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 亮,李 艷,王橋江,楊志蘭,劉志剛,張 力,韓 萍,魏建軍
(1.中國農業大學 農學院,北京 100193;2. 新疆農墾科學院 作物研究所,新疆 石河子 832000;3.新疆天鷹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新疆 沙灣 832100;4.石河子大學 農學院,新疆 石河子 832003)
揭膜對花生生長發育、干物質積累和產量的影響
王 亮1,2,李 艷2,王橋江3,楊志蘭4,劉志剛2,張 力2,韓 萍3,魏建軍2
(1.中國農業大學 農學院,北京 100193;2. 新疆農墾科學院 作物研究所,新疆 石河子 832000;3.新疆天鷹生物科技有限公司,新疆 沙灣 832100;4.石河子大學 農學院,新疆 石河子 832003)
為探討新疆地區膜下滴灌條件下花生栽培模式,于2015年以高產油用大花生新品種花育36號為試材,利用田間試驗與室內分析相結合的方法,研究花前揭膜(UPF)和全生育期覆膜(MPF)2種種植方式對花生生長發育、各器官干物質積累動態變化和莢果產量的影響。結果表明,在UPF和MPF 2種方式下,花育36號的農藝性狀、各器官干、鮮質量動態變化以及莢果產量間均存在不顯著差異。與MPF種植方式相比,UPF方式有利于增加花生主莖高、側枝長、分枝數、主莖綠葉數和主莖節數等。同時,UPF前期根莖葉和莢果的鮮質量以及根莖葉各器官的干質量均大于MPF,但莢果的干質量小于MPF,UPF下的莢果減產871.3 kg/hm2,減產率為8.1%。在綜合考慮環境保護和花生種植效益的前提下,UPF種植方式是可行的,采用該種植方式不但能夠較好的利用地膜前期的正向效應,而且大大提高了殘膜回收率并增加花生秸稈的附加值。
花生;花前揭膜;全生育期覆膜;生長發育;干物質積累;產量
花生(Arachishypogea)是世界范圍內廣泛栽培的油料和經濟作物,也是全球最重要的四大油料作物之一。在我國油料作物生產中,花生是最具國際競爭力的優質優勢油料作物,其常年種植面積為4.67×106hm2,僅次于油菜,居第2位,但是花生單產、總產和折產油量均居首位[1]。新疆屬于我國西北內陸花生產區,光熱水土資源豐富,日照時間充裕,再加上晝夜溫差較大,均利于光合產物積累和花生等作物正常生長發育,并獲得高產[2]。目前新疆花生種植面積約為8.0×103hm2左右,雖然種植面積小,但是花生單產整體水平較高。2014年,新疆兵團采用膜下滴灌栽培技術創造出西北地區花生單產最高紀錄(10 190.85 kg/hm2)[3]。由此可見,大力發展新疆花生生產,不僅擔負著確保我國食用油脂安全的重任,而且對當前農業產業結構調整,促進企業增效、農民增收,增加出口創匯額,以及進一步提高邊境團場和窮困地區人民生活水平等均具有重要的現實意義[4]。
目前,我國花生有多種栽培方式,其中春花生起壟覆膜栽培是花生主產區的一種重要栽培模式[5],而膜下滴灌和揭膜栽培是最近幾年出現的新的節水栽培方式和研究課題。對于揭膜栽培研究方面,已有不少學者在其他作物上開展了大量的研究工作,而在花生上研究甚少。賀潤喜等[6]研究表明,旱地地膜覆蓋玉米在不同生育期進行揭膜處理,其生理性狀和產量均存在明顯差異,而且適期揭膜增加了接納降雨的數量,使高溫季節的土壤溫度降低,土壤透氣性增加,有利于光合產物的積累。江錫瑜等[7]通過研究地膜覆蓋與揭膜對煙草產量的影響后指出,在烤煙的現蕾期進行揭膜,既能使地膜前期增溫保溫的正效應得到最大限度的發揮,有利于促進根系的生長,又能最大限度地減小后期膜內高溫對煙根的傷害,同時也避免了因膜內高溫使土壤養分分解釋放加速而地力耗竭,減少地膜污染。宿俊吉等[8]研究了揭膜對陸地棉干物質積累及產質量的影響,結果表明,揭膜相對于全生育期覆膜而言,前期發育緩慢,而后期發育較快,揭膜對延緩地膜棉早衰和增產具有重要作用。另外,宿俊吉等[9]研究還發現,通過適時揭膜每公頃棉田可回收殘膜57.78 kg,殘膜回收率達到85.56%,極大的減少了地膜帶來的土壤污染。
