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光帆影 巍巍漢風

葉吉旺

2008年12月，因工作需要我離開工作了17年的教育戰線，從廣西合浦廉州中學調到合浦漢代文化博物館任館長。2011年11月，合浦成立了廣西第一個縣級文物局，我調任縣文物局副局長兼博物館館長，之后一直從事文物保護和申遺工作。工作的機緣，讓我有幸參與了北海市海上絲綢之路申報世界文化遺產的工作，見證了北海市海上絲綢之路申報世界文化遺產工作不斷前行的歷程。

世界文化遺產，是一項由聯合國發起、聯合國教育科學文化組織負責執行的國際公約建制，以保存對全世界人類都具有杰出普遍性價值的自然或文化處所為目的。世界文化遺產是文化的保護與傳承的最高等級，屬于世界遺產范疇。截至2016年7月17日，經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審核被批準列入《世界遺產名錄》的中國世界遺產共有50項，其中世界文化遺產30項、世界文化景觀遺產5項、世界文化與自然雙重遺產4項、世界自然遺產11項。

1877年，德國地理學家、地質學家李希霍芬出版《中國一親身旅行和據此所作研究的成果》一書，首次使用“絲綢之路”

（SeidenstraBe）一詞，形容在漢朝使者張騫出使西域古道基礎上形成的中西貿易通道。此后，有學者認為中國的絲綢不僅從陸道運往西方，也經由海道運輸。這條海路早期的使用在古印度資料中也得到了印證。據著名國學大師季羨林的研究，在巴利語文獻《那先比丘經》中，實際上提到了一些關于印度貨船遠行至中國的事情。“海上絲綢之路”一詞的正式使用，是在1968年日本學者三杉隆敏出版的《探尋海上絲綢之路——東西陶瓷交流史》一書中。盡管他并未具體從歷史學、考古學角度給予明確的學術定義，但“海上絲綢之路”簡明易懂，很快被推廣使用。

海上絲綢之路實質上是指中國與海外國家和地區之間的海上貿易和文化交流通道。漢武帝開通從北部灣地區出發，經由馬來半島，抵達印度、斯里蘭卡的遠洋貿易航線，以絲綢貿易為象征，官方參與主導，路線相對明確固定，且對日后中外交往產生了深遠影響，可視為“海上絲路”的年代上限；1840年，鴉片戰爭爆發，中國淪為半封建半殖民地社會，中國海權喪失，中西貿易的平等關系被嚴重扭曲，從此“海上絲路”一蹶不振，應視為其下限。兩千多年前，一條以中國徐聞港、合浦港等港口為起點的海上絲綢之路成就了世界性的貿易網絡。海上絲綢之路從中國東南沿海出發，經過中南半島和南海諸國，穿過印度洋，進入紅海，抵達東非和歐洲，是一條連接東西方的貿易之路、開放之路、文明交往之路。

南國古郡 歷史輝煌

西漢元鼎六年（前111年），漢武帝平定南越，設置了合浦郡等嶺南七郡，后又增至九郡。據《漢書·地理志》載，漢代官方指派“譯使”，從最靠近南海的合浦、徐聞等地出發進行海上貿易，其航線經東南亞，遠至南亞的斯里蘭卡，這是歷史文獻中關于中國由官方主持進行遠距離海外貿易的海上絲綢之路的最早記載。漢代合浦港口條件優良，又得南流江與中原水路網連通便捷，成為合浦郡的郡治所在。西漢政府還在合浦設合浦關，代表國家接待進出中外使節，管理過往商旅、貨物和交通工具，征收關稅，執行禁令，防止偷渡走私，并擔負防務。郡治及合浦關的設立，使合浦成為文獻記載的漢代由官方組織人海進行遠距離貿易的幾處港口城市（合浦、徐聞、日南等）中最重要的一處，是古代海上絲綢之路早期始發港。

北海合浦，這個有著優越海上貿易自然條件的“海疆第一富庶之地”，這座有著兩千多年文化底蘊的“南珠故郡”，迎著穿越了時空大門的海風，在時光沙漏靜靜的流淌中，釋放它激蕩了千年的情懷。

