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曉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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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過教育公平促進社會正義
——我國近代城鄉社會教育發展的本土經驗
王曉璇
發展城鄉社會教育是適應中國國情、民情和教育實際而在近代蓬勃發展的一項教育事業。近代城鄉社會教育事業具有對策性、公益性、多樣性、靈活性等特點。在社會教育行政的推動下,城鄉社會教育機構、社會教育團體、社會教育活動漸次展開,各級各類學校兼辦社會教育逐漸發展。近代發展城鄉社會教育的經驗表明,發展城鄉社會教育事業有助于“開啟民智”,奠定國民素質基礎;有助于改良社會,促進社會環境建設;有助于“得民心”,促進教育公平;有助于彌補城鄉家庭教育和學校教育的不足,促進教育均衡發展。城鄉社會教育事業的發展是新時期適應國情,通過教育公平促進社會正義的重要舉措。
近代中國;城鄉社會教育;本土經驗
受德國和日本社會教育的影響,我國近代在法令上接受和使用“社會教育”這個名詞始于1912年民國教育部設立社會教育司。此后,近代城鄉社會教育事業在社會教育行政的推動下蓬勃發展起來,成為中國近代教育發展過程中一條獨特的風景線。
蔡元培首任民國教育總長,主張在教育部設立社會教育司,最初是“為了提倡成人教育和補習教育”[1]207,為普通民眾謀取受教育機會,通過大力發展通俗教育方式,促進教育的大眾化和平民化。隨著社會教育事業的發展,到后來社會教育已經遠遠超出了“教育”的范疇。據民國教育部統計,[2]123截至1931年被認定的社會教育事業竟達60多種,諸如一般的文化機關:圖書館、博物館、展覽館等;一般的公益事業:閱報處、識字處、體育場、公園等;一般的福利事業、慈善機構:救濟所、教養院、養老院、孤兒院等;一般的教育機關:民眾學校、民眾教育館、民眾補習學校等,都是社會教育事業。此外,諸如改良小說、戲曲,改良民俗,各種講習會、講演會等在近代也都是作為社會教育發展的。近代社會教育事業發展的諸多現象,一方面說明我們教育發展中的欠賬太多;另一方面說明這些社會教育機構設施適應國情、民情以及教育發展的實際,對于當時教育發展程度低下的我國具有重要的輔助作用。
近代,在我國發展起來的社會教育是學制系統以外的教育,它是以政府推動為主導、私人和民間團體推動為輔助,為了謀取教育的大眾化、平民化,促進教育公平以及城鄉教育的均衡發展,提高全體國民的素質,設置和利用各種文化教育機構與設施,采取各式各樣的教育活動,所進行的一種有目的、有計劃、有組織的教育。近代中國城鄉社會教育是在歷史上逐漸產生和發展起來的,具有如下幾個特點:[2]38
首先,城鄉社會教育具有教育性和對策性。教育性是指社會教育是一種教育事業,對城鄉民眾都具有教育的意義,發展社會教育有利于“民智”的開啟、知識的普及和民德的提高,如近代在中國出現的民眾學校、民眾教育館、圖書館、講演所等;對策性是指社會教育也是一種社會事業,它直面城鄉各種社會問題,并以其廣泛的教育機構、設施與活動,輔助這些問題的解決,如近代重視的民眾教育運動、識字運動,普遍設立的教養院、救濟所、養老院、孤兒院以及民風、風俗的改良等。
其次,城鄉社會教育具有靈活性和多樣性。社會教育通過各種教育機構與設施實施對各階層人群的教育、照顧與幫助。和學校教育主要在學校面向青少年施教相比,社會教育對象是面向全體國民,尤其以學制系統以外的廣大民眾為主,因此社會教育就不能像學校教育那樣固定、機械,而是通過靈活的方式、多樣化的設施來組織民眾、教育民眾,如近代中國普遍關注的圖書館、展覽館、公園、民眾娛樂、電影院、劇院、街頭講演等,都重在以靈活、多樣的形式對民眾進行教育。
再次,城鄉社會教育具有福利性、公益性和慈善性。近代中國,社會教育觀念的產生,一開始就具有慈善性,它是通過教育手段實施對城鄉各類弱勢人群的救助。基于這種觀念產生和發展起來的社會教育,對于緩解社會矛盾、減輕民眾的負擔、輔助解決各種社會問題起到了積極的作用,如近代在中國出現的教養院、孤兒院、感化院、濟生會、養老院等。同時許多學校式的社會教育機構,如簡易識字學堂、半日學校、民眾學校、民眾識字處等,其免收學費、贈送書籍等做法都體現出一定的福利和慈善成分。
