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夢珂
(西藏大學經濟與管理學院 西藏 拉薩 850000)
?
略論西藏農牧區公共產品的供給特征
李夢珂
(西藏大學經濟與管理學院 西藏 拉薩 850000)
西藏農牧區公共品供給是“走中國特色、西藏特點發展路子”的重要手段,西藏經濟社會發展盡管取得了巨大成就,但是與西藏各族人民的實際需要以及內地發達地區相比,尚有較大差距。因此怎樣認識西藏農牧區公共產品的特殊性是重大的課題。本文從西藏公農牧區共產品的供給出發,結合公共產品理論,分析總結西藏農牧區公共產品的供給特征,以期為西藏農牧區的和諧安定、經濟與社會的可持續發展提供借鑒。
公共產品;供給;特殊性
公共物品是與私人物品相對應的一個概念。對于公共物品的特征,學術界有不同的觀點。楊圣明等認為,公共物品是“公共或集體消費的產品”,相對于私人物品來說,很難通過收費來準確反映價值。夏海舟則認為公共物品是指二政府提供的不具競爭性和消費不具排他吐的物品和勞務”。薩繆爾森在《經濟學與統計學評論》1954年第11月號發表的《公共支出的純理論》中提出,所謂純粹的公共物品,是指每個人消費這樣的物品均不會導致別人對該產品消費的減少。
(一)農牧區基礎設施供給狀況
“八到農家”工程深入推進,基本解決了農牧區安全飲水、無電地區用電問題。鄉鎮、行政村公路通達率分別達到99.7%和99.2%。累計投入扶貧資金91.9億元,發放扶貧貼息貸款417.4億元,減少貧困人口58萬人。連續8年、累計投入278億元,全面完成農牧民安居工程,46萬戶、230萬農牧民住上安全適用的房屋,生產生活條件得到歷史性改善。
(二)農牧區基礎醫療供給狀況
截止2014年底,西藏全區衛生機構達到1430個,比1958年的43個增長了30多倍;全區衛生機構擁有床位從1958年的174張增加到2014年的12024張;全區衛生技術人員從1958年的502人增加到2014年的12946人。如下圖所示,2014年,西藏每千人擁有床位為3.79張,比1958年增加了3.65張;每千人擁有衛生技術人員4.08人,比1958年增加了3.34人。近50年來,國家累計撥付專項經費18億多元用于發展西藏的醫療衛生事業,每年用于農牧民的醫療補貼超過2000萬元。

數據來源:西藏統計年鑒2015
(三)農牧區基礎教育供給狀況
2007年,西藏全部免除中小學生學雜費,在全國率先實現了城鄉免費義務教育。2014年,西藏普通高等學校6所,中等學校134所,專業學校9所,普通學校125所,小學829所。小學學齡兒童入學率達到99.6%,初中入學率達到92.2%,高中入學率達到60.0%。2014年,春季營養改善計劃資金惠及學生20.6萬余人,政策覆蓋面達100%。
(四)農牧區基層文化藝術供給狀況
截止2014年,西藏已建成群眾性文化事業機構772個(群眾藝術館8個,文化館74個,文化站690個),從業人員達2044人。藝術事業機構,99個,從業人員達2420人。西藏農牧區擁有自治區命名的民間藝術之鄉19個、特色藝術之鄉2個。同時,2014年經國務院批準,文化部、國家旅游局和自治區政府共同舉辦首屆中國西藏旅游文化國際博覽會,打響了“人間圣地·天上西藏”品牌,搭建了西藏旅游文化開放合作交流的綜合性高端國際平臺。
西藏農牧區公共產品,從空間上來說,包括西藏的一切農牧區地域;從人口來說,指西藏的廣大農牧民;其目的在于以解決由于居住在一個可界定的疆域內而不可避免地會產生的帶有共同性的問題,滿足共同的需要。[1]
西藏農牧區公共產品的特殊性主要受以下幾方面的影響:
1.政治敏感性。近代以來,帝國主義一手制造了所謂的“西藏問題”。加快西藏經濟社會發展,對維護西藏的社會穩定,維護國家統一和民族團結,具有特殊的政治意義。
2.軍事敏感性。目前,西藏21個邊境縣都是經濟發展比較落后,居民生活水平改養比較慢的地區,當地居民生活困苦,貧困往往成為各種不安定行為的誘因。[2]
3.生態脆弱性。青藏高原是“世界屋脊”、“世界第二極”.有著“亞洲水塔”、“中華民族水塔”的美譽.生態環境極為脆弱.一旦破壞.難以恢復。[3]
4.經濟落后性。受特殊的自然、地理環境的制約,西藏自我積累和發展能力不足,1996年至2008年間,財政自給能力指數僅維持在5%至9%,90%以上的財政支出需要國家補貼。

因此,在特殊的政治、軍事、經濟和自然條件的限制下,在中國其他省區可以視為準公共品的產品,在西藏變成了純公共品,必須由政府財政出資完成;而一些原本屬于私人產品領域的產品由受益者個人提供的產品,在西藏則成了準公共品需要政府的扶持才能完成。[4]
為了更好地使供給的特殊性與需求的特殊性相協調,我們需要做好以下工作:
一是準確把握農牧區公共產品供給的重點領域。夯實西藏基本生產類公共品的基礎地位,積極發展西藏基本生活類農牧區公共產品,加大農牧區福利保障類公共產品供給。
二是完善農牧區公共產品供給的決策機制。有條件的地區可以引導農牧民建立一些非正式組織,增加農民在表達公共產品需求意見時的核心力與談判力。提高政府決策機構的決策水平,提高農牧區公共產品供給決策的科學化程度。
三是完善農牧區公共產品需求表達機制。健全村民代表大會制度,強化農民公共產品偏好表露的有效途徑。發揮村組織在供給決策中的作用,提高農牧民組織化程度。
四是完善農牧區公共產品監督管理機制。實施農牧區公共產品供給資金的專賬、專管。強化社會監督作用,完善公共事業聽證制度。
[1]于建嶸.岳村政治——轉型期中國鄉村政治結構的變遷[M].北京:商務印書館,2005.45.
[2]楊明洪.區域超常規發展論:中國西部若干民族地區的實證研究[M].四川大學出版社,2004
[3]施俊偉.科學認識構建社會主久和諧社會,全而推進西藏跨越式發展[J].西藏發展論壇,2005(6).
[4]楊明洪.西藏經濟跨越式發展:治藏訴求與政策回應[J].中國藏學,200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