合浦漢墓群

在北海市合浦縣城郊近70平方公里范圍的四方嶺、風門嶺、金雞嶺等10個區域內，分布著上萬座漢代墓葬，是目前國內發現的大型漢代墓葬群之一。從已發掘的情況看，墓葬的主人分別為兩漢地方官吏、被貶皇親國戚及朝廷官員、販賣絲綢珍珠的商賈和一般平民。該漢墓群出土的青銅、陶、鐵、漆、金、銀等兩萬多件（套）隨葬品，不僅反映出了漢代合浦地區的政治、經濟、文化、科技狀況，證實了漢代合浦在該地區的核心地位；同時，在隨葬品中發現的大量珍貴的海外舶來品（玻璃器、蝕刻瑪瑙、琥珀、水晶、青釉陶壺、銅鈸、金花球、香料等）以及金餅、胡人俑座燈等物品，也向世人展示了漢代合浦作為海上絲綢之路早期始發港的重要貿易物證。1996年，合浦漢墓群被國務院公布為全國重點文物保護單位。

大浪古城遺址位于合浦縣城東北約13公里處石灣鎮大浪村的大浪古城遺址，是西漢時期的城市遺址，考古推測其為西漢中期合浦縣的縣治。大浪古城遺址由城址、城墻、護城河、建筑遺址及碼頭遺址組成，布局方正，西面依托周江，其余三面有護城河環繞，并與古河道相連。該遺址印證了文獻中對漢代合浦作為海上絲綢之路始發港的記載，諸多遺存保存了其最初的外形和設計樣式，應是迄今為止國內考古史上發現的保持最為完整的漢代縣治之一，足以成為中國海上絲綢之路的重要歷史見證。2013年5月，大浪古城遺址被國務院公布為全國重點文物保護單位。

草鞋村遺址位于合浦縣城廉州鎮西南側的草鞋村遺址，是目前合浦地區發現的唯一一處西漢晚期至東漢晚期的聚落遺址，考古推測其為當時的合浦郡城所在。城址的輪廓為類多邊形，一面臨江，另三面有護城河相通，外形清晰。城址中已發掘的建筑遺跡及高規格建筑磚瓦的出土，均反映出該城址的規格程度；同時，考古人員還在城內西南邊突出位置發現早期制陶手工作坊的遺跡，與國內其他地方發現的漢代城址的布局一致。該遺址繼承和發展了大浪古城的城市功能，它的確認以及大規模、完整的漢代手工作坊遺跡的發現，也為漢代海上絲綢之路港口貿易、管理場所的研究提供了重要的實物資料。2013年5月，草鞋村遺址被國務院公布為全國重點文物保護單位。

合浦漢墓群、大浪古城遺址、草鞋村遺址是北海合浦海上絲綢之路申報世界文化遺產較為成熟的三處遺產點。之前，申遺機構曾考慮把北海福成的白龍城列入備選遺產點，但由于所掌握的考古發掘資料和基礎研究還不足以支撐，現在已暫不考慮；至于北海老街，是十九世紀中后期，西方列強用炮艦打開中國大門的一個縮影，已然超過學術界普遍認可的1840年海上絲綢之路的下限，也當在排除之外。當然，北海合浦還有其他一些遺址，也與海上絲綢之路關系比較密切，隨著基礎研究的深入，也有可能加入申遺遺產點之列。

海絲申遺 一波三折

2004年，由北海市人民政府、廣西區文化廳聯合主辦的“北海市‘合浦——海上絲綢之路始發港理論研討會”在合浦召開，來自全國各地的50多位專家學者就合浦作為我國最早海上絲綢之路始發港之一等相關問題進行了深入討論和研究。

2009年，北海市在申報國家歷史文化名城的同時開始啟動海上絲綢之路申報世界文化遺產工作。2010年6月初，評估考察組來到北海詳細考察；同年11月，北海市被列為“國家歷史文化名城”。這是對北海作為海上絲綢之路重要始發港和近代對外重要通商口岸歷史地位的權威認定，從而也推動了北海市海上絲綢之路申報世界文化遺產工作的開展。

