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娟+++陳偉
摘 要:在中國文化“走出去”戰略的號召下,少數民族典籍翻譯的研究越來越具有重要的現實意義,雖然國內此方面的研究起步較晚,但近年來研究成果層出不窮。以往此方面的研究主要集中在語言學派、功能學派、闡釋學派和文化學派四個視角,其中存在著不足,也有可發展的空間。
關鍵詞:少數民族典籍 英譯研究 研究視角 發展空間
項目基金:天津市2016年度哲學社會科學規劃項目“建構主義視角下赫哲族史詩《伊瑪堪》英譯研究”階段成果(項目編號:TJWW16-013,項目主持人:李娟)
一、引言
我國少數民族典籍的翻譯活動出現得較早,但對于少數民族典籍翻譯的系統研究起步較晚,趙長江(2014)研究發現,國內最早的研究文章出現于1986年,是對柯爾克孜族英雄史詩《瑪納斯》的簡介。現如今,對少數民族典籍翻譯的研究日益興盛,一批知名的學者以及一些高校的碩博士畢業生都開始以少數民族典籍翻譯作為研究對象,一些針對少數民族典籍翻譯的研究論文也見于各類期刊。然而由于歷史和地域的原因,中國少數民族地區經濟、文化處于相對落后狀態,并且少數民族典籍以各自民族的語言為依托,其普及性不及漢語,因此相對于漢族典籍研究,少數民族典籍研究的數量還遠遠不足。
二、研究現狀分析
呂俊(2001)指出,我國的翻譯研究在幾十年中經歷了三個階段,分別是:80年代中期以前的語文學研究范式;80年代中期到90年代中期的結構主義語言學研究范式;90年代中期以后的解構主義研究范式。上面已指出,我國少數民族典籍翻譯的系統研究起步于20世紀80年代,由此可知,此方面研究幾乎與翻譯研究的語言學研究范式相伴而生,從這個意義上講,我國的少數民族典籍的翻譯研究經歷了語言學與解構主義兩個研究階段。
但應認識到,上面提到翻譯研究的語言學范式和解構主義范式是從研究對象的轉化上加以區分的,在兩者之外甚至內部都存在著諸多細化的研究視角,這從西方翻譯理論的流變中可窺見端倪,例如對等論、功能-目的論、闡釋學理論、文化學派、女性主義、后殖民主義等。這些理論學派在我國都有著不同程度的接受與改進,學者們也進行了理論和實踐探索。根據筆者所掌握的材料,我國學者對少數民族典籍英譯的研究視角主要集中在語言學派、功能學派、闡釋學派、文化學派四個方面,下面就將從這些理論視角入手,梳理少數民族典籍英譯研究的現狀。
(一)語言學派
語言學派的研究中最被普遍接受的當屬“對等論”,關注的核心問題是原語轉換成譯語過程中的變化規律。這種研究范式的邏輯起點是語言的普遍共性與共同的規律性和同質性,以語言分析為目的,認為語言結構內部存在著可以轉換的規律,因此用一種語言所表達的內容完全可以用另一種語言表達出來,即語言具有可譯性。同時,意義由作者通過語言規律設定下來,在翻譯中可達到等值或等效。總的說來,語言學派的翻譯研究的共同點是以源語文本及文本所體現的文化為出發點。
在我國少數民族典籍英譯的研究中,學者大多提出了忠實性、等效、傳神達意等原則,即譯文要重視與源文所表達的各方面的信息的一致性(等值),同時使得目的語讀者獲得與源語文本讀者同樣的感受(等效),具體提出了歸化、異化、音譯、意譯、加注等翻譯方法。在把源語文本等效轉化的過程中,學者們關注到了文本的各個方面,例如詞匯意義、信息內容、語言特色、文體風格、文本功能、思想內容、文化內涵、標點符號等。為了實現這些方面的等值或等效,大多學者認為在此過程中,譯者要對翻譯的主題進行深入了解,包括少數民族的語言、文體、宗教、文化等,為此,王軍(2014)、王維波、陳偉(2014)提出了民族志的翻譯方法,即要求譯者在進行文本的翻譯之前,深入到少數民族地區,運用田野調查、訪談居民、約見專家等形式,了解少數民族的生活方式、民俗風情,以期在譯文中增加少數民族文化語境,還原作品本來面貌。
