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摘 要:運用數據包絡分析方法,通過建立民俗旅游發展效率的投入產出指標,評價了2007—2015年北京市12個區民俗旅游的綜合效率,得出北京市民俗旅游整體效率處于中等水平。通過曼奎斯特生產率指數法,測度了北京市民俗旅游發展的全要素生產率(TFP),總體均值1.318>1表明民俗旅游總體發展水平是提高的。通過對TFP的分解,發現技術進步在效率演進中的貢獻稍大,同時規模效率對綜合效率的貢獻較大。進一步分析效率的演進,歸納出五種隨時間演進的模式分別為:穩定式、斜峰式、漸退式、往復式和復雜式。對規模報酬與規模密度的進一步分析,發現北京市民俗旅游總體發展規模仍存在擴大的空間,需要針對北京市各區的民俗旅游發展規模數量做出適當調整。
關鍵詞:北京民俗旅游;效率演進;規模變化
中圖分類號:F592.3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006-1398(2017)04-0081-13
引言
民俗旅游是旅游發展過程中形成的一個重要分支,我國對民俗文化的發掘、對民俗旅游資源的開發最早始于20世紀80年代,經過三十余年的發展,基本形成了較為完善的發展脈絡。學者們對民俗旅游的認知也日益完備,擺脫了過去從某個方面或視角來看待的局限。首先,民俗旅游的根本一定是文化符號,沒有文化內涵的民俗旅游是偽民俗旅游;其次,民俗旅游的發展拓寬和豐富了傳統文化弘揚的方式、途徑;再次,民俗旅游具有廣泛的參與性,并非低層次的觀光游覽,其實質上是一種較高層次的文化旅游形式。因此,可以產生的價值鏈更長,經濟效益更大李慕寒:《試論民俗旅游的類型及其區域特征》,《民俗研究》1993年第2期,第95—98頁。陶思炎:《略論民俗旅游》,《旅游學刊》1997年第2期,第36—38頁。
當前,隨著國家經濟的轉型升級,旅游業逐漸成為我國對外開放的先導型產業,同時“文化復興”“文化出口”“文化自信”等一系列軟實力的培育,無疑為民俗旅游的發展創造了更加優越的環境。因此,繼續深入關注民俗旅游發展中的問題,加大對相關學術研究的探討意義重大。
一 文獻梳理與問題提出
國際上對民俗旅游的研究起步較早,不同領域的學者從不同的角度提出民俗旅游發展過程中的問題,既有定性研究,也有定量分析,涉及到民俗旅游的社會影響Oakes T S.Cultural geography and chinese ethnic tourism:Journal of Cultural Geography,1992 (2),pp.3-16.,開發與模式Chadee D D,Mattsson J.An empirical assessment of customer satisfaction in tourism:The Service Industries Journal,1996 (3),pp.305-319.,游客的感受與滿意度Woodruff R B.Customer value:The next source for competitive Advantage:Journal of the Academy of Marketing Science,1997 (2),pp.139-153.等。
國內對民俗旅游研究基本上也包括對民俗旅游本真性反思徐贛麗:《民俗旅游開發中的類民俗化與文化真實性——以廣西桂林龍脊景區為例》,《旅游論壇》,2009年第6期,第932—935頁。,資源開發與模式鐘賢巍:《論我國民俗旅游的開發和保護》,《經濟縱橫》2009年第12期,47—50頁。,產品與市場馬亮、陳戈、黃凱、顏亭玉:《北京郊區民俗旅游產品創新體系探析》,《中國農學通報》 2011年第8期, 第479—482頁。等;隨著供給側結構性改革的推進,旅游業也需要調整發展格局,擴大中高層次的旅游產品、旅游體驗。民俗旅游作為較高層次的文化旅游形式,在當前階段的發展中,是否也存在著發展效益與效率失衡,要素錯配,造成資源浪費的問題,值得對其進行評價研究,而以往學者從經濟效益角度對民俗旅游的研究主要是定性的分析其發展的可持續性、對地區經濟的影響李松、于鳳貴、杜曉帆、張剛、張士閃:《民俗旅游與社會發展》,《山東社會科學》2011年第7期, 第51—56頁。等;尚沒有從經濟發展效率角度,定量研究民俗旅游發展的質量。
