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寶山
創新“貨幣支付綜合體”理念
“貨幣支付綜合體”構成為現鈔+銀行卡+手機移動支付。2015年年初至今,通過對使用不同貨幣形式群體的調研,提出“貨幣支付綜合體”概念。作為自然人與經濟法人,會采用多種支付形式。第一大領域為廣義“貨幣支付綜合體”,聯行同業往來,同城與異地支付結算使用的紙質支票、本票、匯票或互聯網大數據平臺上運行的電子匯票、銀行卡與手機移動支付形式,使用者多為國企和民企。第二大領域為狹義“貨幣支付綜合體”,個人金融消費者,一般采用銀行卡、手機移動支付和現金三種形式進行貨幣支付行為,即構成“一機一卡一票”的“貨幣綜合支付體”。經常狀態下,不論買方賣方,交易者均屬于“貨幣綜合支付體”中的一員。特定條件下則不同,一些情景則處于“貨幣綜合支付體”缺項狀態。其一,買賣交易者只采用現鈔支付,即缺少手機移動支付和銀行卡支付兩大項;其二,只采用現鈔和手機移動支付,不運用銀行卡,即缺少十分關鍵的大項;其三,只采用銀行卡和現鈔支付,不采用手機移動支付。上述方面不乏排斥銀行卡和手機移動支付的現象,但目前的支付方式卻都不排除現鈔。一些小規模的超市公開申明,10元以下消費不刷卡,因為還不夠繳納多項費用的成本。顯然,成本、效益、利潤是支付形式選擇的依據。
交易中介——貨幣——也存在著既背離又融合的兩個獨立“貨幣綜合支付體”,針對唯一標的物貨幣的支付結算形式存在的“完整共性”也呈現差異。“完整共性”指可以采用支票、本票、匯票、銀行卡、手機移動支付等貨幣運營工具和現鈔等。而相關的“月有圓缺”特指買賣與交易雙方,在不能實施“完整共性”支付結算前提下,致使貨幣的運營方式與形態出現欠缺。買方作為甲方可以用銀行卡刷POS機、手機微信支付掃二維碼、現金全方位進行付款,即為完整的“貨幣綜合支付體”。作為乙方若亦如此,買賣雙方構成完整完美的“貨幣綜合支付體”。假若他們以種種理由不刷銀行卡,不用手機微信支付,那么就是“貨幣綜合支付體”缺項狀態。
“法定數字貨幣”與
“現鈔實體貨幣”博弈
從貨幣承擔的職能考察“法定數字貨幣”與“現鈔實體貨幣”,它們從形態到本質率先的特性在于透明與隱匿。“現鈔實體貨幣”看似有形有態、有聲有色,實則是看不見的戰線,尤其它們在體外循環時是流通中貨幣(M0),其實往往銷聲匿跡無法明曉去向,而可能形成一股暗流。“法定數字貨幣”較“現鈔實體貨幣”支付更快捷,可在遙遠的異地直接清算,可控制體外循環釀就的弊端。
“法定數字貨幣”與“現鈔實體貨幣”的博弈,還有行政干預因素,諸如國家部委機關有明確財務規定,報銷差旅費和醫藥費均不再支付現鈔,而是將現金打入工資卡。這樣一個行政舉措即可大量減少現鈔的使用數量。“法定數字貨幣”與“現鈔實體貨幣”博弈,實質上是虛實之間的較量,對落后的事物必然大浪淘沙,只不過存在時間與空間的過渡,“現鈔實體貨幣”將漸漸被取代,未來交易媒介的“法定數字貨幣”也屬于“現鈔實體貨幣”的范疇。
“法定數字貨幣”與
“數字科技”
