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慧++莫磊
(湖南第一師范學院商學院 湖南長沙 410205 廣西財經學院 廣西南寧 530003)
◆基金項目:2014年國家社科基金西部項目“中國少數民族會計史研究”(項目編號:14XMZ087);
湖南第一師范學院科研項目“吐蕃王朝會計史探析”(項目編號:XYS14S22)
■中圖分類號:K28.392;F230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002-5812(2017)08-0038-04
摘要:吐蕃王朝作為我國歷史上重要的少數民族政權,其政治、經濟、法律、文化等社會文明發展具有自身的特點;其官廳會計和民間會計也都各有發展。文章通過對吐蕃王朝社會文明和會計發展的考察,揭示了其社會文明和會計發展的共生互益關系。
關鍵詞:吐蕃王朝 社會文明 會計發展 共生互益
蕃王朝是我國歷史上一個極為重要的少數民族政權。公元7世紀初,吐蕃興起于今青藏高原;約在公元630年,松贊干布統一了鄰近的蘇毗、羊同等部落,并定都邏些(今拉薩),創建了古今聞名的吐蕃王朝。接下來他又建章定制、創建文字、推行一系列有利于社會發展的重大改革,使吐蕃王朝逐漸發展成一個兼備農牧業文明優勢的政治實體;后經幾代贊普的經營,至公元8世紀末,吐蕃王朝達到發展的頂峰,相應的,其政治、經濟、法律、文化等社會文明程度得到了顯著提高……與此同時,吐蕃王朝的會計發展也呈現出欣欣向榮之勢,其會計發展體現了與社會文明的共生互益關系。公元9世紀前半葉,吐蕃王朝因內亂走向了衰亡。
一、吐蕃王朝社會文明發展回顧
從松贊干布創立吐蕃王朝到9世紀吐蕃王朝瓦解,雖東征西戰,但這個統一政權的內部,國王的世襲制比較穩定,基本保持了比較安定的政局。這為其政治、經濟、法律、文化等社會文明的發展提供了有力的保證。
(一)吐蕃王朝政治文明發展回顧
吐蕃王朝的國君即最高統治者稱為贊普,由悉補野家族歷代世襲。松贊干布創立統一政權后,積極借鑒吸收當時先進的唐王朝的典章制度,把部落聯盟與文官制度結合起來設官建制——委任王族與氏族貴族首領擔任各級官吏,形成了中央與地方兩級職官系統,這構成吐蕃政權的政治基礎。
據《賢者喜宴》《王統世系叮鑒》等記載:在贊普之下,最有權力的當屬“缽闡布”(一定階段的歷史產物,838年廢止),即執政高僧,其地位高于外戚及諸權貴,對內主持君臣盟誓,對外致力于唐蕃友好。在“缽闡布”之下有“九大臣”,分為貢論、囊論和喻寒波三大職官系統,每個系統又分為大、中、小三個等級——其中,貢論系統輔佐贊普治理國家,負責議政、判事、主兵等軍國大事;囊論系統掌握行政權力,其職責主要有二:處理王朝內部的諸多事務(包括贊普的飲食起居、王室成員的生活供應及操辦婚喪、保衛王室安全等)和處理關系吐蕃經濟命脈的稅收、統計、財產監護等方面的事務;喻寒波系統猶如贊普的智囊,負責修改、糾正贊普決議或政策中的差誤或過失之事。
總之,吐蕃王朝的政治統治系統仿效唐王朝但又以自己的發展水平為基礎,在贊普集權統治下眾臣分工治理,形成了上、中、下三個層次的塔式結構,各級官吏的職掌較為籠統,還具有宗教輔佐政治的特殊的社會性質。
(二)吐蕃王朝經濟文明發展回顧