梳理國內文獻資料發現,效率評價方法在經濟研究中較多,其中DEA方法在定量分析中更為普遍。綜合借鑒學者在旅游經濟領域的效率研究馬曉龍:《2000-2011年中國主要旅游城市全要素生產率評價》,《資源科學》2014年第8期, 第1626—1634頁。龍祖坤、李緒茂:《城市旅游發展中綠化的貢獻及其效率分析——以江蘇省為例》,《華僑大學學報(哲學社會科學版)》2016年第6期,第130—140頁。時雨晴、虞虎、陳田、鄧洪波:《城市旅游效率演化階段、特征及其空間分異效應——以海南國際旅游島為例》,《經濟地理》2015年第10期, 第202—209頁。梁明珠、易婷婷、Bin Li:《基于DEA-MI模型的城市旅游效率演進模式研究》,《旅游學刊》2013年第5期,第 53—62頁。成果基礎上,試從全要素生產率與規模角度切入,定量分析民俗旅游的發展質量問題。該研究的價值可能在于:(1)北京作為世界級的文化古城,承載著中華多民族特有的文化基因,具有豐富的地方性民俗資源,其民俗旅游發展在全國可以起到示范作用,因此,研究北京民俗旅游的發展質量問題意義重大;(2)通過建立民俗旅游發展的科學指標,定量分析北京市民俗旅游的發展效率大小、演進、分解及路徑模式,可以對北京市民俗旅游的發展效率有更深入的了解;(3)對效率評價的同時,對規模報酬與規模密度的剖析拓寬了對北京市民俗旅游發展效率、發展質量的衡量;(4)從效率與規模的動態變化來研究北京市民俗旅游發展問題,對于其他行業、產業發展的相關研究具有借鑒意義。endprint
二 研究設計
(一) DEA方法原理
數據包絡分析方法 DEA最初由Farrel提出,隨后由著名的運籌學家A.charenes和W.W.Cooper等人以相對效率概念為基礎,逐漸發展成為一種研究多投入多產出決策單位的效率分析與評價方法Charnes A,Cooper W W,Rhodes E.Measuring the efficiency of decision making units:European Journal of Operational Research,1978 (2),pp.429-444.。DEA方法通過構造科學合理的多投入、多產出的數據指標,研究比較決策單元間(DMU)的相對效率,進而判斷多個決策單元之間的相對有效性。其基本原理是利用數學規劃模型來求解相對效率邊界,得到生產可能集和效率前沿面,進而對DMU進行定量評價Charnes A,Cooper W W,Rhodes E.Measuring the efficiency of decision making units:European Journal of Operational Research,1978 (2),pp.429-444.。DEA生產前沿面的不同可以按規模報酬的不同類型進行劃分如圖1。
OR代表規模報酬不變(CRS)假設下的生產技術前沿,G、C、D、F、H代表可變規模報酬(VRS)假設下的生產技術前沿,也代表不同決策單元的投入產出組合。在這里,考慮到規模報酬可變模型(BCC)受限小,適用范圍廣,常用做研究分析,故采用BCC模型,同時選取既定產出條件下不同投入組合的投入導向型模式。
(二) 曼奎斯特生產率指數法
