國際戰略傳播學會理事長、海南熱帶海洋學院傳播學教授畢研韜在2017年6月9日《中國社會科學報》刊發的《增強我國國際話語權的原則》一文中認為:世界是多元的,而非二元對立。尤其在信息領域,充斥著各式各樣、五花八門的信息源。如何應對這些信息源所引發的社會效應,回應這些信息源背后的社會訴求,已成為多元信息環境下話語權建設的重要任務。這就要求,面對信息領域多元化形態時,需秉持“包容性發展”理念,從全面的視角審視話語傳播發展形態,并適應多元化話語體系的發展規律,從中尋找提升我國全球話語權的最佳路徑。
北京大學國際關系學院博士后王彬彬、北京大學國際關系學院教授張海在《中國地質大學學報(社會科學版)》2017年第3期刊發的《全球氣候治理“雙過渡”新階段及中國的戰略選擇》一文中認為:聯合國馬拉喀什氣候大會后,全球氣候治理的不確定性增加,主要表現在兩個方面:中美攜手發揮氣候領導力的格局被打破,新的領導力格局待定;減排模式由“自上而下”向“自下而上”過渡,“自下而上”是一種創新,沒有經驗可循。由此,全球氣候治理體制在現階段的典型特征是進入“雙過渡”新階段。“雙過渡”新階段對中國來說既是機遇,也是挑戰。中國應在戰略層面做出選擇,明確有中國特色的新型氣候領導力,鞏固來之不易的全球氣候治理共識,將全球氣候治理的經驗貢獻于“一帶一路”戰略的落實,貢獻于聯合國可持續發展目標的實現。
浙江理工大學史量才新聞與傳播學院副教授廖衛民在《浙江社會科學》2017年第5期刊發的《新世界主義與對外傳播戰略》一文中認為:在“傳播與人類命運共同體”的穹頂模型下,對外傳播戰略其實是國家戰略在國際關系或世界局勢應對中的一個側面,也是最為高端的國家戰略,牽一發而動全身。新世界主義視野下,國家對外傳播就是人類命運共同體內的對內傳播,國家對外傳播戰略也關系到人類未來。近期,有兩位學者在觀察到歐美各國都出現了民粹主義上升、貿易保護主義抬頭的“全球化逆向發展”的趨勢后就中國角色問題展開了高端對話,提出“中國式的全球化經濟需要中國式的全球化論述”,并且認為中國需要相應的“中國地方性全球主義”的哲學理論。這其實正是呼應了基于“人類命運共同體觀”的“新世界主義”。
河北大學特聘教授白貴、河北大學新聞傳播學院博士生曹磊在《新聞戰線》2017年第5期刊發的《對外傳播的新使命:“一帶一路”與“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一文中認為:“一帶一路”內涵的擴大動向,與“構建人類命運共同體”理念是密切相關的。我們不妨把二者理解為:前者是實施路徑之一,后者是終極目標。倡議提出以來,因為它體現出了和平發展、良性互動的理念,響應者日眾。隨著參與國家的不斷增多,倡議已經不僅僅是“一帶一路”沿線國家的事情,而具有了真正的世界意義。但倡議還需要一定時間來磨合、適應、接納、包容、認同。這個包容、認同的過程,就是“人類命運共同體”理念的實現過程。因為這個共同體已經不是經濟共同體、文化共同體這樣的層次,而是更高層次的“人類命運共同體”,具有了一種超越性和“全人類性”。
@紅旗文稿:【對內宣傳話語與對外傳播話語要相互映襯】北京交通大學馬克思主義學院副教授吳瓊:主流意識形態話語創新堅持統籌國內國際兩個大局,理順內宣和外宣體制。對內宣傳話語與對外傳播話語要相互映襯,深入宣傳我國的政策主張,有效地影響國際輿論,并有針對性地開展國際輿論斗爭,為我國全面深化改革營造良好的國內外輿論環境。(2017年6月7日16:07)
@財新網:【從非洲視角看“一帶一路”】標準銀行集團經濟學家倪杰瑞認為:吉布提、埃及、埃塞俄比亞和肯尼亞是為數不多真正被納入“一帶一路”的國家。“一帶一路”可構建一個更大的框架,與中非合作論壇互為補充。中國與非洲各國政府和企業家可以在該框架內開展活動。(2017年6月9日14:14)
@中國社會科學報:【破除西方中心主義藩籬 推動中國文化闊步走向世界】北京外國語大學中國文化走出去協同創新中心副主任張朝意:要拓展傳播中國文化的國際平臺。發展多邊合作關系、廣泛參與多邊機制,是中國發揮負責任大國作用的重要方式。在政治領域,聯合國、上海合作組織、金磚國家合作機制等是中國發揮影響力的重要國際平臺;在經濟領域,二十國集團、亞洲基礎設施投資銀行等平臺是中國參與全球經濟治理的重要抓手;但在文化領域,中國參與國際機制的實踐還相對滯后。除了聯合國教科文組織之外,國際上還有很多多邊文化機制,我們對這些機制的運作和特點還不熟悉。過去中國文化“走出去”主要靠自己。但在新形勢下,我們還要學會在國際文化多邊組織的更大舞臺上傳播中國文化、展現中國文化魅力。(2017年6月20日15:01)endpri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