多年來,因花生地膜覆蓋栽培產量高、效益好,在我國花生主產區廣泛應用[10-11],但是,它卻帶來了嚴重的環境污染,這種現象在新疆花生田間表現尤為突出,殘膜不僅對土壤造成污染,而且也影響了花生秸稈的再利用。因此,在花生大田生產中實施適期揭膜相關技術,在殘膜高回收率的同時既不影響花生的產量和品質又能減少對土壤和環境的污染。目前,揭膜栽培試驗僅在新疆棉花等作物上進行了研究與應用[8],而對花生揭膜相關試驗的研究卻鮮見報道。為此,本試驗設置花前揭膜與全生育期覆膜2種種植方式,研究對比其花生生長發育動態、干物質積累變化以及對莢果產量的影響,以期提高殘膜回收率和花生秸稈的再利用率,同時也為新疆滴灌花生高效生產提供理論依據和技術支撐。
1.1 試驗區概況
試驗于2015年在新疆生產建設兵團第八師150團試驗站進行,該區位于新疆古爾班通古特大沙漠南緣、天山北麓中段,N 43°26′,E 84°58′,海拔高度為400 m,屬典型的溫帶大陸性氣候,試驗地前茬作物為棉花,土壤為沙壤土,土壤肥力中等,0~20 cm土壤有機質含量5.85×104mg/kg,全氮700 mg/kg,全磷1.6×103mg/kg,全鉀2.65×104mg/kg,速效磷(P2O5)53.2 mg/kg,速效鉀(K2O)216 mg/kg,堿解氮64.3 mg/kg,田間持水量24.0%。另外每公頃增施農家肥4.5×104kg,滴灌設施等條件較完善,地勢較為平坦,便于田間管理和機械采收。
1.2 試驗材料
供試品種為高產油用大花生新品種花育36號,由山東省花生研究所陳靜博士課題組選育,2011年通過山東省農作物品種審定委員會審定命名,2012年春新疆農墾科學院作物研究所引進該品種。
1.3 試驗設計
采用膜下滴灌種植方式,155 cm寬地膜,一膜種4行,一管2行,膜上行距35+45+35 cm,膜間行距70 cm,穴距16 cm,折合為138 900 穴/hm2,2粒/穴,4月26日人工點播,5月9日出苗,9月18日開始收獲,收獲前調查植株性狀,收獲后對各小區進行實收測產。試驗采用隨機區組設計,設花前(6月10日)揭膜(Uncovering plastic film,簡稱UPF)和全生育期覆膜(Mulching plastic film,簡稱MPF)2個處理,3次重復,小區長6.4 m,寬3.7 m,小區面積23.68 m2,兩膜為一個小區,共6個小區,走道寬0.6 m,四周設保護行,田間栽培管理同大田。
1.4 測定項目與方法
試驗從揭膜后開始,每隔10 d取樣1次,一共取10次樣,取樣時間分別在6月10日(出苗后32 d)、6月21日(出苗后43 d)、7月2日(出苗后54 d)、7月13日(出苗后65 d)、7月24日(出苗后77 d)、8月4日(出苗后88 d)、8月15日(出苗后99 d)、8月26日(出苗后110 d)、9月6日(出苗后121 d)和9月17日(出苗后132 d)。每個小區選2行,連續取樣6穴(正常為12株),選取長勢一致且有代表性的8株分別測定主莖高、側枝長、分枝數、主莖綠葉數和主莖節數,再將整株分為根、莖(包括葉柄、果針、果柄)、葉、莢果等幾個部分,分別稱鮮質量后,裝入牛皮紙袋中,放進烘箱內105 ℃殺青0.5 h,然后在80 ℃條件下烘干至恒重后稱重,并做好記錄工作。
1.5 數據分析
利用Excel 2003計算試驗數據平均值并作圖,SPSS 17.0軟件進行統計分析,用最小顯著極差法(LSD)進行平均數顯著性檢驗。
2.1 花前揭膜(UPF)對花育36號生長發育的影響
2.1.1 UPF對花生主莖高和側枝長的影響 主莖高是花生各生育時期生長量的基本標志,在實際生產中,通常以植株高度來衡量各項農藝措施的效果。從圖1-A中可以看出,花生前期生長緩慢,隨著生育進程的推進,主莖高逐漸增加,至出苗65 d后,生長基本趨于穩定狀態。在花生全生育期內,UPF處理下的主莖高整體上要高于MPF處理,這說明花生揭膜后改善了土壤的透氣性,避免了高溫對植株的傷害,有效促進主莖的生長。