申遺伊始，由于之前對北海的海上絲綢之路歷史文化沒有深入發掘整理和宣傳，很多人對申遺工作持懷疑態度，我們究竟有沒有“海絲”申遺的文化支撐和經濟實力？2011年4月，國家文物局發出《關于更新<中國世界文化遺產預備名單>的通知》，北海市文化局抓住這一難得機遇，果斷決策參與申遺。同年8月，得知廣州、寧波、泉州、揚州、蓬萊等5市將召開“海上絲綢之路申遺城市聯誼會”，北海市文化局決定派代表參會。經多方努力溝通，北海市積極參與聯合申遺的愿望得到參會的國家文物局、聯合申遺城市領導和專家的認同，從申遺“門外漢”成功躋身“海絲”聯合申遺團隊，這樣北海海上絲綢之路申報世界文化遺產工作邁出了重要一步。

2011年10月20日，我國著名申遺專家郭旃、陳同濱等人考察了北海的申遺文物點和合浦漢代文化博物館，我陪同考察并現場介紹了相關情況。當日下午，北海市組織舉辦海上絲綢之路申遺城市北海聯誼會。在會上，北海市提出由中國建筑設計研究院、建筑歷史研究所統一編寫聯合申報文本的建議，得到與會申遺城市代表的一致贊同。通過會議協商，使原先較為松散的“海絲”申遺團隊形成了緊密團結協作的聯合團隊，這次會議具有推進聯合申遺進程的實質性意義，為一個多月后寧波會議共同簽署聯合申報世界文化遺產行動綱領奠定了基礎。

2011年12月10日，“海上絲綢之路和世界文明進程”國際論壇在寧波召開，北海市代表作了《積極推動海絲申遺保護弘揚中華文明》的主題發言。會后，北海、廣州、漳州、泉州、寧波、揚州、蓬萊7個城市共同簽署《新機遇、新挑戰、新跨越——中國“海上絲綢之路”七城市聯合申報世界文化遺產行動綱領》

（后加入福州和南京，增至九城市），聯合申遺協調機制正式建立。

2012年3月12日，中國“海上絲綢之路”八城市聯席會議博物館館長會議在寧波博物館召開，我作為北海的代表參加了會議。會議聽取了寧波博物館關于“跨越海洋——中國‘海上絲綢之路八城市（后來增至九城市）文化遺產精品聯展”籌備情況的匯報。該展覽是申報世界文化遺產的重要宣傳工作，充分展現了寧波、福州、揚州等9個城市在海上絲綢之路發展歷史中的特點、地位和貢獻，被列入國家文化部對西亞、北非地區文化交流精品項目，有力推動了中國古代海上絲綢之路聯合申遺進程。自2012年5月起，該展覽分別在9個“海絲”申遺城市巡展，每到一個城市，觀眾都對北海展出的文物給予了高度評價，擴大了北海海上絲綢之路申遺的影響力，取得了良好的宣傳效果。巡展結束后，又于2016年10月抵達香港歷史博物館進行展出。

2012年，在廣西區文化廳的指導下，北海市完成《北海（合浦）在海上絲綢之路的歷史地位》等系列重大課題研究；編制了《北海市海上絲綢之路申報世界文化遺產預備名單相關遺產點保護規劃》；廣泛開展海上絲綢之路文化遺產保護和申遺工作宣傳，通過印發宣傳折頁、舉辦展覽、召開新聞發布會等多種形式，提高本地群眾對海上絲綢之路的知曉率；開展遺產點保護和綜合環境治理工作；編制了《海上絲綢之路（中國段）申報中國世界文化遺產預備名單文本》上報國家文物局，并順利通過了專家組書面評估和現場考核。2012年11月12日，國家文物局下發《關于印發更新的<中國世界文化遺產預備名單>的通知》，將北海等九城市“海上絲綢之路”聯合申遺項目列入中國文化遺產預備名單，同年11月27日，廣西申報世界文化遺產會議在南寧召開，時任廣西區文化廳廳長余益中，廣西區文化廳副廳長、廣西區文物局局長覃溥向時任北海市市委常委、宣傳部長、副市長謝向陽轉授了“海上絲綢之路·北海史跡”列入中國世界文化遺產預備名單證書，北海市海上絲綢之路申報世界文化遺產工作取得了階段性成果。