此外,同樣是以源語文本為出發點,楊艷華等(2014)提出了不同于“等值”“等效”的觀點。認為在翻譯過程中存在偏離現象,并將之分類為“正偏離”和“負偏離”。前者是“那些具有較強的表達效果,起到積極的、正面作用的偏離現象”;后者是指“那些對表達效果起到不利作用的,影響交際的消極的或負面的偏離現象。”
(二)功能學派
70年代以來,翻譯理論家們不再局限于以靜止的語言學理論為基礎,開始從功能和交際的角度來研究翻譯,把研究視線從源語文本,轉向了目標文本,功能派翻譯理論應運而生,其中目的論是其重要分支。這種理論認為:翻譯是一種行動,具有目的性,而行動的目的在很大程度上制約著翻譯,一篇譯文好不好,主要看它是否能達到預期的目的。總的說來,功能學派的翻譯研究的共同點是以譯語文本為出發點。
由于功能學派強調譯文的功能及目的對翻譯活動的制約作用,因此在此理論的指導下,學者們大多從少數民族典籍外譯的目的著眼,討論具體的翻譯策略。從普遍意義上來說,學者們認為少數民族典籍外譯的目的就是要傳播民族文化,最大限度地為西方讀者展現少數民族的文化特色,使得讀者們對少數民族的文化有進一步的了解。在此目的的驅動下,學者們把翻譯文本的讀者定位于西方普通的讀者,而非研究者。翻譯目的和讀者定位決定了研究者們傾向于運用歸化與異化相結合的方式來處理譯文,這樣既兼顧了文化氣息的保留,也照顧了普通西方讀者的閱讀習慣、興趣、心理等特征,使得譯文的作用得到更好的發揮。
(三)闡釋學派
闡釋學是關于理解、解釋及其方法論的學科,翻譯和闡釋學有著天然的密切聯系,語言是進行理解的普遍媒介,而理解的進行方式就是解釋。翻譯理論家們在闡釋學的基礎上,發展出了闡釋學翻譯理論,肯定文本終極意義的存在,認同“文本中心論”,但同時肯定譯文的多元化和譯者地位的提升,因為闡釋學認為歷史視域的局限性或者說人的理解程度的限制,使百分之百地再現原文的終極意義成為不可能,必然會出現各種各樣的譯文。翻譯的過程就是讀者和譯者理解和詮釋過程,譯者的任務是如何縮短原作者和譯語讀者之間的距離。總的說來,闡釋學派的翻譯研究的共同點是以理解為出發點,而在翻譯中理解的實施者為譯者,因此在闡釋學派的翻譯研究中,研究者們大都關注譯者對源文文本的理解與闡釋。endprint
譯者在翻譯過程中的主體性得到認可,不同譯者對同一文本的理解及解釋就會存在差異,因此譯本的多元化成為可能。有學者對譯者的翻譯過程進行了深入的探究,闡釋譯者在譯文文本形成的過程中的主體地位;也有學者對同一文本的不同譯本進行對比分析,挖掘其內在的原因。學者王宏印、李寧對丹柯夫的《福樂智慧》進行了細致剖析,認為譯者根據自身所理解的東方中古社會及其反映的主題思想和社會功能,同時借鑒自身已有的君王借鑒文學的知識儲備,從而對作品做出了文化定位,對部分民族進行了改寫,并在語言處理上受到了波斯語的影響。學者邢力評析了《蒙古秘史》三個譯本(羅依果、阿瑟·韋利、奧儂),認為羅依果強調流利的現代英文譯本,因此在翻譯策略上進行了一系列的通俗化調控;阿瑟·韋利重視《蒙》的故事性、文學性、情節性,而忽視其歷史價值,因此采取刪節的手法,只摘譯故事部分,而非翻譯全文;奧儂作為本民族的譯者對民族文化具有無限敬仰之情,因此在翻譯過程中凸顯其歷史價值,譯文中注意年代等歷史細節的標注。學者李正栓、任帥在接受美學和闡釋學視野下對《薩迦格言》的四個英譯本(詹姆·E·薄森、塔尚·塔爾庫、約翰·托馬斯·達文波特和李正栓)進行對比分析,指出譯文的不同之處和內在原因;學者耿麗娟、李正栓從譯者的自身身份、翻譯目的和意識形態出發,分析了《薩迦格言》的塔爾庫譯本漏譯現象原因。
