那么一回事,書香社會也并非是渺茫的、憑空的構想;它有實現的可能”“倘使在我的夢想中會出現一個理想的世界,它不是柏拉圖的共和國、托馬斯·莫爾的烏托邦、培根的新阿特蘭提斯島,而是一個十足中國味道的書香社會”,而其實現途徑,就是“要提倡讀書,養成讀書的嗜好。”他指出,在傳統的封建社會內,有所謂“書香世家”;在現今這個新時代,我們盼望能有無盡數的書香家庭、讀書社團、清茶書鋪,以及為讀者服務的圖書館,聯合起來,構成一個理想的、卻并非不能實現的“書香社會”。而出生在“書香門第”的朱家溍先生(1914—2003年)在《我家的藏書》一文中也曾實話實說道,最具體的“書香”的含義,應該說就是“書散放出真的香味”,但并不是任何書都能“散放香味”的,因為“線裝木版書或抄本書能有香味,而平裝鉛印書沒有香味,影印的線裝書也沒有香味,而有油墨味?!?/p>
據此,則時下通行的電子書,自然更沒有“香味”了,那么,人們為什么還沿用著“書香”這個詞匯,而對“書香社會”念念不忘呢?
據我個人的讀書體會,這還是因為人類主觀移情的審美心理在發生著作用的緣故。也就是說,“書香”所表達出來的,其實是人們對好書佳作所蘊含的芬芳知識的一種禮贊和戀想。因而十余年前,我在接受中國閱讀學研究會會長曾祥芹先生有關“書香社會”如何英譯的意見征詢時,就曾明確表達過這樣的意見,不妨把“書香社會”意譯為“好書佳作所包含的芬芳知識隨處飄逸的世界”。
其實,早在三十六年前的一個秋天,臺灣著名出版家、經濟學家、教育家高希均先生在一篇題為《書香的社會》的文章中發表過如下的見解:“一個社會是在進步之中,如果在讀書方面——討論觀念的書,可以變成暢銷書;書評受到重視,書評家受到尊敬;送書變成了最受歡迎的禮物,買書變成了日常支出的一部分;青年人關心的不是如何應付考試,而是如何多讀好書;朋友們聚在一起時少談牌經、球經,而代之以討論好書與好文章;社會上熱門的話題不再是犯罪與離婚,而是新觀念與新建議?!?/p>
上述這些言論言簡意賅,深得我心之認同。因此,我在當年定稿《中國讀書大辭典》(王余光、徐雁主編,南京大學出版社,1993年版)時,把它們分別摘引進了書中,以廣傳播。試圖讓這些名家的“書香”話語,吹拂進當日熱昏“全民經商”氛圍中,喚起人們“下海莫忘下書海”的理性來。
不曾料想到,隨著社會生活節奏的不斷加速和上世紀九十年代全球網絡信息時代的迅猛到來,人們的“讀書嗜好”呈現出令人震驚的“斷崖式”墜落,以致于多年來有識之士“救救讀書”的聲音一浪高過一浪,尤其是“院校閱讀氛圍危機干預”問題,也被提上了當代學人的重要議事日程。
2 關于《構建書香社會》
從2014到2017年,中國國務院總理李克強在連續四年的《政府工作報告》中,都強調了要“促進全民閱讀”,強調了建設“書香社會”的重要性。作為全國率先響應并落實這一基本文化國策的省份,2014年11月27日,《關于促進全民閱讀的決定》在江蘇省第十二屆人民代表大會常務委員會第十三次會議審議通過,并于2015年1月1日起施行。于是每年的4月23日“世界讀書日”,也被認定為“江蘇全民閱讀日”,省政府每年要舉辦一個“江蘇讀書節”,定期舉辦“江蘇書展”。該《決定》還要求設區的市、縣(市、區)政府,要根據本地實際情況舉辦類似的“閱讀日”“讀書節”等促進活動,培養人們的閱讀興趣和讀書習慣,要組織建立“全民閱讀兼職推廣員”隊伍,要在公共閱讀服務場所開展全民閱讀指導和服務等等。而在“蘇南現代化建設示范區”的規劃中,也把“大力開展全民閱讀活動,扎實推進書香蘇南建設”作為重要的目標任務之一。