2013年農歷大年初二，我陪同時任廣西區文化廳副廳長、廣西區文物局局長覃溥，香港歷史博物館總館長蕭麗娟女士參觀了合浦漢代文化博物館，之后廣西區文化廳與香港歷史博物館達成了在香港舉辦廣西漢墓出土文物展出的協議。2014年7月，“甌駱漢風——廣西古代陶制明器展”在香港歷史博物館開幕。此次展覽展出的精美文物很大一部分出自北海合浦漢墓，擴大了北海、合浦的文化影響力。

2013年10月至2014年3月，北海市承辦了“跨越海洋——中國‘海上絲綢之路九城市文化遺產精品聯展”第五站聯展。我和合浦漢代文化博物館的工作人員負責了此次展覽的布展和協調工作。10月23日，該展覽在廣西民族博物館隆重開幕。開幕式后，與會專家和各城市代表到北海參觀了各文物點和合浦漢代文化博物館，了解合浦漢文化公園的規劃建設情況。通過本次展覽和各申遺城市代表對北海的參觀考察，擴大了北海海上絲綢之路申遺的影響力，取得了良好的宣傳效果。

2014年11月28日，在泉州召開的海上絲綢之路與世界文化遺產申報學術研討會上，北海市與其他8個海絲聯合申遺城市共同簽署了《泉州共識》。《泉州共識》不僅有利于推進申遺步伐，也將有利于開創9個“海絲”城市共建“21世紀海上絲綢之路”的美好未來。2015年3月27日，北海市參加了國家文物局在江蘇南京召開的海上絲綢之路保護和申遺工作會議，此次會議為今后海上絲綢之路申遺工作的開展提出了具體要求，也指明了努力方向。

2016年5月，國家文物局正式確定，由泉州牽頭，聯合廣州、寧波、南京等城市，全力推進中國“海絲”聯合申遺，按照2018年項目組織申報。5月19日到20日，泉州、廣州、寧波、南京4個城市共同簽訂《海上絲綢之路保護與申遺中國城市聯盟章程》《中國海上絲綢之路保護與申遺城市聯盟關于保護海上絲綢之路遺產的聯合協定》。根據章程規定，各聯盟城市以2018年“海絲”申遺為目標，圍繞“海絲”保護與申遺結合各自的特點和實際，充分調動各方面的積極性和創造性，按申遺時間節點要求，全力以赴做好“海絲”遺產點的本體保護、環境整治、展示闡釋、監測、遺產研究等各項工作。同時，還將按照國家文物局部署，配合牽頭城市泉州匯總完成統一的規劃、保護、文本提交和國內外協調應對等工作。很遺憾，這次北海不在名單內。這意味著北海的“海絲”申遺面臨巨大的挑戰，申遺工作受到質疑。

峰回路轉 重現曙光

面對暫時的挫折，北海的“海絲”申遺工作的步伐并沒有停歇，北海一直堅守著那份文化自信和對申遺工作的執著，北海的申遺工作者一直堅信機會永遠是留給那些有準備的人！

為配合當前我國“一帶一路”戰略的實施，促進漢代海上絲綢之路研究的深入，推動北海市海上絲綢之路聯合申報世界文化遺產工作，2016年10月28日至30日，由中國社會科學院考古研究所、廣西區文化廳、北海市人民政府、中國考古學會聯合主辦，由北海市文化新聞出版廣電局等單位承辦的漢代海上絲綢之路考古與漢文化國際學術研討會在廣西北海市召開。來自德國、比利時、日本、韓國、越南等國以及中國考古文博機構共130多人參加會議。研討會期間，與會代表考察了合浦漢代文化博物館及海上絲綢之路聯合申報世界文化遺產申遺點之一的合浦漢墓群金雞嶺保護區。通過實地參觀考察，與會代表充分領略到合浦縣優越的海上貿易自然條件和豐厚的歷史文化底蘊，以及在漢代考古發掘和文化遺產保護等方面所取得的豐碩成果。