吐蕃的社會生產以農牧業為主,以狩獵和采集為補充。據《舊唐書》記載:“其地氣候大寒,不生穅稻,有青稞、豆、小麥、喬麥。”可見,吐蕃王朝時期的農作物主要是適于高原地區耕種的耐寒農作物如青稞、小麥、蕎麥等。《舊唐書》還同時記載了吐蕃的牲畜種類:“畜多牦牛豬犬羊馬。又有天鼠,狀如雀鼠,其大如貓,皮可為裘。又多金銀銅錫。其人或隨畜牧而不常厥居。”《新唐書》記載:吐蕃“獨峰駝日馳千里”。因此,吐蕃王朝時期已建立了相對比較繁榮的農牧業經濟文明。雖然青藏高原的自然氣候條件較差,但在其茂密的原始森林里有大量的各類野生動物,吐蕃時期狩獵盛行,貧富貴賤都可參與。當然,狩獵不單是為了獵獲動物以取其皮肉,更帶有練兵習武、軍事檢閱的性質。唐代詩人王維的《出塞作》中“居延城外獵天驕,白草連天野火燒。暮云空磧時驅馬,秋日平原好射雕”,即反映了吐蕃狩獵的盛大聲勢。
在以上經濟產業的基礎上,吐蕃王朝建立了利于其統治的相應經濟制度。其中最能代表其經濟形態的經濟制度為其賦稅勞役制度。據史料記載,松贊干布時期即明確了吐蕃屬民要遵奉“奉養王者、獻納賦稅”的原則;至噶爾東贊時期,進一步完善和加強賦稅的攤派和征收、細化賦稅名目,為吐蕃王朝加強集權統治和繼續擴張提供了財政支持。據王堯、陳踐的考察,在木簡中可見的吐蕃賦稅有三種情況:一是農業生產品的地租,一般繳納實物,如青稞、小米等;二是計口稅收,此為按人口計征的稅收,也是以實物繳納;三是勞役地租,即以服勞役的形式完成繳納賦稅的任務。當然,吐蕃賦稅勞役制度的實施是以完善的清查制度為基礎的。王堯、陳踐的考察結果顯示:吐蕃王朝在每年的大事記年中,都記載了清查和征集賦稅的結果,如:虎年(654年),大論東贊于蒙布賽拉宗集會,區分“桂”“庸”,為大料集而始作戶口清查;雞年(673年),于董噶之鸚鵡園,由噶爾贊來多布、欽陵贊婆二人集會議盟,行牧區大料集;豬年(675年),大論贊業于欣木之孤蘭,征象雄之大料集;兔年(691年),夏,于色烏秀集會議盟,贊普駕臨乃遷至查那,清理土地賦稅并統計絕戶數字……可見,清查統計戶籍田畝,并依據清查統計的結果征集賦稅勞役,是吐蕃王朝重要的經濟制度。
(三)吐蕃王朝法律文明發展回顧
吐蕃王朝自誕生時起就著手建立法律制度,這也是吐蕃政權的一大特色。為了鞏固新生政權,松贊干布統一吐蕃之后即挑選了一批謀臣開始著手制定法律條文,基本形成了吐蕃王朝時期的法律體系框架。這一時期先后制定了《十善法律》《純正世俗大法十六條》及《法律二十條》等來調整吐蕃社會的基本生活;還制定了《十萬金頂具鹿之法》統一度量衡標準,制定了《扼要決斷之法》《權威判決之總法》《以萬當十萬之法》《王朝準則之法》《內庫內法》等來規范職官權力、俗民道德以及轄內各種糾紛的判決依據。
隨著吐蕃王朝的不斷擴張和發展,松贊干布之后的歷任贊普又根據吐蕃不同歷史發展階段的需要對松贊干布時期的法律進行了修訂和完善。如贊普芒松芒贊時期,制定了《狩獵傷人賠償律》《縱犬傷人賠償律》《盜竊追償律》等對各種糾紛進行賠償的律令依據;赤松德贊時期又制定了《沒盧氏小法》《佛教大法》《婚姻離異法》等更具立法深度和廣度的、具體詳細的社會生活規范標準。形成了以“基礎三十六制”(六大法典、六大政要、六種褒獎、六種標志、六種稱號、六種勇飾)為主體的、能夠涵蓋社會生活各個方面的、比較完備的法律體系。這為吐蕃王朝建立穩定的社會秩序、維護統一的統治提供了重要的保障。
(四)吐蕃王朝文化文明發展回顧
