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超
摘 要:英語,德語同屬印歐語系日耳曼語族,他們在很多方面非常相似。針對有多年學習英語經驗的中國學生而言,學習英語的語言習慣會給早期學習德語產生巨大的影響。本文通過對英語和德語語法規律的舉例分析,找出兩種語言存在的共性和差異,有助于德語初學者更高效地進行學習。
關鍵詞:英德對比 德語學習 語言差異 學習方式
根據歐洲語言管理中心最新數據顯示,全球使用德語語言的人數超過了1億多人,是僅次于英語、漢語、法語、西班牙語之外的學習人數最多的語種之一,也是德國、奧地利、瑞士、比利時等歐洲國家的官方語言。隨著上個世紀90年代大量德國企業涌入中國市場進行投資,學習德語的中國學生的數量也在逐年遞增,目前學習德語已經成為一種趨勢,越來越多的學生利用大學學習的資源,在以英語作為第一外語的基礎上輔修德語。由于英語和德語同屬印歐語系日耳曼語族,二者關系十分密切。對于中國學生而言,當他們接觸到德語的時候大多數學生已經具有多年學習英語的經驗,已經形成的英語語言知識和思維習慣不可避免地會影響德語的學習,這些影響有積極的一面也有消極的一面。因此本文有意通過英德語言對比,找出其共性和存在的差別,為德語初學者提供一定的幫助。[1]
一、英語語言對德語學習的影響
德語英語同屬一個語系,單詞都是由元音和輔音組成,大多數字母的發音都是相同的。但是,除了英語是由26個字母,德語是由30個字母組成的區別以外,英語單詞的拼寫基本上沒有規律,記住這個單詞的同時就要記住其音標,英語字母由于組合的不同可以出現不同的發音規則,而德語字母的發音相對比較規律,英語的重音一般在最后一個音節或倒數第二或第三音節上,而德語的重音一般在元音上,在掌握了德語的發音規則之后,就算不認識這個單詞,或者不明白這篇文章的內容,也可以準確無誤的朗讀。[2]
德語的語法比英語保留了更多的日耳曼語族語言的變化,例如英語單詞沒有詞性,這就給有多年學習英語基礎的中國學生造成了一定影響,在學習德語單詞的時候容易忽略單詞的詞性,而德語單詞的詞性又在語法中占有非常重要的地位,這樣就引起了一系列的語法錯誤。為了解決這個問題,就需要在德語學習的初級階段就養成良好的記背德語單詞的習慣,單詞、詞性和復數形式同時記住。
從語法功能角度來看,德語的嚴謹程度要高于英語。英語很多副詞都是形容詞+ly而得,德語的形容詞要根據名詞的性還有冠詞,單復數等變化詞尾,而英語不需要。德語的十位序數詞的表達方式是先說個位再說十位,這對于有很多年英語學習經驗的中國學生在聽說方面容易出現錯誤。德語動詞因為主語不同出現一系列的變化,而英語只有單復數變化。德語動詞所在的位置,在主句中德語動詞的位置不會和英語一樣隨著主語變化,而總是位于第二位置,英語動詞在主從句的變化不大,而從句中德語動詞的位置后移,一般位于句尾。德語句子結構很重要,而且很典型,比如說可分動詞一部分在第二位,一部分在句尾,兩個部分中間的是整個句子的其他所有內容。[3]
二、英語語言影響德語學習的原因
古英語與當今的德國語言比較接近,單詞由于詞面意思分為陰、陽、中性。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這兩種語言不斷分化。二戰結束之后,英語在詞匯方面出現了巨大的變化,新單詞的不斷推陳出新,給已有單詞增加了很多新的含義和引申意思。德語的語法在1998年進行了新的修改,對于單詞的拼寫進行了規則性的說明,改進了一些不規則語法的變化,并且也簡化了一些語法。自19世紀工業革命開始,英語在世界語言占有主導的作用逐漸顯現出來,隨著20世紀經濟全球化以及英語國家科學技術的發展,英語成為全球通用語言,德語受到英語的影響,越來越多的英語單詞引入德語單詞中。出現了相同單詞,同樣發音,或同樣的單詞,不同發音等多種變化。英語、德語同屬日耳曼語族西支的獨立語言,單詞拼寫存在差異,但基礎詞匯和語境、思維方式又都非常相近,二者是相輔相成的,德語學習中的邏輯思維模式,也有助于英語的學習。
三、學習德語的方式、方法
不同于法語的浪漫多情和西語的熱情奔放,德語的嚴謹構詞和規整律動,也有助于語言愛好者邏輯思維的培養,因其獨特的魅力,正吸引更多人投入到德語學習中。如何更好地學習第二門外語德語作為熱點話題,經常在許多中國學生之間進行討論。有效的學習方式由很多因素組成,也因人而異,結合英語和德語之間的密切聯系,學習德語應善于總結歸納,記住德語語法原則和規律,避免死記硬背。借助多種學習方式,例如把德語的陰、陽、中性按照不同顏色進行標示等方式,寓樂于學,自主學習。在不同的語言環境中運用德語進行表達,更高效的掌握運用。德語初學者根據自己的學習方式,掌握英語與德語之間的差異,對于德語的學習更能達到事半功倍的效果,也能更好地促進多種語言的學習。
參考文獻
[1]盧力軍(2006).《實用英德對比語法》.北京:外語教學與研究出版社
[2]張才堯(1994).《實用德語語法》.北京:外語教學與研究出版社
[3]張建新(2002).“關于德語初學過程中進行德英對比的思考”.《德國研究》2002年第一期,75-77頁endpri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