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晴
摘要:17年初,在“娛樂至死”的綜藝漩渦中,《中國詩詞大會》、《見字如面》、《朗讀者》作為綜藝清流橫空出世,引起了文化類綜藝的小高潮,受到各方的贊譽。但是,這說明文化類綜藝節目的春天到來了嗎?現在下判斷仿佛為時過早。文化類綜藝節目的火熱仿佛陷入了一種循環,甫一出世便容易受到追捧,繼而各方跟風,之后便銷聲匿跡,之后這樣的模式不斷循環。像15年曾火過的《漢字英雄》、《中國漢字聽寫大會》等。文化類節目面臨何種困境,又有什么原因,如何破局?
關鍵詞:文化類;綜藝;困境;破局
文化類節目的困境:
相對小眾,口碑與收視率難以匹配。17年初,文化類綜藝呈現霸屏趨勢,有人不僅發問,文化類節目火起來了嗎?就如董卿所說,“我并不認為因為《中國詩詞大會》或者《朗讀者》得到了大家的關注,就標志著今天中國文化類節目開始大火,或者說真的迎來了一個新的春天”。我們會有文化類節目十分火熱的錯覺可能來源于各方對其的贊譽,我們感到來自四面八方的贊同她是一檔好節目,就覺得可能這個節目就成功了,火熱了。但是,事實上,贊譽和口碑是不一定會轉化為收視率的。而市場經濟下,資本是趨利的,沒有收視率和持續的受眾,節目無法長久地生存下去。不得不說,三檔節目的播出時機也很好,春節期間,閑暇下來,頓時覺得精神荒蕪,急需文化營養,而這三檔節目正好滿足了需求。但是當繁忙的工作和學習到來的時候,壓力之下,我們還會愿意靜下心來慢慢地去欣賞一種文化嗎?我們可能會更加傾向于簡單粗暴的快感滿足去放松自己。所以,盡管有口碑,但是卻不一定會有收視,我們的言行有時也無法一致。
節目生命周期短,同質化嚴重,而創新的風險大,資本不愿意投資。文化類綜藝節目陷入了一種“嘗鮮”式的循環模式,剛出現時,覺得新鮮,但是慢慢地卻失去了興趣,究之原因還是因為節目本身無法形成持續的吸引力,對傳統歷史文化的挖掘角度不好選,呈現方式不夠吸引人,挖掘深度不好平衡,比如《中國詩詞大會》我們選擇背詩的方式去學習詩句,但是當難度加大,超出了受眾的認識范圍,可能晦澀難懂的詩就讓人無法繼續看下去了。同質化也是一個重大的問題,就像《朗讀者》和《見字如面》兩檔綜藝都是朗讀,也是比較重復。理性的投資人在投資時會衡量自己投資所面臨的風險,而創新則讓投資人面臨的不確定性增大。就如今年的《見字如面》苦于無人投資,只好“裸奔”上線,當贏得了受眾的喜愛和關注后,才受到各方的贊助。
文化類綜藝節目的破局:
在談文化類綜藝節目如何破局時,我們首先要了解一下文化類綜藝節目承擔的功能。對于文化類綜藝節目來說,相較于娛樂,它承擔的更多是教育功能,同時其還承擔著文化傳承的功能,好的文化節目應該用它的人文精神去感染人,影響人,引領正確的社會價值觀和價值導向。所以,不管有沒有廣大的受眾和極好的收視率,從社會發展的角度看,文化類綜藝不可或缺,我們所說的破局,就是如何讓文化類綜藝吸引更多的受眾呢?我們可以以春節熱播的三檔綜藝來窺探綜藝節目的破局之路。
學會打造人。我們知道16年很火的一個詞叫做“粉絲經濟”,“粉絲經濟”其中最有價值的就是偶像的個人價值。而我們喜歡看一檔節目很多情況下是由于節目請了我們喜歡的明星。同時,培養對一個行業或者公司的熱愛的最簡單的方法可能就是塑造一個有魅力的人了。文化類綜藝節目包括好幾種人,一般有主持人、學者、嘉賓、參賽者。這四者都可以成為文化類綜藝節目的吸粉法寶。比如《中國詩詞大會》的武亦姝,《朗讀者》的董卿,《見字如面》的王耀慶,他們與節目互相成就,因為節目體現出的個人魅力而吸粉,也讓節目可圈可點。同樣值得提的是《朗讀者》啟用的眾多名流,也形成了一種明星效應。
適合媒介的呈現方式:尼爾伯茲曼在《娛樂至死》中告訴我們的一個重要道理就是形式影響內容的呈現,電視媒介的特點,要求我們更加注重形象和感性,雖然尼爾伯茲曼批評電視讓我們失去了理性思考的能力,我們接受的都是毫無邏輯,沒有信息的垃圾,但是筆者始終覺得是人在支配媒介,而不是媒介支配人,手段的跟隨媒介形式的改變而調整只是為了更好的實現自己的目的。《朗讀者》和《見字如面》兩者都按照電視媒介的特點將立足點落在感性上,一個通過一個個動人的故事去感染人,一個通過嘉賓過硬的演技和朗讀功底去打動人,兩者各有千秋,效果都很好。
政策調節:市場經濟存在固有的弊端,需要政府實行一定的宏觀調控。娛樂至死的綜藝生態對于社會來說并不是好事,廣電總局可以適當的鼓勵文化類綜藝節目的制作,減輕他們的資本壓力。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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