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河邊的羊皮筏子

孫連工

“黃河滾滾波浪翻，牛皮筏子當輪船”，50年代，筏子客們唱著歡快的民謠，在黃河水中激流勇進。如今，再聽到這首民謠，卻很能想象黃河上飄滿牛皮筏子的場景了。

由牛羊皮扎制成的筏子，是黃河沿岸的民間保留下來的一種古老的擺渡工具。這張上世紀20年代由日本攝影師拍攝的照片，就展現了當時給羊皮筏子吹氣的情景。羊皮筏子由羊皮組建而成。人們屠宰后，渾通褪下羊皮，用鹽水脫毛后以菜油涂抹四肢和脖項處，使之柔軟，再用細繩扎成袋狀，留一小孔吹足氣后封孔，以木板條將數個皮袋串綁起來，系在筏子下面，給予筏子足夠的浮力。

舊時羊皮筏在黃河上熙來攘往，且水流湍急，因此技術高超、水性好的“筏子客”十分重要。他們往往從小生長在黃河岸邊，十幾歲就開始跟著父輩學習做皮筏子。

皮筏子有兩種。牛皮筏子可載重數十噸，用以貨運，羊皮筏子負荷較輕，以客運為主，兼營貨運。而現在，皮筏子作為運輸工具的影子已然消逝，它成為了蘭州黃河上的一項游人體驗項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