吐蕃王朝的地緣文化環境對其文化發展具有極大的促進作用:其東方的唐王朝文化發展極其強盛,可以說達到了我國傳統文化發展的頂峰;同為四大文明古國之一的印度位于吐蕃南方,其在宗教藝術方面取得了輝煌成就;吐蕃西方的大食(阿拉伯帝國),歷來以其遠途貿易聞名于世。處于這三大文明交匯之處的吐蕃王朝汲取各方的文化甘露,形成了獨特的吐蕃文化文明。
松贊干布時期,賢臣吞米·桑布扎首創藏文,吐蕃進入有文字記載的文明時代。吐蕃王朝各代使用藏文,利用碑銘、木簡、文書、經卷等形式來記錄當時的歷史事件和經驗,其中的一部分保存至今,成為研究吐蕃社會和歷史的寶貴資料。吐蕃王朝時期的另一重大文化事件是引入了對吐蕃影響深遠的佛教文化:松贊干布迎娶的尼泊爾赤尊公主和唐王朝文成公主分別為吐蕃帶來佛像并建造了供奉圣像的寺廟,佛教文化在吐蕃廣泛傳播,對穩定吐蕃王朝的統治有一定的積極作用,同時,譯經事業的繁榮也促進了藏文文字的發展。此外,文成公主及此后的金城公主還從唐王朝為吐蕃帶來了大量的醫學、工技、漢文典籍及造酒、碾磨、紙墨等技術,也對吐蕃文化的發展起到了極為深刻的積極影響。
二、吐蕃王朝會計發展探析
在吐蕃王朝社會文明的發展進程中,會計對各利益集團的行為過程和結果進行了綜合計量核算與報告,為協調吐蕃王朝的各利益關系做出了巨大貢獻,官廳會計和民間會計都有了一定程度的發展。
(一)吐蕃王朝官廳會計發展考察
在會計發展史上,唐宋時期是中國官廳會計的發展期。吐蕃王朝也處于這一時代,在民族交流過程中受唐王朝影響較大,其官廳會計也有相應的發展。
如前所述,吐蕃王朝對作為征集賦稅依據的清查統計極其重視,而對其清查統計結果進行登記的載體既有簡、牘卷冊也有紙張,即賬簿文書。根據目前已經在敦煌和新疆發現的吐蕃王朝時期的賬簿文書的記載,王室及官廳的清查統計結果主要包括了吐蕃的土地和牧畜分配狀況及賦稅征集狀況。
1.賬簿文書對吐蕃土地分配狀況的記錄。吐蕃的土地歸王朝所有,但王朝又通過將其分配給農民來征收勞役賦稅,具體的管理則由當地的農田官來實施。《吐蕃簡牘綜錄》中收錄了吐蕃王朝官員受田和農民領受官田的賬簿文書記錄如:“……論本二人領受:零星農田一突……”;“……邦布小王(莽布支)農田一突,‘資悉波農田一突半……”;“門彎傣祿田一突”;“班丹領受:資悉波之田地三突,軍官傣祿田一突,如本之新墾荒地一突,副先鋒官田一突”;“博瑪領受:如本達薩結之農田一突”等等。同時,敦煌漢文寫卷中還記載了吐蕃對其占領的漢人的土地按口授田的情況,如:“元瓊,十二口,宜秋東支渠五突半一畝十畦,都鄉東支渠一突三畝三畦,孟授渠二畝一畦,宜秋西支渠三突半六畦,階和渠半突四畝三畦,員家圖渠半突六畦,計一十二突”;“武朝副兩戶九口,都鄉渠一突一畝七畦,又樹渠,半突一畝王畦,宜秋西支渠七突四畝十六畦,計九突一畝”;“令狐英彥七口,曲家渠二突一畝七畦,階和渠一突半二畝四畦,員家渠三突二畝十四畦,計七突”……“李進益七口,員家圖七十畝十三畦”;“翟宜來四口,夏交渠地四突十一畦”;“高茂新四口,夏交渠地四突十四畦”等等。
