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線下的情感世界

史蒙萌

摘 要：倫勃朗·哈爾曼松·凡·萊因歐洲17世紀最偉大的畫家之一，也是荷蘭歷史上最偉大的畫家。王玉琦，1958年出生，河北清苑人，旅美職業畫家。不同時代不同國度的兩個藝術家，在藝術方面卻有很多的共同點。都喜歡運用集中的光線去描繪筆下的人物，用這種特殊的處理手法表達筆下人物的內在精神世界。從《一個畫家的宿命中》可以看出王玉琦對前輩倫勃朗的重崇拜，他還曾經說過“藝術，我始終試圖尋找其賴以生存的生命內在質感，即在光滑亮麗的生活表面遮蓋下，在世俗的旋渦中沉浸著的人性真實本相，借此介入畫家的判斷。如同當年，朝圣般的。我站在倫勃朗不只是《夜巡》，而是他晚期作品《圣公會群像》面前，所得到的啟示。”

關鍵詞：畫家；王玉琦；藝術；手法

從倫勃朗的作品中可以看出他對光的處理及其富有魅力，豐富了繪畫的表現手段。光線效果的統一，亮色塊和暗色塊的結合，以及各不相同的顏色都從屬于一個主要色調，是倫勃朗作畫的指導原則。他用純粹繪畫的方法作畫，主題始終與藝術形式相結合。創造了一種空前絕后的半暗效果去尋求形體的個性。

《夜巡》這幅作品采用接近舞臺效果的表現手法，含蓄地描繪畫面上的主要人物。繪畫色彩深沉、厚重，富于情感，在深棕色的基調中謹慎使用有限的亮色。這幅畫采用“光暗”處理手法，即采用黑褐色或淺橄欖棕色為背景，靈活地處理復雜畫面中的明暗光線，用光線強化畫中的主要部分，也讓暗部去弱化和消融次要因素。他這種魔術般的明暗處理構成了他的畫風中強烈的戲劇性色彩，也形成了倫勃朗繪畫的重要特色。法國19世紀畫家兼批評家弗羅芒坦稱倫勃朗為“夜光蟲”，還有人說他用黑暗繪就光明。

這幅作品是他人生的轉折點，無論是生活還是藝術都產生了巨大的變化，這些變化從他長期的多幅自畫像中可以體現出來。他把自己當做模特，反復捕捉表情以磨練畫技。構圖即賦予了畫作濃重的戲劇意味，豐富的變化，生動的采光，而不是僵硬不自然的集體畫。34歲以前他的自畫像充滿著信念，具有頑強與堅毅的性格。34歲之后的作品，倫勃朗越來越少地運用巴洛克美術那種激動不安和講究排場的藝術效果，而是熱衷于采用更加含蓄的手法去表現畫中人物的內心活動，筆觸豪放而概括，形象生動而細膩，具有強烈的藝術感染力。在自畫像上，畫家很注意臉部的內在氣質，觀者可以從中發現一種潛在內心語言。畫家用粗獷簡潔的筆觸和誠實的態度雕琢他的內心情感，表情的嚴肅，正是他忍受著日益加劇的生活重壓的外在反映。

王玉琦在肖像畫領域中努力關注人生、人性和人的精神家園的探求，體現不同人物的精神氣質。“9·11”美國遭遇恐怖襲擊之后，更為敏感的藝術家對人生不可知的宿命前景產生了極大的憂慮。其藝術風格的指向更加唯美而象征化，而象征化傾向則是通過一系列細節的荒誕描述而喻示給觀者的。《來自丹麥的攝影師》這幅作品，“9·11”過后，他張貼告示，賤賣自己的器材，準備回老家哥本哈根的前兩個星期，他為我做了四次模特兒，憂郁和落寞全都寫在臉上，王玉琦這么說。這幅作品在畫法上，嚴謹的寫實技法與松動流暢的筆觸更為純熟，不同材質之間的對比更為明確，色調的設定更為主觀，色彩的運用更為準確，對矛盾的處理更為夸張，對精神世界的刻畫更為自信，調動繪畫手段對觀者的視覺沖擊更為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