曼奎斯特生產率指數法是基于DEA原理,利用時序—面板數據,通過距離函數計算的全要素生產率指數(TFP)。距離函數可以從投入和產出兩個不同的角度給出,面向投入的距離函數是在既定產出下,衡量投入向量能夠向生產前沿面縮減的程度,以此來衡量生產技術的有效性;面向產出的距離函數則是在投入既定下,考察產出向量的最大擴張程度Caves D W,Christensen L R,Diewert W E.Multilateral comparisons of output,input and productivity using superlative index numbers:Economic Journal,1982 (365),pp.73-86.。根據研究的需要選取可變規模報酬下的投入導向型的模型(VRS-DEA-MI),公式可以表達為:
MO表示t+1時期相對于t時期的TFP。MO>1表明從t時期到t+1時期的TFP為正增長,反之亦然。同時TFP可以分解為綜合效率變化(技術效率變化)和技術變化兩部分,并可將綜合效率變化進一步分解為純技術效率變化和規模效率變化②。分解式如式2:
經過變量替換,分解最后結果中的oc/ob表示對于t時期投入X,生產可能邊界Ft+1相對于Ft的產出變化,of/od表示對于t+1時期投入Xt+1,生產可能邊界Ft+1相對于Ft的產出變化,二者的幾何平均數就表示技術進步的變化;oe/of的技術效率與oa/ob的技術效率之比則表示綜合效率(技術效率)的變化。綜合效率的變化又可以進一步分解為純技術效率變化與規模效率變化,如下:
最后相乘的兩個分數即分別表示純技術效率變化與規模效率變化。
(三)指標體系與數據來源
梳理文獻成果得出DEA方法的指標選取大致遵循三個原則:(1)DMU的數量要遵循兩倍原則;(2)投入指標與產出指標的變化要保持同向性;(3)指標的選取要盡可能的反映投入對產出的效率情況龍祖坤、李緒茂、杜倩文:《城市酒店業發展效率的測度與分析評價——以珠三角部分城市為例》,《南京財經大學學報》 2016年第2期,第78—85頁。同時考慮適宜性、科學性、操作性,選取北京市年度民俗旅游接待人次(人次) 、民俗旅游的年度經營總收入(萬元)作為產[GK!20]出指標,表征全年內民俗旅游的產出情況;鑒于經濟學中的三大投入要素,勞動力(L)、資本(K)、土地(N),選取年度民俗旅游接待戶數(戶)作為K方面的投入指標1,選取民俗旅游的從業人員數(人)作為L方面的投入指標2,考慮到土地非同質化及具體數據不易獲取,暫不將土地要素作為投入的衡量指標。
研究所用的數據主要來源北京市統計局發布的2007-2016《北京統計年鑒》以及《區域統計年鑒》,鑒于DEA要求數據必須為正數等約束條件,故剔除掉北京市東、西城區,石景山區和豐臺區,將剩余朝陽區、海淀區在內的12個地區作為決策單元DMU,如圖2。
三 效率評價
(一)綜合效率
通過VRS-DEA模型,利用EMS軟件,導入2007年—2015年各投入產出指標數據,計算出對應年份的北京市各區民俗旅游發展的綜合效率值,如表1。
綜合來看,北京市12個行政區在2007-2015年里民俗旅游發展總體的綜合效率水平為0.62,處于中等水平,除了延慶區在所有年份均達到綜合效率相對有效值1,實現了民俗旅游產出既定下的投入最小化,無投入要素的冗余產生,其他的區歷年效率均值高于總體均值的有海淀區、房山區、昌平區、懷柔區、以及密云區,比例達到50%,其余的朝陽區、順義區等6個區均值水平都低于總體均值。
從時間維度具體分析,在相對效率無效的11個區中,有5個區在個別年份達到相對有效,比如懷柔區、通州區、密云區以及昌平區和海淀區,其中懷柔區與密云區在剩余時間里表現出明顯的效率遞減外,其他三個區呈現波浪式的效率變化;除此之外的6個區,盡管所有年份都處于效率相對無效狀態,但房山區、順義區以及房山區在個別時間高于總體效率均值0.62。endprint
另外,對比發現12個區(通州區除外,分析主要原因通州區、在2007-2009年三年里,以及朝陽區在很長一段時間里存在嚴重的產出不足,造成效率極低)的民俗旅游綜合效率在至少有一個年份達到相對有效是造成決策單元DMU的均值高于總體均值的充分條件,但非必要條件;相反,所有年份都處于投入冗余或者產出不足的區是導致決策單元均值低于總體均值的必要但非充分條件。
