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歐“小國”如何成為創新“巨人”

李玫憶　梁冬梅

2017年4月4日至6日，國家主席習近平將訪問芬蘭，這也是今年習主席對歐洲國家進行的首次訪問。

這個地處北歐、僅有560萬人口的小國，卻擁有許多全球知名的創新科技企業——早年以手機業務知名的諾基亞和以“憤怒的小鳥”風靡全球的Ravio游戲公司便是其中的代表。芬蘭在世界知識產權組織（WIPO）所做的2016年創新指數排名（GII）中排在第五位，高于中國的排名（第25位）；在2015年“創新聯盟記分牌”上，芬蘭和瑞典、丹麥及德國位居歐盟前四位。

芬蘭是如何做到在全球創新領域領先的？

“三駕馬車”確保芬蘭創新機制

在芬蘭科技和企業界，有三家機構的名字常常被提及。它們分別是芬蘭國家技術研究院（VTT）、芬蘭國家技術創新局（Tekes）以及芬蘭創新投資基金（Sitra），分別代表了芬蘭國家創新體制的三個不同層次。

芬蘭國家技術研究院是芬蘭的國家科學院，是芬蘭政府完全控股的有限責任公司。研究院的主要職責是研究前沿科技，響應芬蘭國家科技政策和戰略，培育芬蘭的科技創新能力，并將科技成果出售給有市場需求的公司和機構。

芬蘭國家技術創新局隸屬于芬蘭勞動經濟部，主要功能是直接提供無償的政府資金幫助芬蘭企業進行創新研究及應用。

芬蘭創新投資基金則是芬蘭議會設立的國家風險投資基金，主要投資于創新企業，通過企業成長獲取回報。

通常情況下，企業從芬蘭國家技術研究院購買科研成果，由芬蘭國家技術創新局提供部分資金支持，然后三方一起將成果推廣到實踐中。在很多情況下，包括芬蘭創新投資基金在內的一些基金也會對企業有部分股權投資。

資金支持最多可占總投資的一半

芬蘭政府十分重視創新，對研發的投入力度很大。芬蘭國家技術創新局網站引述2014年數據稱，芬蘭每年的研發投入占GDP比例大約在3.2%，在經濟合作與發展組織（OECD）國家中居前列。

芬蘭統計局發布的數據顯示，2017年芬蘭政府用于研發費用預算179.7億歐元。按政府部門分，教育文化部獲得62.5%的預算，就業和經濟部獲得23.9%預算；按機構的類型劃分，各大高校和芬蘭國家技術創新局獲得50.6%的投入。

對于需要扶持的創新企業，芬蘭的門檻非常之低。芬蘭國家技術創新局同時運作多個項目，既有針對創業初期的公司的天使項目，也有致力于幫助那些“已經證明有市場”的企業增加價值、使其更加吸引風投的項目。一些創業企業哪怕只有一個理念或想法，就可以申請資助，而審批周期只有20天。國家技術創新局根據企業申請決定資助金額，但在項目即將結束時會審查資金流向。

芬蘭國家技術創新局高級顧問Sebastian Johansson接受人民網采訪時，正參加芬蘭國家技術創新局和江蘇省政府舉行的一場項目交流會。芬蘭國家技術創新局的角色，就是給這些參與項目的芬蘭創新企業提供無償的資金支持。

芬蘭國家技術創新局負責清潔項目的項目經理Jyri Arponen也透露，該局對清潔能源領域的初創公司的資金約為5億歐元，大約能占到企業總投資的50%?！罢恍枰苯拥耐顿Y回報，投資回報是間接的?！彼f。

“我們有盈利能力但沒有盈利壓力，政府更注重科技研究的社會效益而非經濟效益?！狈姨m國家技術研究院總經理 Antti Vasara說，芬蘭政府希望該院的科學研究符合國家科技政策和戰略。芬蘭國家技術研究院作為一家政府全資擁有的非盈利研究機構，通過科技研究轉化為社會產品，每年營收達2.7億歐元。

產學研聯動 強大網絡連接

芬蘭有一個名為芬蘭工作組（Team Finland）的組織，它的運行模式就是把在這些領域的主要參與者及其服務聚集在一起。成員包括芬蘭貿易協會、芬蘭國家技術創新局、芬蘭工業基金、芬蘭國家技術研究院等，在幫助芬蘭企業國際化方面發揮重要作用。

芬蘭國家技術研究院經常與芬蘭國家技術創新局一起合作，雙方曾于2009年至2013年在中國開展過一項針對中國城市化的生態項目。芬蘭創新投資基金則常常以投資人身份參與創新公司的創立，并從企業成長中分享利潤，很多芬蘭公司在海外投資的初期常常會接受芬蘭創新投資基金的投資。

在芬蘭，與芬蘭創新投資基金類似的公司還有很多。芬蘭貿易協會（Finpro）主席、芬蘭能源集團奧林（Oilon）董事長Leiwo透露，奧林公司2002年在中國無錫投資建廠的時候，為了分散風險，便引進了芬蘭一家國有投資公司芬蘭工業基金（Finnfund），占公司30%股份，隨著企業在中國市場的成功發展，后者逐步退出?！八趲椭鸬淦髽I去發展中國家發展方面，發揮了很重要的作用。”她說。

“芬蘭創新體系的優勢，就在于政府、高校、研究機構和公司之間的合作。這種合作是體系性的。” Antti Vasara說。 （人民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