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慧敏
暑假剛結束,全校教師在會議室里進行了為期2天的課程培訓。謝家灣小學的課程融合、南科大附小的統整課程案例、學科課程綱要的專題培訓……一場接一場。校長的要求很明確,這個學期,我們要做學校課程的整體規劃,每一個老師都要參與課程的建構,每一個老師都是學校獨特課程的創造者和實施者。
“做課程?!那是學校領導和課程專家做的事,我們一線老師哪里會做!”“要我們自己制訂課程綱要也太不嚴謹了!”老師們反響強烈。
校長不予回應,依然按部就班地借助微信平臺、大小會議向老師們傳送著做課程的各種信息……
開學以后的三個月,老師們在培訓、反思、討論和“試水”中跌跌撞撞地完成了學科課程綱要的編制,又在朦朦朧朧間將自己對學科統整的理解寫成了教案。雖然上交的東西良莠不齊,但積極參與的過程終究喚醒了老師們的課程自覺,討論課程、訂制屬于自己的課程開始變成一件挺時髦的事兒。
學校層面的課程變革頂層設計也在緊鑼密鼓地展開,不知何故,老師們竟自覺地參與了進來。“能不能主推生命教育主題課程,把學校校本教材的內容深化為專題,又把專題編排成系列活動,再將活動形成品牌?”“我們是否可以挖掘學校內涵,在‘健雅二字上做文章,把書寫的、誦讀的、體藝的東西規劃起來,做一個全局性安排?”……老師們關于學校課程的討論,每天都在進行,總有一些新點子、閃光點。但是,學校課程中心組遲遲不能做出決策,因為缺乏一個很有說服力的依據:到底用什么將這些課程建議串聯起來,形成一個可以閉合的課程生態圈,從而建構起一個像模像樣的課程體系呢?
校長請來了主持課題的唐麗副所長。“聚焦兒童成長,讓課程回歸原本的屬性!”“課程不再是孤軍作戰,關聯與整合將成為課程實施的常態”“我們應該建構起一種具有本校特色的課程圖譜”……在一個個觀點和實例的沖擊下,我們突然意識到,“將兒童置于課程的中央”便是我們一直在苦苦尋找的課程統整的依據。當我們把兒童中心的觀點立起來的時候,所有的思考便串成了一條條因果分明的路徑。
按照學校課題組分工,我試著把原來構想的學校課程進行了梳理:因為兒童中心,我們需要構建的是一種課程服務,它基于學生需求、關注生命成長,與我校培養“健雅”學子、為學生終身發展奠基的教育理念不謀而合;因為兒童中心,我們把學生培養目標立起來,再將國家課程、地方課程、校本課程整合為健學、健行、雅德、雅藝四類課程,使其培養目標更聚焦也更明晰;因為兒童中心,我們把學科的課程內容做一個統整,建立起更多的勾連,讓學生可以得到更愉快的學習體驗,也節約了更多的課堂教學時間……大道至簡,有理乃明!于是,學校的課程框架順利地搭建了起來(如下圖)。
基于兒童中心,我們又將課程做了如下分級訂制:
第一級,依據學校文化和培養目標對課程進行學校訂制,設立“健課”和“雅課”。“健課”側重文化積累、方法技能和心理課程的構建,包括健學課程和健行課程,主要借助校本主題、基地實踐等課程模式助推學生實踐創新能力的培養,讓學生體驗責任與擔當;“雅課”包括雅德和雅藝兩種課程,強調學生的行規養成和生活態度,力求用“雅”的文化去熏陶潤澤,用巧的學思去影響促就。
第二級,遵從個體差異對課程進行學生訂制。無論是“健課”還是“雅課”,在實施過程中都要充分考慮學生的個體因素,采用必修和選修相結合的操作模式。如校本主題課涉及行規、習慣、禮儀、態度等,是校本育人目標的一個獨特載體,必須要求人人參與;而基地實踐課程、項目課程及課程超市,有不同的場館和教師執教,學生可依據興趣、愛好和能力水平自主選擇。課程的學生訂制體現了我們對個體差異的尊重,也讓學生真正成為了課程學習的實踐者和受益者。
第三級,考量教學內容對課程進行學科訂制。為了讓學生學得輕松、學得聰明,我們還將所有學科、所有學段、所有教材的內容做了一個系統分析,成立了項目統整年級組,對學段重復的教材進行梳理,讓其相關內容形成邏輯鏈,并大膽地做了學科統整的學習訂制,建立了更好的信息網絡,為學生的學習節約了更多寶貴的時間。
第四級,綜合師資特點對課程進行教師訂制。這來源于我們對教師的課程培訓,也得益于老師們的課程自覺。我們將每一位教師都視為珍貴的課程資源,依據師資特點開設了18門才藝課程。這里是學生的樂學課堂,也是教師的雅教園地。走進魔術、石畫、英語小品劇、紙的技藝這些多彩的課堂,你會發現課程的教師訂制看似老師們的才藝展臺,但它更是惠及學生、服務學生,真真正正由目標引導的特色課程。
無論是學校的、學生的、學科的還是教師的,所有的訂制課程,都是基于兒童中心的理念。在這樣一個樸素理念支撐下,我們做實課程,做好服務,義無反顧地走進了學校課程的“訂制時代”。
(責編 白聰敏)endpri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