(二)全要素生產率指數
通過VRS-DEA-MI模型,利用EMS軟件計算得出2007-2015北京市民俗旅游發展的全要素生產率指數(TFP),如表2。
從橫向看,通過對北京市12個區的民俗旅游發展的TFP指數平均水平進行大小排序,可以直觀得出,只有朝陽區和通州區兩個區的均值高于總體的指數均值1.318,其余10個區從順義區1.226到密云區1.09依次遞減,最小值1.09仍大于1,說明總體的全要素生產率水平是提高的;從縱向看,2007—2015年9年里,高于指數總體均值水平的分別是2010、2011,其余7個年份低于指數總體均值1.325,同時在2013年,總體水平為0.982<1,說明該年份的民俗旅游的TFP指數是負的,是相對無效的。綜合來看,總體水平1.318>1,因此,10年的時間周期,北京市民俗旅游發展的TFP是正向增加的。
不同區在不同年份的具體表現顯示,只有平谷區在所有年份的TFP指數是大于1的,除了大興區、門頭溝區、密云區以及延慶區的TFP指數在一年或者兩年中小于1之外,其他區小于1的年份較多,因此,對應這些地區的民俗旅游的低效發展時期較長。從TFP指數均值高于總體均值的2個區中發現,盡管他們的均值較高,但是低效發展的年份大約占了所有年份的40%。它們的共同特點是,集中在2010、2011年中的某一年份的TFP指數表現很高,如通州區2010年13.59,朝陽區2011年6.44,原因在于通州區在2010年,圍繞國際新城建設和打造現代文化娛樂休閑旅游區,全面推進服務環境、發展環境“兩優化”和“六促進”等各項工作,極大的刺激了民俗旅游的發展;2011年以來朝陽區高碑店村重點發展四個項目,建設國際民俗旅游示范村,也初見成效。
(三)全要素生產率指數的分解
根據全要素生產率指數(TFP)的分解原理,全要素生產率指數=綜合效率變化(技術效率變化)×(技術進步率)技術變化,通過分解并繪制歷年綜合效率變化表3。通過綜合效率變化與技術進步率之間的有序坐標對繪制散點關系圖3。在散點圖中,橫坐X為民俗旅游全要素生產率,縱坐Y分別為對應區TFP的分解變量。以X=1,Y=1為分割,根據散點的聚集位置判斷綜合效率變化、技術進步率與全要素生產率的關系。其中為了便于繪圖,對個別數值較大數據進行剔除。
由綜合效率演進變化的表3可以看出,2007-2015年北京市民俗旅游發展的綜合效率總體水平1.149>1,因此,可以初步得出9年間,總體的發展質量在提高,說明,北京市對民俗旅游的重視和深入的開發,作用在發展效率上的效果逐漸顯現。對比表2,從區位空間看,12個區的TFP均值全部表現出TFP高于綜合效率變化。說明綜合效率的提高并不是導致TFP相對有效的原因,相反,技術進步率的顯著提高是TFP保持正向提高的主要因素。反映在圖3中,具體到每一年份的綜合效率變化的散點,分布在綜合效率變化線Y=1以下的較多,同時,技術進步率的點聚集在技術變化線Y=1以上的較多,這代表著技術進步所帶來的VRS生產前沿面在正向移動,這直觀地表明TFP分解的兩部分,綜合效率的貢獻較弱,而技術進步的作用稍高。因為技術進步對經濟增長的高貢獻率一般只有進入經濟增長減速的成熟期才會發生鄭玉歆、張曉、張思奇:《技術效率、技術進步及其對生產率的貢獻——沿海工業企業調查的初步分析》,《數量經濟技術經濟研究》1995年第12期,第20—27頁。,在這里技術進步的貢獻率表現并非很高,所以,針對此投入產出指標體系下,以體制機制的改革和科技的創新為代表的技術進步對綜合效率演進的貢獻程度,初步斷定當前北京市民俗旅游的發展并未完全進入成熟發展期。
(四)綜合效率變化的分解
根據綜合效率變化的分解原理進一步分解,綜合效率變化=純技術效率變化×規模效率變化,同理繪制綜合效率變化與分解效率變化的關系圖4。
