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俊賢
摘要:生漆夾苧脫胎這一種實用器物創造了燦爛輝煌的漆藝歷史。漆器的出現,不僅給人類的生活帶來方便,同時愉悅我們的精神,是人類文明史上的重大進步。現代漆器進入現代空間就需要我們利用傳統的技法,結合新的設計觀念
關鍵詞:漆器;夾苧;脫胎;發展
中國漆器已有兩千多年的歷史,脫胎漆器是用麻布和漆表成胚胎,然后在表面上漆而成,一件脫胎漆器工藝品和藝術品的工序多達四五十道。其特點是質輕而又十分堅固,不怕強酸或堿性侵蝕,能防潮、防蛀、防腐、防裂,經久耐用而廣為推行。脫胎漆器與銅器、瓷器同是中國古代傳統工藝的“三寶”。在脫胎漆器的恪守與嬗變過程中,我們要注重保持漆藝的文化品格,不能以放棄原則和本體價值為代價去追求片面的創新,更不能借助當下的文化產業熱,過分放大漆器的經濟價值。因為漆器對于中國當代社會最為重要的價值,正是利用其自身攜帶的傳統文化品格,來重建中國人當代的思想體系。
生漆夾苧脫胎這一種實用器物創造了燦爛輝煌的漆藝歷史。漆器的出現,不僅給人類的生活帶來方便,同時愉悅我們的精神,是人類文明史上的重大進步。現代漆器進入現代空間就需要我們利用傳統的技法,結合新的設計觀念。我們既要使漆藝創作符合當代藝術的特征,使漆藝成為當代藝術格局中的一員,又要保持自己的獨立品格,否則就會喪失脫胎漆器在當代文化格局中的必要性。天然生漆,是漆樹分泌出的樹脂,它不僅可以保護器物,還可以使器物產生美麗多彩的光澤。天然生漆是漆藝的主要材料,它與木、竹、藤、皮、陶、瓷、金屬、角骨、纖維等結合便可制成豐富多彩的藝術品。從漆被運用的第一天起,其美麗的光澤就同時賦予特它實用與審美的雙重功能,使漆藝具有既是物質文化又是精神文化的雙重價值。實用與審美的統一,也使漆藝具有了更加廣闊的生存空間,使漆藝向實用與欣賞兩個方面發展。
漆器的出現,不僅給人類的生活帶來方便,同時愉悅我們的精神,是人類文明史上的重大進步。而中華民族是世界上最早發現和使用漆液的民族。從新石器時代的朱漆木碗,經歷了楚漢漆文化的繁榮、明清漆文化的盛事。著迷的魅力已經經歷了幾千年而不衰。如今已引起環球的注目于重視,世界漆文化會議議長大西長利先生說:"漆器有它自身獨具的深沉、穩重寬和、優美的情韻。她的令人陶醉、著迷的魅力經歷了幾千年而不衰。如今已引起環球的注目與重視,譽為"東方的神秘"。漆器在中國人的生活中一直占有著一定的位置。可是分析起來,現代以前的漆藝大都是藝術設計層面上的手工藝。只有到了現代,漆藝這個誕生在古老的東方大地上的傳統工藝在經歷了種種歷史變遷之后才被看作是一種藝術的表達形式。現代漆藝已經由一種實用的工藝美術形式發展成一門獨立的藝術門類。這里的漆藝則包含了兩層含義即"漆工藝"和"漆的藝術"。其中的藝術性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強化。漆器的實用功能向著審美功能不斷的演化。在這個過渡階段我們很難截然的區別漆的實用和審美功能。通過對這個既古老又年輕的領域的研究,可以使我們對這種經歷了西方工業革命洗禮后的傳統的東方的手工藝的現狀和發展作一透視。我們面臨的問題就是在現代的歷史文化條件下,如何繼續傳延傳統的文脈,同時又有一個新的發展,我們如何找到漆藝的生存方式和增長點。