《構建書香社會:人文精神的可持續與社會書文化進程》(南京師范大學出版社,2017年版)一書,就是在上述這種倡導“全民閱讀”的時代大背景下,獲得了“南京市首批青年文化人才項目”的資助而得以開筆寫成的。李海燕(金陵圖書館業務辦公室副主任)、聶凌睿(杭州圖書館研究與交流部館員)、張思瑤(南京工業大學圖書館讀者服務部館員)三位作者,在本科求學期間就有一種崇文樂讀的情懷,而在碩士生研學階段,則由我依次負責指導她們完成了“知識傳播與閱讀推廣”方向的有關論文,并在順利通過答辯后,從南京大學信息管理學院畢業,獲得了管理學碩士學位。
如今瀏覽全書,感覺到該書是作者們學以致用的一份合作成果。作為在閱讀文化學知識領域有專攻的管理學碩士,李海燕、聶凌睿兩個作者的工作崗位分別在江、浙兩個省會城市的公共圖書館,而張思瑤在理工科大學的圖書館,她們的共同點在于都曾從事過或正在參與著各自圖書館與讀者服務、與閱讀推廣有關的業務活動。因此,作者們繼承并發揚了“理論聯系實際”的優良學風,在書稿中,能夠結合資料搜集、文獻引證和案例分析,對與“全民閱讀”“書香社會”有關的一個個話題進行史實敘述和學理闡發,并盡力構建起了一個以蘇南城市為中心的全民閱讀話語系統。
與此同時,作者們的視野也是頗為寬闊的。作者們在書稿中,還提供了世界有關發達國家和先進地區關于公共文化服務和民眾閱讀的基本方略、理念與方法,這種以“拿來主義”的方式,實現“洋為中用”的全民閱讀推廣愿景,宗旨良善而誠意可嘉。
試觀全書,由李海燕撰寫的第一章《閱讀的風景:它的來龍與去脈》和第二章《如何閱讀:值得全社會關注的大問題》,先是基于個體閱讀的行為,探討了閱讀是什么、如何認識閱讀,以及讀什么、怎么讀等基礎性問題,然后重點闡述了“書香社會”與“學習型社會”“閱讀社會”“全民閱讀”和“閱讀推廣”之間的聯系和區別,以及“書香社會”構建與社會人文發展和現代化之間的關系。作者試圖在多學科視野中,對閱讀的私人化與社會性、閱讀文化等問題進行學理性的探索,以期助益于全民閱讀推廣活動。
由張思瑤撰寫的第三章《歷史與現狀:在坎坷中前行的當代書文化》和第四章《典型與榜樣:以蘇南地區書文化建設為中心》,從1966年”文化大革命”所造成的“書荒時代”,寫到當下以“書香社會”為構建目標的“全民閱讀時代”并以經濟基礎雄厚、文教素有傳統的“蘇南五市”(南京、鎮江、蘇州、無錫和常州)為典型,具體敘述了其在保障閱讀權利、促進全民閱讀、創建“書香城市”過程中的積極作為。第五章《全民閱讀推廣:圖書館行業的應對方略》(第一、二節由張思瑤撰寫,第三、四節由李海燕撰寫),則以江蘇省內影響較大的圖書館為例,進一步闡述了以讀者服務與閱讀推廣活動為中心的圖書館推動全民閱讀的基本方略。
由聶凌睿撰寫的第六章《“他山之石,可以攻玉”:海內外閱讀推廣的經典案例》,搜集了美國、日本兩國,北京、上海、深圳(須補寫“深圳讀書月”引領的城市閱讀之楷模性成就)、廈門及臺灣地區,以及國內外有關機構(須補寫:中國閱讀學研究會、中國圖書館學會閱讀推廣委員會、朱永新先生領導的“新閱讀研究所”等主要機構)推動閱讀的事例和理念;第七章《倡導“全民閱讀”,構建“書香社會”:貴在行動務實和方案扎實》,在綜合國內外優秀閱讀推廣案例的基礎上,結合中國內地的現狀,從政策、經費、評估考核、人才配備、圖書館協力等角度,主要以公共圖書館的立場,提出了若干推進“書香社會”建設的具體建議。
行文至此,忽然想到前人說過的“書能香家何須花”“一種家風是書香”之類的話,不覺莞爾。誠然,只有擁有了無數的閱讀個體、“學習型家庭”和“書香校園”,那么政府和社會各界有識之士們為促進“全民閱讀”所進行的種種行動,才能夠接上地氣,聯起文脈,真正地揚出書香雅氣,?;萆鐣裆?。也許有鑒于此,本書的創意者李海燕碩士才把副標題設定為——“人文精神的可持續與社會書文化進程”。