由圖4可見,兩種分解效率變化說明純技術效率與規模效率大部分時間是正向增加的。相比較而言,純技術效率變化的散點分布稍分散,從散點的整體分布高度來看,規模效率變化對應的散點整體更高一點,說明純技術效率的作用相較規模效率稍小,但不排除某些時間,某些地區的純技術效率變化引起綜合效率變化的效果更加明顯。反映當前的投入產出指標下,勞動力要素方面投入的變化對綜合效率的貢獻稍弱,需要提高民俗旅游相關方面人員的能力,優化人員層次,相反,資本要素所形成的規模變化在某些時候表現出更大的貢獻。
四 效率演進與規模變化
(一)效率演進
1 .演進類型
民俗旅游的效率發展形態從表現形式來看,主要包括同時期的相對效率大小和不同時期的效率變化兩個維度,因此,可以據此繪制效率大小-效率變化(EL-MI)四分圖,將北京市民俗旅游的效率發展形態進行劃分。
根據表1可知,2007-2015年北京市民俗旅游旅游的總體效率均值為0.62,將其作為民俗旅游效率大小(EL)的臨界值;效率變化MI(以綜合效率的變化表示)規定臨界數值是1,大于1說明效率演進是增加的,反之亦然。故將1作為民俗旅游變化的臨界值,繪制民俗旅游發展效率形態的分類圖5(左圖選取2015年的各區的具體效率變化數據,反映2015年的演進形態,右圖選取所有年份各區的均值效率數據,反映總體的演進形態)。通過兩組臨界值將平面劃分為4個象限類型,從左下按逆時針方向依次為Ⅰ型、Ⅱ型、Ⅲ型、Ⅳ型。endprint
四種不同的類型分別對應不同的MI-EL組合,其中Ⅰ型為效率低、效率變化也低的差型發展,這種發展類型表現為行業衰退,要素投入錯配,產出低下,資源浪費嚴重;Ⅱ型為效率高、效率變化低的良型發展,這種發展較為成熟,但發展后勁不足,也需要尋找可以提高效率的新途徑,從而保持高效率的可持續;Ⅲ型為效率高、效率變化高的優型發展,這類發展處于成長期,發展迅速,資源利用率高,最有可能實現相對效率有效;Ⅳ型為效率低、效率變化高的中型發展,此類處于起步期,要維持較高的正向效率變化,有望進入優型發展。對比2015年效率形態與總體效率的均值形態類型,均值的形態只集中在Ⅲ型和Ⅳ型,而2015年的效率形態在四種類型中均有分布,這說明了北京民俗旅游的綜合效率大小決定的發展會存在相對有效與無效的差別,但整體的效率演進是朝正向增加的,即北京市民俗旅游發展的整體效率水平在逐漸提高。
2.演進模式與路徑
根據四種類型的劃分,按時間序列順序將12個區的效率形態類型依次列出,進一步歸納出各自的效率演進模式如表4。
由上表4可見,依據形態類型的劃分結果主要有五類模式,分別是門頭溝區、延慶區(穩定式);朝陽區、房山區、通州區、大興區(斜峰式);懷柔區、密云區(漸退式);順義區、昌平區(往復式);平谷區、海淀區(復雜式)。將5種效率演進的模式,各分別選延慶區—穩定式、房山區—斜峰式、懷柔區—漸退式、昌平區—往復式以及海淀區—復雜式,按照時間演進路徑分別進行形象化展示如圖6。
(1)穩定式演進:這類演進的效率大小與效率變化的波動很小,主要表現在效率變化上,呈現的路徑基本上集中在一個象限。門頭溝區的效率值都小于均值水平0.62,因此,其演進路徑主要集中在第四象限小幅波動。延慶區這種直線路徑的穩定式演進主要得益于相對合理民俗旅游的勞動投入與資本投入合理配比,帶來了高效率的旅游人次和旅游收入產出,具有可持續性;門頭溝區低水平的穩定式演進是需要亟待改善的,提高全要素生產率。在技術進步方面,依靠體制機制創新,突破民俗旅游的發展桎梏,完善民俗旅游的基礎設施和旅游體驗。在純技術與規模方面應該通過提高勞動力的服務質量,降低投入冗余量,從而提高有質量的產出。
(2)斜峰式演進:顧名思義,斜峰式的演進路徑看似一座傾斜的山峰,主要特點是,有某一年份的高效率變化使得演進路徑出現一個較高的凸起,形成峰值。雖然斜峰式的演進地區有四個,但是各自之間也存在差異,朝陽區屬于右斜峰式,而房山區、通州區、大興區屬于左斜峰式。右斜峰式的高峰值效率變化可以實現綜合效率值的變大,相反,左斜峰式的高峰值效率變化帶來的綜合效率值的變小,可能的原因在于,技術進步帶來的民俗旅游發展效率的突變是存在的,但決定變化好壞在于能否通過其它要素的優化、調節實現可持續,因此,這類演進可以說明這些地區的民俗旅游發展傾向于投入型增長。
