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我一個忙
把我殺了
把我帶到湖邊
把我按進水里
掐住我的脖子
很快我就會死的
幫幫我吧
看在錢的份上”
主持人的話
本期六零年代初的馮晏和八零年代初出生的嚴彬,似乎寫出了向北的理想與現實,是真實與虛無的巨大反差。
馮晏的詩歌是堅硬扎實的,有著一種積極挺進世界中心的勇氣。我以前就說過:“她是六零后女詩人中最特立獨行的一位。把她放在整個第三代或六零后詩人中也是一個異數。她的詩不是為普遍讀者誕生的,是要求利用個人的知覺與思維拓展的能力,進入對方的語言邏輯領域”。
所謂理想,在馮晏筆端,大約就是她對語言與詩性追求的堅定。這也是對世界奧秘探尋的清晰軌跡。寫作幾十年,越來越清楚該怎么做一個詩人——對世界的窺探與思考,在事物本身的秩序中考察宇宙邏輯的奧秘。
嚴彬是一位異稟天賦的八零后詩人,被周瑟瑟稱為“寂靜詩人”。嚴彬的詩歌風格是虛無而清冷的。他的寫作里體現的理想和現實似乎都是互為置換,此即為彼,表即是里,在也是不在,終點也仿佛是開始。曾經寫小說的嚴彬,顯然現代性思想和意識流寫作影響頗大,在每一首近乎一個短篇的詩性敘述中,有人物,有命運,有思想,有哲理。總體的,被虛無的灰色籠罩氛圍中,我們看到世界空曠的背景與人走在虛無大地上的影子。
——李之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