從近代城鄉社會教育的概念、特征中可以看出,我國近代城鄉社會教育的理論與事業有著自己獨特的教育理念、獨立的受教群體、獨有的教育方式,并積累了獨到的教育經驗。
我國近代發展起來的城鄉社會教育事業,是在國外社會教育的影響下和國內教育改革與發展的實際需要下逐漸發展的,期間采取了許多有益的舉措,留下了許多成功的教育經驗。
1.城鄉社會教育發展的制度保障:建立社會教育行政
民國成立后,擬訂教育部官制,特設社會教育司與普通教育司、專門教育司并列,這是我國社會教育制度化的開始。民初,社會教育司的分科及職掌如下:

1914年7月11日教育部公布《教育部官制》,1918年12月7日公布《教育部分科規程》。在《教育部官制》中規定社會教育司的職責是:
(1)關于通俗教育及演講會事項;(2)關于感化事項;(3)關于通俗禮儀事項;(4)關于文藝、音樂、演劇事項;(5)關于美術館及美術展覽會事項;(6)關于動植物園等學術事項;(7)關于博物館、圖書館事項;(8)關于各種通俗博物館、通俗圖書館事項;(9)關于公眾體育及游戲事項。
1935年5月18日國民政府公布《教育部組織法》規定,教育部下設高等教育司、普通教育司、社會教育司、蒙藏教育司和總務司。這個時期社會教育司掌管事項如下:
(1)關于民眾教育及識字運動各事項;(2)關于補習教育事項;(3)關于低能及殘廢者之教育事項;(4)關于美化教育事項;(5)關于公共體育事項;(6)關于圖書館及保存文獻事項;(7)關于其他社會教育事項。[3]
從以上各個時期社會教育行政的職掌可以看出,社會教育事業的范圍包羅萬象,幾乎囊括了這個時期所有的文化事業、公益事業和社會事業。社會教育在教育行政地位上的確立,使社會教育事業的發展開始有了制度上的保障,在社會教育司的組織和推動下,城鄉社會教育事業逐漸發展起來。
2.城鄉社會教育事業的載體建設:創辦各種機構、團體、設施
城鄉社會教育事業載體主要指在學校教育之外,用來推行與實施社會教育的場所、場地、機構、團體等。歸納起來,近代出現的城鄉社會教育事業,可以分為學校式社會教育機構、公共式社會教育設施、團體式社會教育組織和活動式社會教育等。這些社會教育事業廣泛存在于社會的各個領域,面向城鄉社會各個階層,以各種方式來組織民眾,呈現出一種立體式、全方位的教育特點。
(1)城鄉學校式社會教育機構。主要指采用學校教育的方式,有目的、有計劃、有組織地在城鄉從事社會教育。其教育對象具有全民性。如近代出現的簡易識字學塾、半日學校、露天學校、補習學校、簡易識字學校、平民學校、民眾學校等。
(2)城鄉公共式社會教育設施。主要指利用城鄉公共場所和場地從事社會教育。如近代出現的公眾圖書館、博物館、體育場館、動物園、植物園、民眾教育館、通俗圖書館、劇場、電影院、俱樂部、體育場、茶社、公園等。
(3)城鄉團體式社會教育組織。主要指組織各種城鄉社會團體、民間團體,使其具有社會教育的作用,從事社會教化和社會教育活動。近代主要有平民教育講演團、講演會、演習會、獎勵會、風俗改良會、主婦會、青年會、體育會、童子軍等。
(4)城鄉活動式社會教育。主要指通過各種群眾運動的方式來從事社會教育,并使各種民間活動具有社會教育的意義。這類社會教育活動較有影響的如通俗教育運動、識字教育運動等,此外,其他各種社會教育機構與設施也開展各式各樣的教育活動,如圖書館舉辦各種講座、講演活動;博物館舉辦展覽活動;民眾教育館舉辦各種講演會、講習會、展覽會;民眾學校舉辦學習活動等。
除了上述社會教育事業以外,近代社會教育組織者從更廣泛的意義上來組織與實施社會教育,把電影、報刊雜志、娛樂、風俗習慣改良等都作為社會教育事業來管理,使學校教育與社會教育緊密結合、互相滲透,共同發揮作用。
3.城鄉社會教育事業的創新:學校兼辦各種社會教育