(3)漸退式演進:這類演進的過程是衰退的,即隨著時間的前向推進,效率大小與效率變化的數值趨于減小。懷柔區、密云區主要在圖中表現為由Ⅲ象限高效率、高效率變化的優型發展開始逐漸向Ⅰ象限低效率、低效率變化的差型發展,當然這個路徑并非一路降低,期間也有縱向效率變化的波動。分析原因,之所以衰退,主要原因應歸于投入要素結構性錯位與失衡,人力資本的投入欠佳,因此,從效率角度看這兩個地區的民俗旅游發展急需要改善。
(4)往復式演進:此類演進的主要特點在縱向相鄰的兩個象限之間呈現反復起伏變化,因此,引起波動的主要原因在效率變化。昌平區與順義區的往復形態相似,但是兩區的往復位置不同,昌平區主要在Ⅱ、Ⅲ象限波動,而順義區在Ⅰ、Ⅳ象限波動。兩類波動的路徑并未觸及效率均值的分界0.62,因此,昌平區的民俗旅游發展相對于順義區具有良性波動,而順義區需要通過技術進步越過均直線0.62,才有望實現高效發展。
(5)復雜式演進:相比較前四種模式的演進路徑,此類演進更加隨機,不具有清晰的規律。海淀區表現為在四個象限內隨機變化,且起伏較明顯,既有前向式發展,也有后向式衰退,暫不能還原其發展路徑和分析其內在原因。
(二) 規模變化
1. 規模報酬變化
利用EMS軟件計算獲取各區民俗旅游旅游發展效率及效率演進的同時,對不同時期的規模報酬情況進行分析,并繪制2007-2015年北京市各區民俗旅游規模報酬變化圖7,縱向表示行政區在各年份的規模報酬變化,橫向表示同一年份不同區的規模報酬差異。圖中短橫線表示規模報酬不變,右向上箭頭表示規模報酬遞增(ins),右向下箭頭表示規模報酬遞減(drs)。
由圖可知,根據縱向的變化情況可以將各區歸類:
(1)規模報酬遞增:朝陽區、海淀區、順義區、昌平區、大興區五個區的規模報酬處于遞增,這些區的民俗旅游發展總的來看,在投入要素方面保持著良性投入,主要表現為民俗旅游接待戶規模的合理調整,可能是數量規模的擴大,也可能是縮減。這幾個區表現在演進路徑上主要是斜峰式與往復式,因此,規模報酬遞增可以帶來規模效率的提高,進而可以提高規模效率對綜合效率以及TFP的貢獻。
(2)規模報酬遞減:平谷區所有年份均處于報酬遞減,盡管保持正向變化的TFP,但是綜合效率卻始終未達到相對有效,從規模效率角度看,是因為規模報酬遞減導致規模效率的低下,進而降低了綜合效率的有效程度。
(3)規模報酬不變:延慶區無疑是所有區中民俗旅游發展效率最優的區域,其規模報酬不變表現在規模效率上達到規模效率相對有效值1,使得規模效率對綜合效率的貢獻充分實現。
(4)規模報酬異變:房山區、通州區、門頭溝區、懷柔區、密云區,這五個區的規模報酬無規律異變,原因主要是存在較明顯的內外部經濟或者不經濟。例如門頭溝區更可能存在內部或者外部經濟,懷柔區和密云區更可能處于內外部的不經濟,而房山區與通州區可能不同時間區間所處的內外部情況都存在。.endprint
2 .規模密度變化
將原始投入指標中關于民俗旅游接待戶規模的數據進行整理,結合北京市各區的區域面積,繪制各區民俗旅游的規模密度變化表5。其中,“↓”表示下降,“↑”表示上升,“↓↑”表示先降后升,“~”表示波動,“-”表示穩定。
通過表5計算總體規模密度均值為0.498≈0.5,高于總體均值的區依次為平谷區、懷柔區、房山區、密云區,結合規模報酬變化圖7,發現,平谷區的規模密度歷年來最大,而平谷區的規模報酬是一直處于遞減形態,充分說明平谷區的民俗旅游接待戶規模過大,應該繼續縮減,而懷柔區、房山區、密云區均處于規模報酬異變,同時規模密度稍高,也需要適當縮減民俗旅游接待戶規模數量。其余的八個區中,朝陽區、海淀區、順義區、昌平區、大興區五個區一直處于規模報酬遞增,同時其規模密度都較低,因此,需要擴大民俗旅游接待戶規模數量,才能接近規模報酬不變的階段。對于延慶區,雖然歷年來處于最優的規模報酬不變階段,且規模密度均值0.409,但是從其走勢來看,保持規模報酬不變仍需要適當增加民俗旅游接待戶規模。門頭溝區、通州區歷年來規模報酬異變,規模密度較低,通過綜合其他區的發展規模,需要適當擴大兩個區的接待戶規模,從而,實現北京市民俗旅游接待戶的整體規模的最優。
