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想不到的高大

文/趙德銘

意想不到的高大

文/趙德銘

有日，在公交車上，一位乘客拿著一元錢的角角紙幣要買車票，而售票員卻堅決不收。她對這位買票的乘客說，現在的角角紙幣，根本就找不出去。但那位乘客卻堅持說，國家又沒有宣布角角紙幣作廢，你為什么不收？售票員說，我不收就不收，你能把我怎么樣？乘客說，你不收，我就不買票！售票員說，你不買票，不要臉！……兩個人愈說愈激動，眼看兩個人就要發生“激戰”。此時，坐在車后排的一位農民工模樣的乘客，突然站了起來，走到售票員處，對他們二人說，你們不要吵了，為這點小事，值得么！把這一元錢的角角紙幣換給我吧。說完，把一元錢紙幣遞給了那位欲購票的乘客，換回了一元錢的角角紙幣。那位乘客用這一元錢，買了一張車票，一場眼看要繼續進行的“爭斗”就這樣結束了。這位農民工的形象，一下子在我腦海中高大起來。

有日，我去農貿市場買菜，市場反季蔬菜都很貴，就是極普通的黃瓜，也要4元一斤。我與小販磨了半天，才將價格殺到10元買3斤。就這，小販還一直在叫嚷，他吃大虧了，賠本了。可是，當我買了3斤，把10元錢交給小販，走了好遠后，那位小販又追了上來。他說，我在掏錢時，把一張10元錢掉在了地上，他撿起后，追上來還我的。看到那位小販認真的樣子，我還真有點回不過神來。我尋思，你為3斤黃瓜少賣2元錢，和我費了那么多的口舌，可對于我掉在地上的10元錢，卻不偷偷裝進自己的腰包，還喊著追著給我送來，你還能說他是“奸商”“傻帽”么？

某日，從驪山下來，累得筋疲力盡，恰逢一輛大轎子車在這兒等候拉客，我便急忙登上車，在后邊尋了一個空位坐下來。此時，又上來一位留著長發、叼著煙卷的男青年，他向車內掃了一眼，便向車后廂走來，將離我座位不遠處的一個座位上的提包向里一推，就一屁股坐了下去。旁邊一位身穿大紅裙裝的女孩開了腔：“同志，這個座位上有人吶。”但這位青年并未理睬她，大腿壓著二腿若無其事地坐在那兒。須臾，一位拎著飲料瓶的青年上車了，他走到這個座位前，客氣地對那位坐著的青年說：“這是我的座位，請你起來。”但那位青年卻說：“這又不是你先人留下的，都出錢買票坐車，誰規定只許你坐，不許我坐？”兩個人你一句我一句地大吵起來。隨著飲料瓶“砰”地一聲碎響，兩個人扭打在了一起。車內大亂，面對著眾人“坐山觀虎斗”的場面，我鼓足勇氣準備上前去勸勸他們。可當我還未走近他們，那位穿紅裙裝的女孩卻開了口：“別打啦，我下一站就下車，過來一個坐在我這個座位上吧！”女孩的話剛落音，兩位“斗士”便罵罵咧咧地松開了手，坐下了。這位女孩便拎著自己的提包，走到車前廂去了。可是當車行至西安市東郊灞橋站，我要下車時，見那位女孩還未下車。于是，我不解地問她：“你到臨潼來干什么？”她說：“爬驪山。”我說：“那你也夠累的，為什么要讓座呢？”她說：“咳，你沒看見兩個人都那么兇，再打下去，打傷了怎么辦？我站一會兒，大家都沒事了。”我聽后，懷著欽佩的眼光，在她身上掃描了許久，發現她不僅人長得很美，而且她的心靈更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