我國傳統漆藝中的人文精神可說是隨處可見。人們希望通過祭祀圣像而心想事成,風調雨順。傳統脫胎圣像, 形象夸張、線條舒展、漆色艷麗。原始的活力、狂放的意緒、無羈的想象在這里表現得淋漓盡致。而在人文文化氛圍濃重的華夏大地,儒、釋、道合流的趨勢更為明顯,并形成了以"審美與功能的統一"的儒家美學為主體、"頓悟"和"梵我合一"的釋家禪宗審美觀念和以"清靜無為"的道家思想并存為特色的審美思想體系。早期圣像古樸粗礦、莊嚴雄健,南北朝秀骨清像,唐朝雄健飽滿、雍容華麗。宋代疏簡素淡、樸素內斂、造型簡潔、含蓄、線條曲直微妙、做工精良、色彩淡雅和諧、極少紋飾。體現了一種淡雅的韻味。天然的文人趣味,這種理性審美正是文化精髓的體現。
真正的傳統是不斷前進的產物,它的本質是運動的,不是靜止的,傳統應該推動人們不斷前進"。中國傳統漆藝的每一個發展階段,都和當時的物質文化和精神文化緊密地聯系在一起。漆藝發展到現代,審美功能成為現代漆藝創作的重心。傳統的漆藝經典之作給與我們以啟示,在現代漆器設計中,漆藝家如何借助漆藝材質,用漆的特有的語言來表達作者與人、社會、自然的思想情感。通過漆器的造型、更多地掌握人文修養和對歷史文脈地把握,從而使設計實踐融入更多的人文內涵,裝飾等因素構成的形象,來反映當代人的精神風貌,體現人文精神,使漆藝與當代人建立更加緊密地聯系,反映新的時代特征。
大漆之美,必須通過把握漆性,運用適當的操作技術表達出來。技術難度越高,就越加富有挑戰性,越富有審美觀賞價值。大漆價格昂貴、工藝復雜、對皮膚的致敏給我們帶來許多不便,入漆的顏色有限制,這都是漆藝創作的局限性,但是局限沒有了,漆的靈魂也就隨之消散,漆的美感也就看不到了,漆藝的價值就在于它的不可替代性。漆器創作"先要服從漆的規律,再求得漆的自由。要敢于戴上漆的腳鐐,又要勇于跳起舞來。"
現代漆器進入現代空間就需要我們利用傳統的技法,結合新的設計觀念。現代的漆藝與傳統漆藝由于觀念的變化,在審美標準和制作工藝上就存在了一定的差異。傳統漆藝比較注重造型的工整、嚴謹、對稱,追求造型的完美,注重實用性,并且進行大量的裝飾。而現代漆器創作,更強調漆器的審美價值,現代漆器作品中器形與裝飾要融會貫通,不可分離,注重裝飾形式與工藝制作的完美結合,打破繪畫與工藝的界限,設計中吸收現代的設計理念,重視材料的本身的肌理,利用漆材料的特性,將各種工藝技法有機的組合在一起,表現漆所特有的魅力。黑格爾曾經講過:"意蘊總是比直接顯現的形象更為深遠的一種東西。藝術作品應該具有意蘊。"我們要創作出具有時代感的漆器作品,同時又能夠使獨特的東方韻味保存下來。在優雅靜穆的氣息和東方古韻的基礎上進行創新和拓展,才能更符合漆本身的審美特征和發展路徑。
審美文化的客觀標準,要為不同時代、不同民族、不同階級的社會實踐的具體歷史內容所制定和制約。現代脫胎漆器的地域性也就是地方的代表性,不同國家、地區由于歷史、文化、工藝的積淀,所出產的漆器便會反映出不同的特色。宗白華在《中國文化的美麗精神往哪里去?》一文中提到,我們的先人,"本能的找到了宇宙旋律的秘"。而把這獲得的至寶,滲透進我們的現實生活,使我們生活表現禮與樂里,創造社會的秩序與和諧。我們又把這旋律裝飾到我們日用器皿上,使形下之器啟示著形上之道。對最現實的器具,賦予崇高的意義、優美的形式,使他們不僅僅是我們役使的工具,而是可以同我們對語、同我們情思往還的藝術境界。曾經燦爛一時的漆藝,在當代文化語境下,由于它涉及到材質、人文、技術、地域、觀念等多種因素,以及在轉型過程中的創新等,為漆藝設計提供了多種可能性。漆藝能否在變化了的歷史文化條件下,即延續傳統的文脈,又有新的發展,則是我們需要考慮的問題。其作為一種藝術媒材,大漆不應只是藝術物化的材料工具,他應是藝術品的有機構成,在用這種傳統的材質創作同時,體會東方藝術傳統的精神。我們既要使漆藝創作符合當代藝術的特征,又要保持自己的獨立品格,否則就會喪失生漆夾苧脫胎在當代文化格局中的必要性。endpri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