從圖1-B中可以看出,隨著生育期不斷推進,花生側枝長逐漸增加,前期生長緩慢,此后迅速增加至后期緩慢增長并趨于穩定。2種不同栽培處理下的花生側枝長存在一定的差異。在整個生育期內,UPF處理下的側枝長整體高于MPF處理,前者較后者平均高1.0 cm,增幅為4.2%,側枝長的最大值出現在出苗后121 d,平均為32.9 cm。因此,UPF有利于花生地上部的生長。

圖1 UPF與MPF下花生主莖高和側枝長的生長變化
2.1.2 UPF對花生主莖綠葉數和主莖節數的影響 葉片是花生光合作用的主要器官。從圖2-A可以看出,花生主莖綠葉數呈先增長后減少的趨勢。在花生出苗88 d以前,即花生生育前中期,UPF處理下的植株主莖綠葉數均大于MPF處理,前者較后者平均綠葉數多1.3片/株。在花生生育后期,UPF處理下的主莖綠葉數少于MPF處理,而此時,植株已基本完成營養生長,主要集中在生殖生長中莢果的生長與發育。在MPF處理下,主莖綠葉數最大值出現在出苗后110 d,平均為37.6片/株,而在UPF處理下,主莖綠葉數最大值出現的時間(出苗后88 d)較MPF處理提前22 d,平均為37.8片/株。
花生的莖也是重要的庫之一,主莖節數的多少也影響花生的產量和品質。從圖2-B中可以看出,花生在出苗32~65 d,主莖節數增加速度較快,在出苗65 d后,2種處理的主莖節數都趨于穩定狀態。從整體上來看,UPF處理下的主莖節數要多于MPF處理,前者較后者平均增加0.123節/株,即增加1.4%,但二者之間的差異不顯著。

圖2 UPF與MPF下花生主莖綠葉數和主莖節數的生長變化
2.1.3 UPF對花生分枝數的影響 從圖3可以看出,在2種不同處理條件下,在花生出苗后54 d,UPF處理下花生的分枝數整體小于MPF處理,其中,UPF處理下分枝數約為10條/株,而MPF處理下為11條/株,且分枝數達到基本穩定狀態。UPF處理下的分枝數最大值出現在出苗后77 d,分枝數平均為11.1條/株,而MPF處理下的分枝數最大值出現在出苗后99 d,分枝數平均為11.7條/株。從花生整體的生長趨勢來看,雖然2種處理下的分枝數存在一定的差異,但是二者之間的差異未達到顯著水平。

圖3 UPF與MPF下花生分枝數的生長變化
2.2 花前揭膜(UPF)處理下根、莖(包括葉柄、果針、果柄)、葉和莢果鮮質量的動態變化
2.2.1 UPF處理下根和莖鮮質量的動態變化 從圖4-A中可以看出,花生根系的鮮質量隨生育進程的推進而增加,出苗后32~65 d為UPF處理下的根系鮮質量快速增長期,占根系中鮮質量的32.3%,此后,由于7月和8月溫度過高,花生根系鮮質量增長速度減慢或呈下降趨勢。而在MPF處理下,出苗后32~54 d為根系鮮質量快速增長期,占根系鮮質量的19.7%,后期根系鮮質量增長速度呈緩慢增長趨勢。在花生整個生長過程中,UPF處理下的根系鮮質量總體要高于MPF處理,前者較后者根系鮮質量平均增加6.9%,這說明花前揭膜有利于花生根系的生長,提高了根系吸水吸肥能力,促進了花生地上部分的生長,從而為花生的高產打下良好的基礎。
從圖4-B可以看出,在UPF處理下,出苗后32~77 d為莖(包括葉柄、果針、果柄)鮮質量的快速增長期;在MPF處理下,出苗后32~110 d為莖(包括葉柄、果針、果柄)鮮質量的增長期,其與葉片的變化趨勢基本相同。在花生生育前期和中期,UPF處理下的莖鮮質量要高于MPF處理,而在生育后期,隨著花生莖稈的衰老至枯萎,其鮮質量呈下降狀態,但是總體來看,2種處理下莖鮮質量未達到顯著性差異。
2.2.2 UPF處理下葉和莢果鮮質量的動態變化 從圖5-A可以看出,隨著生育期的不斷推進,花生綠葉數呈不斷增長的趨勢,由于生育后期綠葉干枯、脫落,葉片鮮質量開始逐漸降低。在UPF處理下,花生出苗后32~77 d為葉片鮮質量快速增長期,在MPF處理下,出苗后32~110 d為葉片鮮質量增長期,前者平均每天以1.34 g/株鮮質量增加,占總葉片鮮質量的42.1%,后者平均每天以0.86 g/株鮮質量增加。總體來看,UPF處理較MPF處理下的葉鮮質量增加快,這說明UPF處理更有利于花生葉片生長、光合作用的發生以及光合產物的形成,對花生產量形成具有重要作用。

