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宇飛
時光若無其事地走著,已走過萬水千山。大音希聲,文字是歷史的聲音,悄然靜默而又振聾發聵,輕輕淺淺卻氣象萬千,在歷史的長河中,我們常常聽到這樣一種聲音……
甲骨是上古之聲。原始的文明中,史前的洪荒里,片片甲骨,用形狀記錄著時光,日圓而月彎,不盡規則的圖形訴說著千年萬年的往事,刻在龜甲上的文字是先祖精神的流傳。字里行間都書寫著遙遠的記憶,真實而又充滿磁性。史前的文章是瓷實的聲音。
《詩經》是戰國的聲音。“送子涉淇,至于頓丘”,向我們訴說了遠古的愛情;“野有蔓草,寒露漙兮”,向我們講述著清新悠長的回憶;“所謂伊人,在水一方”,向我們吟唱著纏綿的悵惘。戰國的聲音里更有“豈曰無衣”的熱血與“坎坎伐檀兮”的辛勞。戰國的詩篇是深沉的聲音。
樂府是漢朝的聲音。“孔雀東南飛,五里一徘徊”,唱出了生離死別的哀傷,那是一種不可忘卻的教訓;“青青園中葵,朝露待日晞”,學堂里的誦讀,向我們傳達著“少壯不努力,老大徒傷悲”的誡言。漢朝樂府是真摯的聲音。
散曲是魏晉的聲音。那是一個怎樣的風流恣肆的年代!張狂而又不羈,魏晉之人的風骨簡直比石塊更堅硬,嵇康一曲《廣陵散》,嘯于刑場之上,感天動地,一曲慰藉天下蒼生,狂嘯狂歌之后,生命凋零,從此遂成絕響。風流魏晉,是鏗鏘的聲音。
詩是唐朝的聲音。大唐盛世,歌舞升平,這是詩人的天下。他們繡口一吐,就是半個盛唐。“欲上九天攬明月”,展示了詩仙李白的豪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