2.賬簿文書對吐蕃牧畜分配狀況的記錄。對于吐蕃王朝的游牧部落,由于草原的最終所有權屬于政府,則對于一般牧民也存在著從官府領受牲畜并向政府交納賦稅的制度。因此,吐蕃官員每年都要清點并記錄牧民的畜群及牲畜數量,并據此征收賦稅。敦煌漢文寫卷中《吐蕃占領敦煌時期官營牧羊算會歷狀》記錄了吐蕃官員清點牧民羊群的狀況如:“契苶群,猴年七月于山山定奴群共領羊叁百口:一百五十口大母,六十口母羔,六十口羯羔,二十六口兩齒羯,三口羖,一口神羯。從猴年新領后,至雞年五月九日已前,病死及雜破用并見在總肆百叁拾陸口。雞年五月十日點得見在:一百二十五口大母,一十三口大羯,八十九口兩齒母,六十七口兩齒羯,一十四口四齒羯,五口神羯,三口羖,六十七口母羔,五十三口羖羔,羔十只……據雞年點數欠:三十口大母,二十七口大羯,二十口四齒羯。所欠母羊計羔合征皮三十張,病死皮四十一張充本群冬衣。一十四張勘寶意破……”
3.賬簿文書對吐蕃賦稅征集狀況的記錄。吐蕃王朝的農民耕種了官田、領受了政府的牲畜,就要向政府交納賦稅。《吐蕃簡牘綜錄》中收錄的關于賦稅的賬簿文書記載有:“論來沖木熱等,前往小羅布,交納差稅:岸鐘悅青稞二克,麥子三克…….”;“吐谷渾上部萬人部落,凡屬唐所轄者……每戶征收五升青稞;萬人部落田賦以六成計所征……”等等。敦煌漢文寫卷對農民交納賦稅狀況的記載較為詳細如:“……王瀚,常樂一馱半二斗,一千人蘇面一馱,瓜州一馱,十二月二十九日杜平納一馱半,李延一馱六斗小一五斗,寅年八月納青一馱二斗,小一馱半二斗”……“陰云,常樂一馱半二斗,百尺下青一馱半,小一馱半,私瓜一馱,十二月二十九日小一馱八斗,寅年八月納青一馱五斗”等等。
4.吐蕃王朝的官廳會計發展特點。通過以上賬簿文書的相關記載可以發現,吐蕃王朝的官廳會計發展具有以下特點:(1)吐蕃王朝時期,官廳會計賬簿文書的記載主要以實物作為計量單位、絕少出現貨幣。但所用實物計量單位基本比較統一。(2)吐蕃王朝時期,官廳會計的記賬方式為單式記賬法,并使用了當時唐王朝普遍使用的“四柱結算法”。《吐蕃占領敦煌時期官營牧羊算會歷狀》中雖然未明確出現“附入”(收入),但其記錄體現了“(上期)見在+附入-破用=(本期)見在”的“四柱結算”方法。(3)吐蕃王朝時期,官廳會計已經有了總分類核算和明細分類核算的記錄。具體表現為:定期進行的清查統計所得數額記錄體現其總分類核算思想;而同時記錄的日常收支情況則體現了其明細分類核算思想,但明細分類賬的記錄更成熟完整。
(二)吐蕃王朝民間會計發展考察
吐蕃王朝時期民間會計與官廳會計共同發展。吐蕃時期佛教興盛、寺院擁有雄厚的經濟實力,反映吐蕃民間會計發展狀況的典型代表為敦煌出土文書中記載的吐蕃占領敦煌期間敦煌寺院的會計記錄。
關于吐蕃時期敦煌寺院的會計發展問題,學界對此已有大量研究。概括起來,吐蕃王朝的寺院會計發展具有以下特點:
1.財務崗位設置已經比較完善。吐蕃占領敦煌以后,專門設置了“岸本”“寺卿”等職負責監察和協理寺務,并與僧官一道對寺院經濟進行核算管理;而寺院內部,與唐王朝類似,吐蕃王朝的寺院里也設置了較為完善的財務崗位,包括:發號施令的“上座、寺主、維那”三職和執掌寺院財權的“典座”(總務主管)、“直歲”(會計主管)、“庫頭”(出納主管)三職。其中,“直歲”負責寺院經濟事務及財務收支并予以詳細記錄,年終還要出具結算報告,向寺院利益相關者報告。
2.已經有較為完善的賬簿記錄。根據敦煌文書的相關記載,吐蕃時期敦煌寺院基本的賬簿為“入歷”和“破歷”,此外還有領得歷、便物歷、唱賣歷等。其中,“入歷”為收入賬,一般按日期的順序依次記載,而后定期(一年或與執掌賬目的人員輪換期一致)按照分類對象(如麥入、粟入、油入、米入等)匯總過賬形成分類入歷;“破歷”即支出賬,其基本結構與入歷大致相同,也有序時日記破歷和匯總分類破歷之分。