圖4 UPF與MPF下花生根和莖鮮質量的動態變化

圖5 UPF與MPF下花生葉和莢果鮮質量的動態變化
從圖5-B可以看出,花生前期(出苗54 d前)主要集中在根系、莖稈及葉片等器官的營養生長階段,隨后進入營養生長和生殖生長的并進階段,莢果慢慢形成并開始發育,隨著生育進程的后移,莢果鮮質量不斷增加,但在中后期逐漸達到穩定狀態。同時也可以看出,在花生出苗后88 d,UPF處理下的單株莢果鮮質量達到最大值,為147.18 g/株,而MPF處理下的單株莢果鮮質量為87.48 g/株,前者較后者平均每株增加59.7 g,這說明在花生莢果形成后,即在出苗后50~88 d,UPF處理有助于提高花生的單株莢果鮮質量;而在出苗99 d以后,MPF處理有助于提高花生的單株莢果鮮質量。
2.3 花前揭膜(UPF)處理下花育36號各器官干物質積累的動態變化
2.3.1 地上部器官(莖和葉)的干物質積累動態變化 從圖6可以看出,在UPF與MPF 2種處理下,花生莖和葉的干物質變化趨勢基本一致,即在出苗后32~88 d,莖和葉的干質量均隨生育期的推進而逐漸增加,且UPF處理下的干質量要高于MPF處理,在這一時期內,UPF處理下的莖干質量占莖總干質量的50.8%,最大值出現在出苗后77 d,MPF處理下的莖干質量占莖總干質量的47.5%;而對于這一時期內的花生葉片而言,UPF處理下的葉干質量占葉總干質量的54.3%,MPF處理下的葉干質量占葉總干質量的48.3%。在出苗后88~110 d,UPF處理下的莖和葉干質量低于MPF處理。從整個生育過程來看,自花生出苗到莢果成熟,花生植株干物質積累量都表現為逐漸增加,植株干質量的積累動態表現為“慢-快-慢”的變化趨勢。

圖6 UPF與MPF下花生莖和葉干物質積累動態變化
2.3.2 地下部器官(根和莢果)的干物質積累動態變化 從圖7可以看出,在UPF和MPF 2種處理下,花生的根和莢果的干物質變化趨勢基本一致。從圖7-A中發現,在出苗32~88 d,UPF處理下的根干質量高于MPF處理,UPF處理下的根干質量占根總干質量的55.0%,MPF處理下的根干質量占根總干質量的54.0%,根干質量以結莢期(出苗后88 d左右)最高,由于成熟期的根活力慢慢減弱,根干質量隨之下降,各生育時期的根干質量占其總干質量的比例隨生育期延長逐漸降低。
從圖7-B可以看出,從出苗后54 d開始,花生單株莢果干物質積累量呈逐漸增加趨勢,在2種處理下,前期莢果干物質積累量均緩慢增加,在出苗后110 d左右達到最大值。在UPF處理下,花生出苗65~110 d為莢果干物質快速增長期;而在MPF處理下,出苗77~110 d為莢果干物質快速增長期。2種處理條件下的莢果干質量相差不大,只有在出苗后77 d,UPF處理下的莢果干質量明顯高于MPF處理,前者較后者平均增加11.03 g/株。

圖7 UPF與MPF下花生根和莢果干物質積累動態變化
2.4 花前揭膜(UPF)處理對花育36號莢果產量的影響
從表1中可以看出,花前揭膜(UPF)和全生育期覆膜(MPF)2種處理對高產大花生花育36號莢果產量均有不同程度的影響,UPF處理條件下的花生莢果產量低于MPF處理,平均減產871.3 kg/hm2,減產率為8.1%,但二者產量差異未達到顯著水平(P>0.05)。因此,單從產量結果來看,全生育期覆膜(MPF)栽培有助于提高花生莢果產量。

表1 不同種植方式對花育36號莢果產量的影響
注:同列數據后相同字母表示不同處理間產量差異未達到顯著水平(P>0.05)。
Note:The same letters indicate the difference is not significant at 5% among different treatment.