2017年，我國的海絲申遺策略又發生了轉變。為確保申遺成功，2017年1月26日，中國聯合國教科文組織全國委員會秘書處致函聯合國教科文組織世界遺產中心，正式推薦海上絲綢之路最具代表性的港口城市泉州以“古泉州（刺桐）史跡”作為2018年世界文化遺產申報項目，同時，“海絲”申遺工作繼續推進。這樣，原來因基礎研究不夠深入、遺產點環境整治等申遺前期工作有欠缺而暫時沒有被列人海絲聯合申遺隊伍的北海，又有了一次努力的機會！

2017年4月，歷史賦予北海一個千載難逢的機遇！4月19日，習近平總書記視察廣西，首站來到北海市。在合浦漢代文化博物館，習總書記參觀了海上絲綢之路文物精品展覽，詳細了解文物的年代、特點、來源，詢問古代海上絲綢之路貿易往來、文化交流有關情況，指出北海具有古代海上絲綢之路的歷史底蘊，要寫好新世紀海上絲綢之路新篇章。4月20日，國家文物局在廣州召開海上絲綢之路保護和申遺工作會議，會議介紹了海上絲綢之路保護和研究最新進展，并推舉廣州為“海絲”申遺的牽頭城市。會上，國家文物局副局長宋新潮傳達了習近平總書記視察北海時關于海上絲綢之路文化遺產保護的重要講話以及文化遺產保護系列重要指示精神，就國家海上絲綢之路申遺策略調整做了說明。無論是總書記視察北海還是國家文物局領導對北海歷史地位的肯定，都將對北海的“海絲”申遺起到極大的推動作用。

不忘初心 砥礪前行

目前，北海海上絲綢之路申報世界文化遺產的工作雖然取得了階段性的成果，但離申報成功還有一段很長的路要走。我們堅信，“一帶一路”是中共中央、國務院以古絲綢之路為重要基礎，根據全球形勢變化，統籌國內、國際兩個大局作出的重大戰略決策，海上絲綢之路申遺是推進“一帶一路”國家戰略的重要組成部分。因此，我們有理由預期，盡管前進道路艱辛，但前景廣闊，我們滿懷信心繼續前行！

根據當前一系列形勢分析，“海上絲綢之路·北海史跡”作為“海絲”早期遺存，在整個海上絲綢之路歷史中具有不可替代的重要作用。只要扎實做好各項申遺基礎工作，北海市將有很大機會正式加入海絲聯合申遺團隊。2017年4月以來，自治區、北海市、合浦縣各級黨委和政府的主要領導高度重視海上絲綢之路申遺工作，各項工作全力推進：4月24日，合浦縣召開了推進申遺工作專題會議，會議決定成立合浦海絲研究院及合浦縣申遺中心；5月3日，合浦縣申遺中心于文昌塔正對面文昌新城1幢3號樓掛牌成立，合浦縣海絲研究院也計劃近期掛牌成立，首批聘用20名特約研究員；5月7日至9日，中國文化遺產研究院副院長喬云飛一行，對北海海上絲綢之路相關史跡進行調研，同時表示將會與北海市建立長期合作關系，加大對北海市的支持力度；5月13日，國家文物局副局長宋新潮一行5人赴廣西北海市進行文物保護專題調研，鼓勵北海要牢牢抓住策略調整機會，扎實推進申遺各項基礎工作，他表示國家文物局將對北海的申遺工作給予支持；5月21日，廣西區文化廳專門召開研究合浦文物保護與申遺工作會議……

合浦始發港昨日的輝煌是今天的鋪墊，我們宣傳、研究它，不僅僅是為了發掘悠悠歲月長河中被湮沒千年的歷史瑰寶，關鍵是從歷史中走出，在現實中提升，通過這一歷史承載，張揚城市文化精髓，讓廣西的海洋文化、特色文化在古今中外的交會中更迭出新，促進城市和地區的經濟發展和對外開放，走出一條和平、友誼、發展的現代海上絲綢之路。

祝愿北海合浦海上絲綢之路申報世界文化遺產早日成功！

（作者系合浦縣申遺中心負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