五 結論與討論
(一)結論
利用DEA方法,通過建立科學的民俗旅游發展的投入產出指標,評價了北京市12個區民俗旅游的效率大小,構造VRS-DEA-MI模型,從效率演進,演進分解以及從規模角度對規模變化等的分析得出:1.北京市民俗旅游整體發展的綜合效率0.62,處于中等水平,在空間維度上,在不同功能區之間不具有明顯的規律性;時間維度上,除延慶區外,其他區均表現出效率波動。2.TFP指數顯示,北京市民俗旅游發展的質量在逐漸提高,TFP的分解效率變化表明,技術進步對民俗旅游的發展效率貢獻較大。對綜合效率變化的進一步分解發現,規模效率變化引起的綜合效率變化影響較大。初步判斷北京市民俗旅游的發展尚未完全進入成熟期。3.對民俗旅游的發展效率演進分析,對不同的效率形態組合,進行歸類,總結出五種效率演進模式,分別是穩定式、斜峰式、漸退式、往復式和復雜式,并通過具體的路徑演進分析得出,低水平的穩定式,更需要技術方面的突破,而技術的進步又是造成演進呈斜峰式的主要原因,民俗旅游發展的結構性失衡會形成衰退式發展,往復式演進同樣存在優劣性的差異。4.規模變化分析得出,規模報酬的遞增往往伴隨著技術的進步,技術進步帶來的全要素生產率增加的同時,表現出與規模效率增加的正相關關系,而規模報酬遞減會削弱綜合效率對變化對全要素生產率的貢獻。在不考慮其他因素影響的情況下,規模密度的高低與規模報酬增減變化密切相關。
(二)討論
通過對北京市民俗旅游發展效率與規模變化的分析研究,提出未來北京市民俗旅游的發展建議:1.北京市民俗旅游發展過程中,技術進步可以提高TFP指數,進而提高發展的綜合效率值,實現由雙低效到雙高效的跨越式突變,但是技術進步沒有與資本要素、勞動力要素合理搭配的情況下,往往導致效率的演進呈斜峰式。因此,只依靠技術進步的單方面貢獻,往往不具有發展可持續性,技術升級之后反而會造成更大的資源閑置與浪費。低水平穩定式、漸退式、斜峰式在內的區在民俗旅游發展時,要警惕“技術陷井”,充分發揮技術進步帶來的外溢效應,保證其他要素的同步提高,進而實現規模效益。2.效率的演進清晰表明,不穩定的演進模式是民俗旅游發展不成熟的表現。不穩定的模式下,投入冗余或產出的不足較嚴重,表現為超預期的資本投入過高,而勞動力的投入雖有數量,但質量有待進一步提高,民俗旅游市場的發展體制與機制需要完善。往復式、復雜式演進的民俗旅游要擺脫過去不良發展方向,就要尋找低效發展年份與高效發展時間存在的差異性,鼓勵資本流動的同時防止局部“潮涌現象”的叢生。通過鼓勵性政策激勵引導、培養一批有能力,高素質的相關管理人員、服務人員,進入民俗旅游領域,比如,通過校企合作、委托培養等真正提高勞動力素質,釋放人力資本。3.規模報酬與規模密度的對比分析,北京市民俗旅游發展的整體規模仍有繼續擴大的空間,對于規模報酬遞增同時規模密度較低的區,如朝陽區、海淀區、順義區、昌平區、大興區五個區,要擴大民俗旅游的發展規模,提高規模效率的貢獻率;相反,平谷區需要縮減民俗旅游的接待規模數,保持良性的競爭。對于規模異變的房山區、通州區、門頭溝區、懷柔區、密云區,不能一概而論,懷柔區和密云區更可能需要扭轉外部的不經濟,與民俗旅游關聯性較強的產業集聚較低是弱勢,可以謀求兩個區域之間的橫向聯動發展,而房山區與通州區需要分別與周邊的區實行戰略聯合,互助發展。另外各區民俗旅游發展規模的增減變化,需要受全市規模總量約束,并保證民俗旅游接待戶規模在穩定區間小幅波動。endpri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