新疆是我國花生產量潛力最高的地區,且該區域屬于我國典型的綠洲灌溉農業區。目前,新疆花生種植普遍采用膜下滴灌栽培模式,地膜覆蓋雖然具有增溫、保墑、保水、保肥和防草的效果,且有利于產量的提高,但是在花生整個生育期內一直覆膜的條件下,特別是進入盛夏伏旱季節,膜的增溫保溫作用就開始轉化為負效應,且膜內高溫會導致根系早衰,生理機能減退,從而對植株生長造成不良影響[12]。并且,隨著地膜使用年限的不斷增加,田間殘膜積累量也隨之增加,破壞了耕層的土壤結構,大量殘留地膜帶來嚴重的“白色污染”,這不但影響了農業生產的進行,而且對農業環境的安全與健康也構成了巨大的威脅[13]。近年來,殘膜污染已成為西北地區地膜覆蓋栽培技術進一步推廣的瓶頸之一,同時也是制約我國現代農業可持續發展的重要因素[14-15]。因此,研究與解決這些問題的關鍵技術措施,對促進新疆花生標準化種植和加工企業可持續健康發展有著重要的現實意義。
花生田間農藝性狀能夠客觀地反映出品種的生長特性及發育進程。本研究結果表明,與花生產量相關的一些主要農藝性狀(如主莖高、側枝長、分枝數、主莖綠葉數、主莖節數等)都是隨著生育期的推進而增加,在某一特定時期達到最大值后緩慢增加并趨于穩定。與全生育期覆膜(MPF)處理相比,花前揭膜(UPF)處理在花生的前中期,其主莖高、側枝長、分枝數、主莖綠葉數、主莖節數等性狀的值均有所增加,到后期呈現下降趨勢,而且不同處理方式對同一花生品種主要農藝性狀的影響存在一定的差異,但是二者差異不顯著。這說明揭膜栽培方式更有利于協調花生的生長,促進花生生育前期和中期的營養生長,縮短營養生長和生殖生長的并進期,促使莢果形成后能較快成為生長中心,營養生長減弱,從而有利于形成高產的理想株型結構。
前人研究表明,花生產量形成與整株及莢果干物質積累動態密切相關,地上部干物質積累量與莢果干物質積累速率呈顯著正相關,積累速率大和產量形成期長是高產的基礎[16-17],但不同栽培措施會顯著影響花生干物質積累速率進而影響產量[18]。花生從出苗期到成熟期,植株各器官干物質積累量一般都表現為“慢-快-慢”的變化趨勢,即苗期干物質量增加緩慢,花針期干物質量增加迅速,結莢期是總干物質量積累最快的時期,之后,干物質累積速度逐漸下降,干物質積累量增加變緩慢[12,19]。本試驗表明,在花生出苗32 d后開始進入花針期,此時各器官干物質積累均迅速增加,直到生育后期地上部干物質積累上升緩慢,最終干物質積累量不再增加,這與前人研究結果基本一致[19]。
本研究結果表明,花前揭膜(UPF)處理下的根、莖、葉干物質積累量均大于全生育期覆膜(MPF)處理,而地下部的莢果干物質積累量小于全生育期覆膜處理。同時花前揭膜處理下產量為9 849.4 kg/hm2,比全生育期覆膜處理減產871.3 kg/hm2,減產率為8.1%,這與陳東文等[20]研究結果一致。然而,宿俊吉等[8]和呂麗紅等[21]對棉花、小麥等作物的研究發現,與全生育期覆膜相比,適期揭膜能夠改善作物光合產物分配,促進根系生長下扎,維持生長后期活性,增加作物產量,提高種植效益。分析揭膜花生減產的原因,筆者認為可能有以下3點:不同作物或同一作物的不同類型品種的生長發育特點及其生理特性不同,對外界環境條件的要求也不同,所產生的生理反應不同;揭膜相對于全生育期覆膜花生田間土壤含水量較低,水分脅迫影響了花生產量的提高,因此,后期適當滴灌補水可能是防止揭膜花生產量下降的有效方法;花前揭膜可能不是花生最佳揭膜時期,在花針期前揭膜使得土壤溫度過低,花生生育前期的營養生長尚未完全形成,造成地膜正效應沒有達到充分發揮,從而影響了花生后期的生長發育以及產量形成。因此,探討花生最適揭膜時間以期達到環保與產量效益最佳狀態的研究工作還有待于進一步的深入開展。
因此,本研究結果表明,在綜合考慮環境保護和花生種植效益的前提下,為減輕殘膜污染和提高花生秸稈的附加值,花前揭膜(UPF)種植方式是可行的。同時,揭膜能夠在一定程度上延緩覆膜花生早衰現象的發生,與全生育期覆膜(MPF)處理相比,揭膜處理能增加花生的主莖高、側枝長、分枝數、主莖綠葉數和主莖節數等;揭膜處理下根、莖(包括葉柄、果針、果柄)、葉各器官的鮮質量、干物質重以及莢果鮮質量均大于全生育期覆膜處理,而莢果干物質重則小于全生育期覆膜處理;2種不同栽培方式下的莢果產量間存在一定的差異,但差異不顯著,UPF處理下的花生產量較MPF處理減產871.3 kg/hm2,減產率為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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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ffects of Uncovering Plastic Film on Growth Development,Dry Matter Accumulation and Yield of Peanut
WANG Liang1,2,LI Yan2,WANG Qiaojiang3, YANG Zhilan4,LIU Zhigang2,ZHANG Li2,HAN Ping3,WEI Jianjun2