本人在《從貝幣到“數字貨幣”》一文中將法定數字貨幣置于銀行業金融機構業務庫,提出實施中央銀行發行庫、銀行業金融機構業務庫與“貨幣自然人和法人錢袋”三位一體模式,即“一庫一人一密鑰”。中央銀行發行庫是“法定數字貨幣”之源,銀行業金融機構業務庫是“法定數字貨幣”中轉站,“自然人和法人錢袋”是“法定數字貨幣”的使用者。三位一體中的每個成員都清楚“法定數字貨幣”運行的狀態和數量,但是作為中央銀行和銀行業金融機構則無權動用。在每個“法定數字貨幣”錢袋中需要放多少錢,何時支出由錢袋主人決定。放在“法定數字貨幣”錢袋里的現金與紙幣、硬幣一樣。但是它們優于“現鈔實體貨幣”,放入錢袋的“法定數字貨幣”享有利息收入,相同于銀行業金融機構活期儲蓄存款。同時在支付時,一般無需付管理手續費。在非現金支付系統體系下,上述是“法定數字貨幣”市場化與科學生成的基礎。
“法定數字貨幣”一般無需付管理費用,是指日常小額支出;一次性資金匯劃百萬元人民幣,跨境支付結算20萬元人民幣,現鈔支取5萬元人民幣,即需嚴格遵守帶有法律效應的貨幣運行規則。譬如,“法定數字貨幣”錢袋單筆支出1萬元,在短暫數日內累計到10萬元,即應承擔對應的費用。應根據“法定數字貨幣”使用人所在地城市的平均收入與消費水平制定對應收費標準。
“法定數字貨幣”看似是在包括支票、本票、匯票、銀行卡、手機移動支付、互聯網大數據平臺等貨幣支付工具家族中新增的一員,其實“法定數字貨幣”與它們截然不同。不同處就在于“法定數字貨幣”本身就是貨幣,其貌似虛擬抽象,實則百分之百等同現鈔,是隱身鈔票。自然人或法人使用“現鈔實體貨幣”成本基本由國家承擔。“法定數字貨幣”基于現鈔又高于現鈔,是由實體到抽象的貨幣,是否得以順暢發行和流通,關鍵在于使用成本能否優惠于大眾,只有仿照現鈔發行辦法其才有生命力。
“法定數字貨幣”高度智能化,避免了日常攜帶現鈔的種種不便,同時優勢更在于其透明度。因此,強化透明度是創新“法定數字貨幣”的目標之一,也是維護貨幣制度的科學方略。“法定數字貨幣”與“現鈔實體貨幣”共同架構貨幣衍生形態。換言之“法定數字貨幣”就是抽象了的“現鈔實體貨幣”,應遵循貨幣制度從法定的角度讓利于民。利用三票一卡和手機移動支付清算、結算都要支付相當數量的費用。如果利用“法定數字貨幣”進行支付,與利用其他任何貨幣承載工具無任何區別,那么“法定數字貨幣”就缺少市場。從利益角度上觀察“法定數字貨幣”的構建和運用,與現鈔相同,這是“法定數字貨幣”與各類支付結算貨幣工具的本質區別。
時下,年輕人已經普遍采用手機移動支付形式。手機移動支付已經在相當程度上替代了相當數量現鈔貨幣和一定數量上的銀行卡支付行為,并且替代銀行卡等支付工具為載體運行的巨量貨幣,遠遠大于所替代的“現鈔實體貨幣”數量。目前,手機移動支付形式運行貨幣的增量雖然沒有達到峰值,依然會由城市向農村,由年輕人群向中老年人群延伸,但激進的擴充期已過,開始進入普及性常態,替代程度亦是穩步提高。未來使用現鈔的人數、次數均會減少,但是單筆金額會加大,這也為大額“現鈔實體貨幣”的出臺創造了條件。日元流通過程中,呈現出大額貨幣支付使用紙幣,小額支付使用銀行卡的現象,這在本質上還是反映了市場需求,有什么樣的市場就有什么樣的貨幣。(作者為原國務院反假貨幣工作聯席會議辦公室常務副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