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木蘭
世上可以有無數個盛唐繁華,但唯有一個王子安。
——題記
流水落花無情也。轉眼滕王閣靜默佇立在江邊已千年。那年語驚四座“落霞與孤鶩齊飛,秋水共長天一色”的騷客也不見了蹤影,長眠于海底。
在學習《滕王閣序》時,老師指著屏幕中那座宏偉的建筑說那是滕王閣時我有些感傷。滕王閣,并不因滕王聞名天下,而是因為王子安。
王子安,初唐四杰之首,龍門人,王繼之后。初識他,是因為他斗雞寫檄文被逐。我那時年少,并不知道何為“輕狂”,不知輕重地嘲笑著“這個人真的很無聊去做這種事”云云。后來年歲大了我才明白,這種輕狂是多少人想得不可得的。不覺喜歡上了子安。偶爾探尋自己對子安的感情,想了很久,不過二字:才,狂。我相信,不會有第二個人如他一般,會把“才”演繹得如此完美。連“才高八斗”“才華橫溢”似乎都不足以形容他。世人多愛李白杜甫,王子安不是詩仙,不是詩圣,不是詩鬼,可他卻是真正的曠世奇才。他小憩片刻便可為驚世之作,即席落筆,便可成《滕王閣序》,讓世人驚瞻,千古傳誦。九歲《指瑕》,未及加冠,朝堂及第。“四杰之首”豈是空口無憑?他的才,曠世無雙。
驚子安的才,更驚他的狂。想象中,子安的笑容永遠輕狂而不羈。游戲文字,擅殺官奴,恃才傲物,他的路向來與世俗格格不入。人生但求逍遙一場,為此子安似乎失去了太多。有人說他“輕薄淺陋”“才高命短,終無大貴”,我卻一直固執地相信,若容顏不老、世事重來,他也依舊是那個恃才傲物的王子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