(1.College of Agronomy and Biotechnology,China Agricultural University,Beijing 100193,China;2.Crop Research Institute,Xinjiang Academy of Agricultural and Reclamation Science,Shihezi 832000,China;3.Xinjiang Tianying Biological Science and Technology Limited Corporation,Shawan 832100,China;4.Agricultural College,Shihezi University,Shihezi 832003,China)
In order to discuss peanut cultivation patterns under mulched drip irrigation in Xinjiang areas.A new peanut cultivar Huayu 36 was used as testing material and was planted in 2015. Based on the methods of field experiments and laboratory analysis,we analyzed the effects of two cultivation patterns,including uncovering plastic film(UPF)and mulching plastic film(MPF)on growth development,dry matter accumulation dynamic changes and pod yield of peanut. The results showed that there were some differences among the main agronomic traits,the dry and fresh weight dynamic changes per organ and the total pod yield for Huayu 36 under UPF and MPF pattern,but the differences were not significant. Compared with MPF pattern,UPF pattern contributes to enhance the main stem height,lateral branch length,branch number,main stem green leaves number and main stem nodes number of peanut and so on. Meanwhile,in earlier stage of UPF,the fresh weight and dry matter weight of roots,stems and leaves were higher than MPF′s,but the dry matter weight of pods were lower than MPF′s,and in the condition of UPF, the pod yield cut down 871.3 kg/ha,the yield reduction rate was 8.1%. Therefore,under the premise of considering environmental protection and peanut planting benefit,UPF is a feasible cultivation pattern,this pattern not only better utilize positive effect in earlier stage of plastic film,but also enhance the recycling rate of plastic film residue and increase the added value of peanut straws to some extent.
Peanut;Uncovering plastic film;Mulching plastic film;Growth development;Dry matter accumulation;Yield
2017-04-12
新疆兵團第八師石河子市農業科技攻關計劃項目(2013NY11);兵團科技援疆專項(2014AB018);兵團現代農業科技攻關與成果轉化項目(2016AC009)
王 亮(1982 -),男,新疆阜康人,副研究員,在讀博士,主要從事花生遺傳育種和栽培技術研究。
李 艷(1966 -),女,新疆石河子人,研究員,主要從事作物高產栽培技術研究。
S565.01
A
1000-7091(2017)03-0143-07
10.7668/hbnxb.2017.03.0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