城鄉社會教育事業由學校兼辦的主要觀點是指社會教育的事業由各級各類學校來辦理,利用學校的人力、物力和場所,開展社會教育的實踐活動。蔡元培是這種觀點的提倡者和支持者。他在介紹美國大學教育時曾說,美國的大學不僅“要把個個學生都養成有一種服務社會的能力”,“而且一切文化事業,都由大學包辦,如巡回圖書館、巡回影戲片、函授教育等”。[1]358他還提出一個設想,在全國設大學區,“一區以內的中小學教育,與學校以外的社會教育,如通信教授、演講團、體育會、圖書館、博物館、音樂、演劇、影戲……與其他成年教育、盲啞教育等等,都由大學辦理”。[1]378他認為“五四”運動“最重要的紀念”事項之一就是“擴充平民教育”。[1]378他說:“五四以來,學生多組織平民學校,教失學的人以普通知識及職業,是一件極好的事”。[1]287學校應該具有改造社會的功效,所以學校的教員和學生應該參與社會教育工作,他說:“改造教育同時改造社會,就是學生或教員一方面講學問,一方面效力社會”[1]265,學校的教員和學生不能只專門讀書,應該影響社會,“現在各學校創立平民學校、講演所等等,都是學生在校即效力社會的表現”。[1]265
教育部后來采納這種觀點,頒布了《各級學校兼辦社會教育辦法》(1943年12月21日),并“迭次命令各省,督飭所有學校一律兼辦社會教育”[4]。至此,各級各類學校兼辦社會教育成為中國近代教育發展中的一個重要現象。
1.發展城鄉社會教育有助于“開民智”,奠定國民素質基礎
我國近代社會教育之所以蓬勃發展,一個重要原因就是推動者認為社會教育具有“開民智”的作用。北京大學平民教育講演團,采用講演等社會教育的手段來開展平民教育,講演團設立的宗旨就是“增進平民智識,喚起平民之自覺心”[1]492。推動平民教育的主要代表人物,著名教育家晏陽初更是從“除文盲、作新民”的高度,來開展平民教育,他說:“平民教育,從文字方面,以提高民智;從生產方面,以裕民生”。[5]33不僅平民教育家有這種認識,在隨后開展起來的鄉村教育運動中,一些主張鄉村教育的教育家也持這樣的看法,在美國獲得教育學博士,回國從事鄉村教育的傅葆琛教授談到“為什么要辦鄉村教育”時說:“我們中國現在社會上的種種擾亂,政治上的種種腐敗,外交上的種種損失,都是因為民智低下,教育墮落,所以我們要想改造中國,第一步應該做的事,就是提高民智,普及教育”。[6]他把當今的世界看成是“智力競爭”的世界,認為如果中國不盡快提高“民智”,恐怕今后很難有立足之地。
從社會教育產生與發展的實際狀況來看,發展社會教育的理論與事業,確實有普及知識,“開啟民智”的作用。首先,社會教育的思想理念,是突出社會的教育功能,強調社會各個方面的教育作用,強調社會本身就是一個教育場;也就是說一個國家的教育不僅僅指學校教育這一種形式,社會的政治制度、文化建設、風俗改良等本身就具有教育的意義。其次,社會教育的機構與設施廣泛存在于社會的各個角落,通過這些機構與設施來組織社會各階層的民眾,這對于普及文化知識、啟發民眾、教育群眾有著十分重要的作用。
2.發展城鄉社會教育有助于改良社會,促進社會環境建設
近代,自社會教育的觀念產生以后,一些教育家在開展通俗教育、平民教育、鄉村教育和民眾教育運動中逐漸認識到,發展社會教育有助于中國社會的改良,發展社會教育是中國由傳統社會向現代社會轉型所不可缺少的,甚至有的教育家認為,在中國“貧、愚、弱、私”的國民背景下,面對民智的低下、社會的紊亂,發展社會教育應該是優先的選擇。如蔡元培認為,“從教育著手,去改造社會,改造之點,繁不勝舉”。[1]265他堅持設立社會教育司,并贊成大學向社會開放,鼓勵學生參與學校以外的社會教育活動,反映了通過教育來改良社會的一貫主張。晏陽初在平民教育運動中,一直認為“中國近幾十年以來,教育上最大的錯誤,在一切制度方法多半從東西洋抄襲來的”[5]65,其結果是學校教育越辦越大,學校代表了教育的一切,后果是學生畢業就是失業,使人才越來越多,而對現狀來說,一方面大量人才無用武之地,另一方面社會上大量的問題又無人過問,無人去做,所以他主張必須要優先發展平民教育來補救這種不足。梁漱溟也有同感,他認為中國社會矛盾多、問題多,要通過教育的手段來輔助解決這些問題,就必須發展社會教育,他多次強調說:“在中國的此刻,已非平常時期,應著重成人教育,應以全力辦民眾教育,辦理社會教育”,“此刻的中國,天然的要注重民眾教育,或說社會教育”。[7]正因為這些教育家有這樣的認識,所以他們才紛紛走出學校、都市,深入鄉村,來到平民中間,用自己的知識啟發民眾、教育民眾,用自己的親身實踐為社會的改良出力、獻策。因此,歷史的經驗告訴我們,發展社會教育的理論與事業,對于中國社會的改良與進步,有著積極的促進作用。