3.已有比較成熟的財務報告體系。吐蕃時期敦煌寺院的會計報告包括“交割常住什物點檢歷狀”和“諸色入破歷算會牒”。點檢,清點檢查之意,“交割常住什物點檢歷狀”即財產清查報告,一般是按年定期清查,清查的方法一般是實地清查。敦煌寺院的財產清查報告通常包括三個內容:首先是財產交割的時間、地點、人物及物品,第二部分是點檢的內容,最后是點檢審核監督人的簽名。而算會牒則為年終的結算報告,一般按物品項目呈報,也是采用“四柱結算法”。
三、吐蕃王朝社會文明與會計發展的共生互益關系
(一)吐蕃王朝的社會文明發展狀況決定了其會計發展階段
吐蕃王朝的社會文明與當時的唐王朝相比雖然還比較落后,但其政局比較穩定、政治治理結構較為完善;農牧業經濟發展相對比較繁榮、中央集權下的社會經濟制度也已經比較穩固;具有吐蕃鮮明特色的法律體系內容豐富、全面;體現了佛教文化特色又充滿傳奇色彩的吐蕃文化是當時古代文明古國文化精髓的結合。為了穩固其統一的政權、促進經濟發展、保證法律能夠得到執行,吐蕃王朝需要會計對其土地、牲畜等財產予以記錄并據以計算和傳送稅賦勞役,最后報送至最高統治者,此即官廳會計的發展基礎。同時,吐蕃王朝佛教文化的盛行促進了寺院經濟的繁榮,寺院的生存和發展產生了對財產管理的需要,這就催生了民間會計的迅速發展。可見,社會文明的發展召喚會計的發展。但同時,吐蕃王朝從奴隸制向封建制過渡的社會文明發展狀況也決定了會計的發展只能是反映自然經濟發展的單式簿記階段,且記賬符號多以象形文字為主;與唐王朝的社會文化交流使其充分借鑒唐朝的記賬方法而普遍采用了“四柱結賬法”;另外,吐蕃王朝建立后才統一度量衡,社會流通中使用貨幣的情況可能并不常見,這也決定了其計量單位基本使用實物計量單位。
(二)會計的發展反映并促進吐蕃王朝的社會文明發展
首先,會計記錄連續、系統和全面地反映了吐蕃王朝社會文明發展的行為過程和結果,為管理者提供了其所需的有用和有效性信息。其次,政府根據官廳會計記錄提供的信息來征收賦稅勞役、加強統治,寺院根據民間會計記錄加強財產管理、促進寺院的平穩發展。因此,吐蕃王朝社會文明的發展需要會計也決定了會計的發展階段,同時,會計的發展也反映和促進了其社會文明的發展,二者共生互益。會計發展與社會文明的全面協調和持續發展促進了吐蕃王朝的整體實力和文明程度,成就了當時威震四海的吐蕃帝國。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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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簡介:
李慧,女,湖南第一師范學院商學院,講師,會計學博士;研究方向:會計理論與實務、企業融資,已經主持完成廳級項目兩項、校級項目兩項;主持在研省級項目一項、校級科研項目一項;參與在研國家級項目兩項、參與完成省部級項目三項、廳級項目多項;已公開發表學術論文20余篇,科研經歷豐富。
莫磊,男,廣西財經學院會計學院,副教授,會計學博士;研究方向:少數民族會計史,公司財務治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