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長江坦蕩奔涌,千古秦淮河在樓外匯入巨流。金陵春色鬧得絢爛,挹江樓里談興高漲。本刊主編王皓邀請安徽省美協(xié)副主席王佛生,就品讀朱松發(fā)先生畫作開展一場別開生面的對談。商務印書館南京分館總經(jīng)理陸國斌,本次對話策劃人楊小伍先生共襄茶席。
為行文簡化計,以下王皓簡稱皓,王佛生簡稱王。
朱松發(fā)先生年逾古稀,名滿江淮畫壇,流風華夏,畫作被人民大會堂、軍博和中國美術館等機構收藏,是安徽省美協(xié)資深“領導人”,乃“長槍大戟派”一員老當益壯的驍將。
皓:朱先生早年習西畫,以修煉造型能力。當年畫了一幅人物畫《囚歌》,展出于19了了年“文革”后的第一屆全國美展,為中國軍事博物館收藏,并在《人民日報》《解放軍報》《中央人民廣播電臺》同日發(fā)表和報道,天下盡知。幾十年歲月蒼茫,摸索前進的朱先生,最后感到西畫追求形質(zhì)的根本,已遠遠不夠抒發(fā)情懷,不夠勁,不過癮。最終他變法了,“魂兮歸來”,回到中國文化藝術的本體,回到傳統(tǒng)的紙筆墨硯,尋找能夠表達“吾國吾民吾情感”的暢達的道路,這是一種頓悟,是巨大的、寶貴的頓悟。
“拓寬國畫語言和管道,抒我當世人文情懷”的創(chuàng)作之路,我是非常贊同的。為什么這么說?
對于走到如今的中國繪畫本體而言,我們一直探究的是:中國畫是什么?中國畫從哪里來?中國畫要往哪里去?環(huán)球一體化的當今,我們能夠獨領風騷的立足點在哪里?
眾所周知,上個世紀初葉以來,中國美術之路在中西方如何“恰如其分”地融合中徘徊已久,中國美術行走的過程中,缺乏能夠切合中國現(xiàn)實的話語系統(tǒng),以及無國界地感動世界的途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