也有學者對譯者的主體地位的作用持保守態度,認為應當加以適當限制,以保證翻譯過程中文化信息的保留與重現。賈軍紅(2015)提出少數民族文學翻譯需要經歷文化填補、文化過濾和文化想象三個過程。過濾和想象就肯定了譯者在翻譯過程中的能動性,因為譯者的翻譯活動屬于社會行為,具有一定的目的性,對文本、語言、策略等的選擇都刻有自身意向的烙印,并且譯者對少數民族藝術語言的探索過程也包含著自身話語系統的自覺,即譯者的前理解,因此譯者想象的融入是不可避免的。而譯者應當使少數民族文學翻譯中的文化過濾保持在合理的范圍之內,以避免導致少數民族文學的民族性價值弱化。
(四)文化學派
20世紀70年代末,西方翻譯理論研究在語言學之后,出現了文化研究的轉向,國內學者習慣于稱這些研究為文化學派的翻譯研究。從嚴格意義上說,文化學派并不是一個獨立的理論學派,而是對很多理論學派的統稱,這其中包括多元系統研究、操控學派、解構主義等。但這些學派的共同點都是把文學看作是一個復雜的動態綜合體,從文化層面進行翻譯研究,探討翻譯的主體(譯者)和客體(文本)之外的影響因素。總的來說,文化學派的翻譯研究的共同點是重視翻譯過程中文化的傳播以及翻譯環境對翻譯過程的影響。
在所有的翻譯過程中,文化是所有研究者都無法規避的事實,而少數民族的典籍翻譯屬于跨文化傳播的一種形式,其翻譯的操作過程中最應得到重視的即是文化內涵的傳播,在此方面學者們根據不同的理論出發,提出了一些看法。從再現文化內涵方面來看,蘇暢(2014)、王治國(2015)從“文化翻譯觀”和“深度翻譯”的視角提出:翻譯應以文化為單位,翻譯操作的對象是文化信息而非語言,并且為使典籍中的文化信息得以保留,應采用加注、評注、腳注和釋義等多種方法對文本進行深入解讀,為目的語讀者提供深度描寫的文化語境;在對待少數民族典籍英譯中的文化意象方面,研究者們大多建議運用補償的方式,實現文化再現。王密卿、趙春龍(2014)提出三種方式:尋找文化等額對應、補足文化差額、補全文化空缺。張立玉(2016)以詩歌為特定研究文本,提出在翻譯補償中還應考慮到音律審美損失和修辭審美損失。從文化內涵的傳遞方面來看,黃信(2014)、李敏杰(2016)從“模因論”“圖式理論”和“多元系統論”的視角提出:少數民族典籍作為一種文化模因,具有遺傳、變異和選擇的特性,為使其能夠更好地被復制和傳播,應具有復制保真度、多產性和長壽性;少數民族文化在西方讀者的大腦中屬于沖突或缺省的文化圖式,在翻譯過程中要多采用異化手段,促使西方學者主動構建新的文化圖式,更好地了解少數民族文化;由于少數民族文學在世界文學系統中處于相對弱勢地位,民族典籍譯者應當充分考慮譯文的“可接受性”,采取從邊緣走向中心的漸進方式,使目標受眾對民族文化進行正確的了解。
