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薇薇/編譯
涉足新的領域
張薇薇/編譯

埃里克·賴特(Erik S.Wright):面對那些在科學道路上進行跨學科研究的人,我希望成為他們的引路人
結束了本科學習之后,我和眾多新崛起的電氣工程師一樣,進入硅谷工作。在蘋果公司工作期間,我一直懷揣研發我心儀產品的夢想。然而幾年之后,我突然感覺似乎缺失了什么。我非??释私庥嬎銠C領域之外的知識,渴望探索新的領域。對于冒險進入不熟悉的領域我是心存一些顧慮的,但一想到學習一門自己一無所知的學科,又使我激動不已。經過深思熟慮之后,我決定冒險尋找我專業之外的一些東西,因為跨學科領域擁有不同的視角,可能是一筆財富。
最終,這一尋找讓我進入了研究生院學習生物學。一開始好像有從頭再來的感覺,上著我讀本科時避開的那些課程,例如有機化學導論。但是掌握一門新學科的強烈愿望,加之我對科學的癡迷,使得這個過程充滿樂趣,而不是令人沮喪。上生物課時,老師傳授給我許多寶貴的經驗,這些經驗都是早期的研究者花了很多的心血總結出來的。這種好奇感,使我在中斷了4年的學業之后,很快適應了作業、考試這樣的學校生活。
在我從事生物學實驗研究的旅途中,生物信息學是計算研究和實驗研究兩座大山之間的橋梁。從熟悉的領域出發,有助于我的平穩過渡。然而要爬過實驗的山峰仍然是一個充滿艱辛的過程,包括連續數周優化實驗設計、發現誤差的來源等等。通過實踐,我深深體會到原來連續好幾個小時準確的移液操作遠比看起來要難得多。
但我認為花費時間來培訓這些技能是非常值得的。我在計算機和實驗兩方面的背景使我能用一種新的視角去理解兩方面所面臨的挑戰,使我能篩選出最適合解決我手頭問題的方法。幸運的是,總有導師鼓勵我的跨學科研究,支持我沿著這條路走下去。
但是,隨著學術生涯的推進,我注意到科學文化經常強調方法之間的差別,而不是在它們之間建立起一個連接的橋梁。一個研究者要么是一個生物學家,要么是一個計算機科學家;一個理論家或是一個經驗主義者;某一領域的研究者或是一個實驗鼠。這一趨勢在傳統生物學研究與生物信息學研究之間的區別上表現得最為明顯。新入學的研究生往往必須二者之間選其一,即使許多科學進展依靠兩種研究方法的結合。
依我之見,當我們只讓學生學習一個領域的專業知識時,我們其實是在害他們。生物信息學領域的研究生應該不僅知道如何編程,還應知道如何正確地進行移液操作。同理,生物科學領域的學生應該利用編程來擴展他們在化學、統計學或者其他互補領域的專業知識。雖然他們不必精通每一門學科,但不同領域豐富的實踐經驗可以在他們職業發展中為他們提供更好的服務。
現在,我已經擁有了自己的實驗室,我希望把不同領域中所使用的各式各樣的方法傳授給學生。我不希望創建傳統生物學實驗室或是生物信息學實驗室,我只想創建一個“濕透的”實驗室。在這里,科學家能夠很舒服地進行各領域間的相互滲透。
這或許要花更多的時間去尋找和培訓愿意接受這種方法的學生。但是我認為,從長遠來看,這是非常值得的,這很像我10年前做出的離開蘋果公司的決定。歸根到底,選擇學習一門新學科所凸顯出來的優勢會使你的付出得到應有的回報。既然我已經踏上了這條研究之路,面對那些在科學追求的道路上愿意進行跨學科研究的人,我希望成為他們的引路人。
[資料來源:Science][責任編輯:彥 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