我衷心期待,有緣展卷該書的讀者,能夠從此書中汲取最豐沛的閱讀情意,提升最大量的人文關懷,能夠更加積極主動地去認知有關“讀好書,好讀書,讀書好”(冰心語)的價值觀,從自己做起,從自己所在的家庭做起,為“書香社會”打造最為豐厚廣大的人力基礎。
3 關于《領讀中國》
“與其坐而論,不如起身行”!在全民閱讀領域,最難能可貴的是那種有“從我做起,舍我其誰”的道德擔當,有“從現在做起,刻不容緩”的行動精神的人。他們融匯了各自的興趣和愛好,能夠以知行合一的積極身姿,投入到全民閱讀推廣的社會行動之中。而《領讀中國》(江蘇人民出版社,2017年版)中介紹的這十六家或知名或暫時不甚知名的讀書會,都以各自的身姿投入到了或小眾或大眾的閱讀推廣活動中,他們在城市文化生活的不同層面,正發揮著既有同又各有不同的文化作用。
這十六個自發紐結而成的讀書團體是:位于北京的愛思想讀書會、同道學園;位于上海的星期天讀書會、慈懷讀書會;位于天津的燃燈者讀書會;位于廣州的愛讀書會;位于深圳的后院讀書會;位于杭州的種德元典讀書會;位于浙江海鹽的海鹽讀書會,以及在南京的金陵讀書會、悅的讀書會、南園讀書會、群學書院、半城讀書會、知語軒、嚶鳴讀書會。
據我所知,早在2010年,該書的編著者許金晶先生就在國家統計局江蘇調查總隊的本職工作之余,擔任了金陵讀書會的常務理事兼秘書長。正如其所自述的那樣:“六年來,我見證了讀書會從一個書友們的自發沙龍,到被各大出版社和讀書類媒體廣泛認可的全部發展歷程,而我本人,也正是通過在讀書會的學習與成長,成功從一位經濟管理類的媒體人轉型成為定期給國內一線媒體供稿的書評人。我自己的這一轉型歷程,恰恰正是金陵讀書會在業余讀書人當中倡導專業精神的最好體現”“單純從專業和教育背景上來說,金陵讀書會的理事和書友們,都是不折不扣的業余讀書人,我們當中的大部分人,都出身理工科專業,人文社科的學術書籍,對于我們來說,都是業余的閱讀愛好。然而通過長期的閱讀積累和彼此之間的讀書交流,讀書會中的很多人,都已經建構起比較系統和豐富的人文社科知識基礎。通過讀書會一直倡導的問題意識和對話意識的訓練,金陵讀書會的書友,尤其是諸位理事,已經初步具備了跟人文社科相關學科領域的專業人士進行學術對話和交流的能力。這樣的成長,或許正是金陵讀書會堅持在社會公眾當中,推廣閱讀人文、社科學術書籍的最大意義。”
許先生別署“竹林齋主人”,是我的母校北京大學之中國經濟研究中心2007屆的畢業生。他似乎有過一段做記者、當編輯的媒體工作經驗,其豆瓣、微博名為“江海一蓑翁”,微信公眾號為“蓑翁論書”(微信號:wengonbooks)。多年來,除了業余負責北京大學南京校友會、金陵讀書會等有關活動外,他還是一位人文、社會科學類書籍的書評作者和閱讀推廣人。
我期待,如雨后春筍般存在于南北方各地的讀書會組織,能借助閱覽此書,進一步提升各自的社會責任感和道德自律性,自覺把握“文化主旋律”,積極弘揚“精神正能量”,真正在民間“領讀”好全民閱讀推廣的每一章每一節。
4 關于“全民閱讀推廣四書”
除了書香情意的價值觀推廣之外,在全民閱讀推廣時代,為“促進全民閱讀,建設書香社會”,還有一項十分重要的任務,即不斷增益以“全民閱讀”為主題的優良讀物資源。為此,我聯絡同人,先后領銜主編了一套“全民閱讀書香文叢”(上??茖W技術文獻出版社編輯出版),一套“校園書香閱讀文庫”(鄭州大學出版社編輯出版),并在主編《全民閱讀推廣手冊》(江少莉、陳亮副主編)和《全民閱讀參考讀本》(徐雁、陳亮主編,海天出版社,2011年版)之后,又推出了《全民閱讀知識導航》(徐雁、李海燕主編,南京大學出版社,2016年版),加上《中國閱讀大辭典》(王余光、徐雁主編,南京大學出版社,2016年版),終于形成“全民閱讀推廣四書”的格局。
