賴斯捷+黃軍山

瀏陽市市委書記曹立軍最近遭遇了一件“尷尬事”。2016年,瀏陽市選拔了一批基層文化站長、文化站專干。這些崗位相當于鄉鎮的中層干部和重點培養對象。他提議特別預留10個崗位招收鄉村教師,最后卻只招到3個。
“不是老師們考不上,而是先期報名的本來也就三十來人,等到正式考試時,又有部分老師放棄。”提及此事,該市教育局人事科科長鄢平建甚是高興,“就連筆試面試的‘雙料冠軍、文家市里仁小學少先隊輔導員唐瓊也選擇留下來繼續當老師。”
給編制松松綁
望城區教育局人事科科長姚新龍最近很忙。“2016年由區紀委牽頭,將教育、編辦、財政、人社等部門相關人員請進校園,按城鄉一體標準核編,根據學校實際情況核崗。”作為直接經手人,姚新龍笑著說自己找到了“王熙鳳”的感覺,“腦子里全是算計”——算計著怎樣才能為教師爭取更多的利益。
姚新龍所說的“算計”,是究竟按“班師比”還是按“生師比”測算編制更合理。“鄉村學校生源少,如果按生師比安排教師編制,很多鄉村學校教師不僅滿編甚至超編”。而現實卻是鄉村學校急缺年輕教師與音體美等學科教師。
“在核編的同時核崗,能摸清一線教師的缺額數。”事實印證了姚新龍的話。參照《長沙市人民政府關于進一步加強農村義務教育發展的意見》《長沙市鄉村教師支持計劃實施細則》,20人以下教學點配備2-4名教師,21-50人教學點配備3~5名教師,50人以上教學點及農村寄宿制學校教師配備數根據編制標準適當增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