在談到翻譯環境對翻譯的影響方面,學者們認為,翻譯實際上是譯者對語言的一種選擇與適應的過程,但這種適應和選擇不是個體任意的行為,而是有條件制約的。在這種觀念的指導下,胡庚申(2008)提出了生態翻譯學的概念,其主要認為翻譯是“譯者適應生態環境的選擇活動”,這里的生態環境包括源文、源語和譯語、譯文所呈現的世界,即語言、交際、文化、社會,以及作者、讀者、委托者等相互互動的整體,它是制約譯者最佳適應和優化選擇的多種因素的集合,也是譯者多維度適應和適應性選擇的前提和依據。在此理論的指導下,學者們論述了少數民族典籍翻譯工作需要四大生態系統(翻譯管理生態系統、翻譯市場生態系統、翻譯教育生態系統、翻譯本體生態系統)的支持,才能更好地發展;同時提出譯者在翻譯的生態環境中需要在四個層面(語言維、文化維、交際維、音律維)上進行兩個方向(源語生態系統和譯語生態系統)的順應;并在順應和選擇的過程中,譯者需要遵循一定的生態倫理原則,要具備跨文化的意識和態度,要具有兩種文化的背景知識等只有這樣才能達到更好的少數民族文化傳播的效果。
三、研究現狀不足
從上文的梳理可見,在不同視角下對少數民族典籍翻譯的研究經歷了從客體到主體再到環境的過程,這種視角的轉換說明了在原有的研究基礎上存在著的不足,而后一種視角是對前一種的彌補,我們首先應當肯定這種轉換,但縱觀這種發展就不難發現各種視角之下的研究又各有利弊。
首先,因素的靜態化及單向化。
微觀語言學派的研究把翻譯看作是靜態的語言轉換,只講求語言上的對等,把翻譯活動中人的因素排除在外;功能學派視角的研究脫離了語言對等轉換的公式,認識到了翻譯活動的目的性,但一味地妥協于目的語環境的做法,不免會喪失源語文化的內涵;闡釋學派認識到了語言之外的人的因素,但是忽視了譯者之外的其他參與者(作者和讀者)的因素,因此也是片面的。endprint
其次,因素的泛化及虛化。
宏觀文化學派的研究把翻譯活動放在文化的大背景下進行考察,有效地實現了翻譯活動文化交流與傳播的意義,但其研究脫離了翻譯活動的主體與客體,對翻譯的研究成為了單純的文化考察,難免有些空中樓閣的意味,指導性和操作性都較差。
四、未來發展方向
基于這些研究的不足,筆者認為有必要采用新的視角,把翻譯視為一種完整的社會交往活動,在此過程中,交往的客體和主體,以特定的交往目的為指導,在實際的社會環境中,進行文化信息的交流。其中有客觀規律的制約,也有主觀意識的影響,這樣的翻譯過程研究才能在指導性與實效性方面得到雙重突破。
從上面圖一我們可以看出,文化能夠在人的身上得到體現,而語言又是人所帶有的文化的具象化。也就是說,文化是最為抽象的語言,語言是最為具體的文化,而個體就是溝通這種抽象與表象之間的橋梁,受到兩者的限制,但同時又作用于兩者。而圖二展示了翻譯活動所涉及的兩種文化、兩個客體和三個主體之間的相互關系,作者通過創作把自身所帶有的源文化通過源文本展現出來;讀者是具有目的文化的翻譯活動的主體之一,從自身的文化背景出發對目的文本進行解讀,了解源文化的信息;譯者需要了解作者所具有的源文化信息,以及讀者的目的文化信息,同時遵守語言轉換的客觀規律,才能把源文本當中的文化有效地傳達到目的語文本當中,翻譯活動才能得以順利進行,這里強調以有效為標準,而非準確,因為準確的翻譯只能使把我們從文化研究再次推入語言研究的桎梏之中。
研究翻譯,文化信息不可避免,那么怎么研究文化是需要進行重新認識的。上面所提到的文化學派的研究從翻譯活動的文化背景上著眼,對文化因素的考察看似全面,但實則脫離了翻譯活動的本身,因而欠操作性。從上圖中我們看到,文化因素是附著在三個主體之中的,因此翻譯研究不能脫離了主體而單獨研究文化,而應該通過研究主體,使主體之間的交流能夠有效進行,那么翻譯活動的成功也就實現了文化交流的成功,這樣既能達到可操作性的目的,同時也能夠避免翻譯研究的靜態化和單向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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