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子
我看小說,從來都不在乎別人是不是編的,我只在意別人編的是什么,為什么要這么編,編得好不好?小說本來就是編的,只是因為情懷和情趣的差異,不同的作家最后編出了不同的小說。而所謂小說最高的技巧是無技巧,那說的也只是一種編法,是很多很多編法中的一種,只是,人們習慣了裝作好像不是編的,如此而已。
有時候我也裝,不裝就有可能被人說你不懂寫小說,說你不配!
可有的時候我又不想裝,我是有意的,因為裝有時候會失去一些本來的樂趣。
說白了,我時常控制不住自己的獵奇心,在構思某個東西的時候,我的腦子會時不時地四處開叉,也就是沒有順著原來的路子順直地往前走,而是探頭探腦的,左邊看看,右邊也看看,看看有沒有比前邊那條路更好玩的地方可以去溜達溜達,我總希望會一不小心就溜達出一片不一樣的風景來。也就是說,有時我真的很喜歡以不同的思路有意地編一些小說,我就想跟自己過不去,跟自己習慣編的另一種小說過不去,我想看看自己能不能編出別樣的一些小說來,讓自己的小說和自己的小說形成某種參照,也可以叫作豐富自己,以換取意外的開心,同時,也想破壞一下讀者對我的某種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