3.發展城鄉社會教育有助于“得民心”,促進教育公平
近代社會教育理論與事業的產生,一開始就具有強烈的福利、慈善和助人的色彩,它通過各種教育機構與設施,采取各種實踐活動實施對社會各階層人群的救助、幫扶與教育,以使無法進入學校的人有接受教育的機會。如近代相繼出現的簡易識字學塾、半日學堂、露天學校、平民學校、民眾學校等,它們通過免收學費、低收費或贈與各種書籍的方式,以實現對失學者的救助與教育。這些類型的學校最初是面向失學的兒童,但隨著城鄉的發展,人們逐漸認識到失學的成人應該是救助的重點,所以后來此類學校逐漸以失學的成人為教育的對象。此外,一些公共式的社會教育機構與場所在近代也經歷了由少數人的特權轉向多數人的權利,從面向“士人”到面向公眾,從以兒童為主向民眾方向變化的轉變,如圖書館、博物館、公園、電影院、劇院等。正因為社會教育事業具有慈善和福利色彩,使得社會教育的機構與設施普遍受到社會各界的歡迎,因此,近代以來社會教育的事業像滾雪球一樣越滾越大,從清末時期的少數幾項,發展到后來已達60多項。社會教育機構廣泛地存在于社會的各個角落,在提高“民智”、普及知識的同時,也對于“民心”的養成,起到了積極的作用。
4.發展城鄉社會教育有助于彌補家庭教育和學校教育的不足,促進教育均衡發展
近代在中國出現的社會教育概念,一開始就是和家庭教育、學校教育相對而提出的,許多教育家都認為,發展社會教育可以彌補家庭教育和學校教育的不足。如蔡元培主張設立社會教育司,就是為了“兼顧多數年長失學之成人”,以補充學制體系的不足。他曾說:“照現在教育狀況,可分為三個范圍:一是家庭教育,二是學校教育,三是社會教育”[1]392,并認為社會教育“補正式學校之不足,其于教育普及上,必有極大助力,無可疑也”。[1]621晏陽初則從平民教育的角度來看社會教育對于家庭教育和學校教育的作用,他說:“所謂社會教育,是一種輔助正式學校的教育”。[5]25從事鄉村教育的教育家陶行知,在教育的實踐中也看到了傳統學校教育的不足,他說:“中國鄉村教育走錯了路”,“中國現在的鄉村學校,老實說來,確實不能適應鄉村的需要”,[8]所以,他主張中國需要一種大眾教育運動,而從事大眾教育的目的“在于彌補正規學校教育之不足”。
社會教育可以彌補家庭教育和學校教育的不足,表現在如下幾個方面:首先,社會教育機構與設施的廣泛設置,為受教育者提供了更多的接受教育的機會、場所和場地,如圖書館、閱報處、民眾學校等;其次,社會教育在教育對象上,擴大了受教育者的范圍,使接受教育的人不僅僅是青少年,還包括各個階層的群眾,如近代的民眾教育館、文化館以及各種民眾教育運動等;再次,社會教育靈活、多樣的教育形式,豐富了教育內容,使受教育者在潛移默化、耳濡目染的環境中接受教育的熏陶和影響,如各種公開演講、廣場教育活動,各種展覽、戲曲、音樂活動等。總之,社會教育的理念是突出社會本身就是一個教育場,它要求教育目的的實現要通過各種機會和場合來實現。
綜上所述,從近代城鄉社會教育產生與發展的歷史來看,我們可知,社會教育理論與事業在近代的蓬勃發展,是我國教育事業中一個值得關注的現象。我國近代城鄉社會教育的產生與發展,也是在慘痛的教訓中開始起步的,由于長期的辦教育只重學校、只重人才、只重青少年,使得我國的教育發展忽視了學校外各個階層民眾素質的提高,因而近代以來的“民智”問題、“國民程度”問題、“國民性”問題一直成為教育公平以及社會正義和全面進步的羈絆。為了解決這些問題,近代以來許多教育家試圖發展通俗教育、平民教育、鄉村教育、民眾教育等以補救這種不足,形成了中國近代教育史上各種社會教育運動“色彩斑斕”的一幕。如果總結近代城鄉社會教育的基本經驗,我們得到的重要啟示就是:在統籌建設新鄉村的過程中,要對城鄉社會教育事業的發展予以關注。在發展教育事業的過程中,要重視城鄉社會教育的研究與落實,發展廣泛的城鄉社會教育事業,規范社會教育的領域,整理舊的社會教育機構與設施,創造城鄉社會教育新體系。只有城鄉學校教育與社會教育事業的共同發展,只有在學校教育公平和社會教育公平的共同作用下,才能為社會的正義打下堅實的教育保障。
[1] 高平叔.蔡元培教育論著選[M].北京:人民教育出版社,19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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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馬秋帆.梁漱溟教育論著選[M].北京:人民教育出版社,1994: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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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 虞曉駿
Promote Social Justice through Education Equity:Local Experience in Modern Urban-rural Development of Social Education in China
WANGXiao-xuan/
BeijingNormalUniversity
Developing the urban-rural social education is a modern booming cause of education, which is to adapt to the national condition, the public condition and the education situation in China. This cause possesses the features of countermeasures, public welfare, diversity and flexibility etc. Driven by the social education administration, social education activities are gradually carried out by the urban-rural social education institutions, the social education organizations, as well as all levels of schools. The experience of modern urban-rural social education development shows that this cause can help "enlighten the wisdom of the people" and establish the foundation of the national quality; help improve society and promote social environment construction; help "gain popular support" and promote the education justice; help make up for the deficiency of urban-rural family education and school education and promote education balanced development. The development of urban-rural social education is an important action of promoting social justice through education equity.
modern China; urban-rural social education; local experience
2017-05-20
10.13425/j.cnki.jjou.2017.04.005
王曉璇,北京師范大學教育學部教育史專業博士研究生,主要從事教育史研究(xuan-tifa@163.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