沃爾夫在其1987年出版的著名小說《虛榮的篝火》中對所謂的金融家有入木三分的刻畫。一位投資銀行家對女兒解釋他賺錢的門道時說,“當你把一塊蛋糕遞給別人時,總會有極小的一塊掉下來,這塊小碎渣就歸你。”
為了能夠收獲更多的碎渣,他們每晚10點必定上床睡覺,以便拂曉起床趕上遠東市場的交易時間。連他們常去的餐館經理都總結出客人們的就餐規律:飯局結束得越來越早,晚上9點一定要散,趕回家睡覺。家一定要離公司很近,避免在路上花太多時間。他們的辦公室和家里都裝備了健身房和游泳池,以保證身體處于巔峰狀態,私人教練和廚師也會跟著他們飛往世界各地。
這種高風險、高回報、明星模特環繞的生活深深誘惑著世界上智商最高、膽子最大的那極少數人。他們工作起來血腥殘忍,休假時就想發泄多余的能量,高端旅行社Black Tomato向金融家們發放問卷做調查,發現他們更愿意去犄角旮旯探險,比如帶著模特、明星女友去巴西釣水虎魚、獵水蟒。
他們外表上竭力有別于傳統意義上的雅皮,不過分講究發型,也不開明黃色的蘭博基尼,而喜歡穿在登喜路定做的白襯衣,盡量在外表上混同于路人;但另一方面,他們又樂意和明星、模特、選美冠軍約會、結婚。比如,諾姆·戈特斯曼是倫敦著名對沖基金公司Noam of GLG Partners的合伙人,身家17億美元,在2013福布斯全球億萬富豪榜上排882位,低調到在網絡上幾乎找不到他的照片,可他也和劉玉玲談過戀愛。瑞典公主瑪德琳娜的駙馬是金融家,韓國明星徐智英的丈夫也是金融界人士。
原因很簡單——生活中他們也奉行弱肉強食的叢林法則,一位基金經理人說:“我可不想讓我的孩子窩窩囊囊當熊包。”當他們要生育、培養斯巴達小勇士,有著美貌基因的明星、模特是最佳人選。而明星、模特們的上流階層朋友,也是丈夫事業上的好幫手。
超模艾拉·麥克芬森為阿帕德·布松生了兩個兒子,2012年烏瑪·瑟曼又給他生了個女兒。三個孩子不夠,至少要有四個才算掛上了驕傲的勛章。當然也只有他們才負擔得起位于紐約、倫敦市中心,至少有7個臥室(其中包括傭人的房間)的大房子,而且不在乎每個孩子一年五萬美元的學費。
當然,超富夫妻也會回饋社會。他們的偶像是索羅斯,其每年做善事的錢超過三億美元。一對倫敦的對沖基金經理人夫婦為環境調查機構捐了5000萬英鎊,用以資助一項研究:全球氣候變暖是否意味著20年里降雪量不再增多?
不過,基金經理家庭日歷上最重要的日子是每年一度的Ark(Absolute Return for Kids,無保留援助兒童基金會)慈善晚會。Ark的發起人正是阿帕德·布松。金融危機爆發前的2007年, Ark慈善派對籌款數額近1900萬英鎊,創下了慈善籌款的紀錄。拍賣品包括與埃爾頓打網球(7萬英鎊);跟克里斯·馬丁上一堂吉他課,課后還將與尚未離異的馬丁、格溫妮斯·帕特洛夫妻共進晚餐(14萬英鎊)。這些出奇地熱愛競爭、富有侵略性的金融才俊們喜歡這種機會,因為他們可以無聲地宣告,“我不僅比你有錢,還比你慷慨”。
對了,和劉特佐分手后,米蘭達·可兒與施華洛世奇合作推出了首飾系列,最低售價69英鎊。這算是對買不起鉆石的窮人的一種慈善行為嗎?endpri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