《全民閱讀知識導航》旨在為全民閱讀及其社會實踐活動提供一份行之有效的“指南”。全書內容依次分為《親子閱讀與兒童導讀》《小學與中學閱讀指導》《高校圖書館閱讀推廣》《公共圖書館閱讀推廣》《港、澳、臺與海外閱讀推廣》《數字文獻資源推廣》《閱讀推廣創意與創新》七篇。內容涉及全民閱讀人文理念的由來和發展、海內外閱讀推廣的成功案例,以及有關我國全民閱讀推廣工作的轉型、升級及“學習型家庭”“書香校園”和“文雅社區”的前瞻性建議等。
《中國閱讀大辭典》以“人生唯有讀書好,最是書香能致遠”立意,旨在回答為何讀、讀什么、怎樣讀、啥時讀、在哪里讀等一系列在學習求知過程中有著現實挑戰性的問題。編寫者圍繞“悅讀、好學、明理、求知”及“愛讀書,讀好書,善讀書”等閱讀文化學理念,把內容分為七篇,依次是:《兒童閱讀與書香家庭》《藏書名家與書人事跡》《讀書方法與閱讀理論》《文獻知識與讀書珍聞》《讀書門徑與讀物推廣資源》《社會組織與閱讀推廣案例》《數字化讀物與新媒體閱讀》,附錄有《讀書之樂》《北京新閱讀研究所主編的中國小學生基礎閱讀書目》《南京大學悅讀經典計劃讀物(2015年版)》等若干重要書香資訊。編者試圖以鮮明的文化主題,清晰的知識板塊,在知識可讀性和業務參考性之間取得平衡點,使之成為一部“促進全民閱讀,建設書香社會”的讀物。
顯然,“全民閱讀”的希望在于從“書香娃娃”抓起,抓起“全民閱讀”的關鍵,則在于從“學習型家庭”到“書香校園”這一鏈條的不能缺失。惟其如此,由“文雅社區”而努力走向“書香社會”,才不致于成為夢幻。在這一鏈條中,如何做一個合格、稱職乃至出色的“閱讀推廣人”,則是關鍵中的關鍵。因此,在2015年底,一套六種的“閱讀推廣人系列教材”——《圖書館兒童閱讀推廣》《圖書館經典閱讀推廣》《圖書館數字閱讀推廣》《圖書館時尚閱讀推廣》《圖書館閱讀推廣基礎工作》和《圖書館閱讀推廣基礎理論》在北京朝華出版社問世,而其第二輯如《圖書評論與閱讀推廣》《圖書館講壇與閱讀推廣》等也將在2017年面世。這一切,都預示著由中國圖書館學會閱讀推廣委員會引領的閱讀推廣活動,將朝著圖書館閱推人才的崗位培訓、業務進修和知識素養提升的方向做出務實的努力。
2013—2015年間,美國大學教學、研究和學習中心執行主任內奧米·巴倫搜集了美國、日本、德國、斯洛文尼亞和印度五個國家共計429名學生的閱讀習慣問卷,結果顯示出“很多人更愿意在紙上閱讀”的意愿,他們表示“在紙上閱讀的時候更加專注”。通過此項調研和數據分析,巴倫認為:“作為傳統的閱讀方式,紙質閱讀讓人更容易感受到知識傳播特征,讓讀者閱讀的態度由浮躁變得理性和有耐心。在讀者真正‘觸摸到文字和紙張后,更容易理解文字的內涵,對全文閱讀也有了整體的把控性”“而電子媒介適用于短小、快餐式的閱讀模式……電子閱讀更多地用于娛樂、休閑,而紙質閱讀更適用于學習、研究等”,紙質閱讀是“一種深層次、精閱讀模式,讀者可以邊閱讀邊記錄,多了思考和研究的時間,從而提升了閱讀的質量。”
“書香娃娃人人夸,言傳身教在各家。開卷閱讀多才學,成就功名最可嘉?!笨傊硖幃斚逻@個“漸行漸遠漸無書”的時代,作為現代“知識天堂”——各級各類圖書館的文獻守護人和知識傳播者,應具有強烈的職業憂患意識,既要多一份“人生惟有讀書好,最是書香能致遠”的人文自信,又要多一份從“學習型館員”到“閱讀推廣人”的身份認同,本著慈悲、博愛、公益之心勸學導讀,積極推介好書名著、佳作經典,在以“閱讀要從娃娃讀書和讀書要從娃娃抓起”的“學習型家庭”建設方面,在以“讀好書,讀書好,好讀書”為主旋律的“書香校園”創建方面,為“促進全民閱讀,建設書香社會”,夯實廣泛而堅實的社會基礎。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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