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 銘,肖 寒,荀文會
(1.沈陽市國土資源發展研究中心,遼寧沈陽 110004; 2.沈陽市土地儲備中心,遼寧沈陽 110014)
·資源利用·
1999~2015年沈陽市建設用地規模擴張影響因素研究*
程 銘1,肖 寒2※,荀文會1
(1.沈陽市國土資源發展研究中心,遼寧沈陽 110004; 2.沈陽市土地儲備中心,遼寧沈陽 110014)
目的通過分析沈陽市社會經濟發展特征,將1999~2015年按照經濟社會發展速度的不同劃分為1999~2003年、2004~2009年和2010~2015年3個時間階段,并從人口、耕地、產業和宏觀經濟等4個方面確定10個指標研究其對沈陽市建設用地擴展的影響,深入分析沈陽市建設用地規模擴張驅動力的作用機理及擴張的特點,為沈陽市制定合理的土地調控政策提供科學依據。方法運用灰色關聯度分析法,選取地區生產總值等10個影響因素,分別計算了沈陽市3個尺度上各社會經濟因素與建設用地規模擴張的關聯程度,分析各因素對3個時間尺度上沈陽市建設用地擴張的影響,以及各因素影響的作用機理。結果1999年以來人口與城市化、耕地、產業、宏觀經濟等方面因素都對沈陽市建設用地擴張形成了重要影響。其中,人口增長與城市化發展是影響沈陽市建設用地擴張的最主要因素,但2010年以后影響作用明顯減弱; 產業因素對沈陽市建設用地擴張的影響僅次于人口與城市化,并于2010年以后成為首要影響因素; 由于保護力度的不斷加強和后備資源的日漸匱乏,建設用地擴張對耕地的占用呈減少趨勢; 宏觀經濟對建設用地擴張的影響弱于以上3方面因素。2010年以后,由于城市化進入全面發展階段、經濟發展逐漸進入新常態以及“后全運時代”的影響,產業因素影響作用明顯加強,其他因素不同程度有所減弱,且預計這種趨勢未來仍將持續一段時間。結論為更好地發揮老工業基地振興中土地要素的保障作用,促進新常態下城市產業轉型升級,下一步沈陽市要嚴格執行土地使用標準,提高土地城鎮化質量; 合理優化城市發展空間,科學劃定“三線”; 挖掘存量用地潛力,拓展建設用地擴張新空間; 此外還要做好建設用地集約研究。
沈陽 建設用地 擴張 影響因素 灰色關聯度分析
建設用地是經濟社會活動的重要基礎,建設用地的擴張與經濟社會發展有著密切的聯系[1]。隨著經濟發展和工業化、城市化水平的不斷加深,土地規劃在土地資源配置上存在“失靈”情況,建設用地的擴張速度越來越快,城市攤大餅式擴張,各種建設用地面積不斷增加[2-3]。建設用地擴張事關新型城鎮化和工業化協調發展的速度和質量,且為當前中國城市土地利用變化的主導特征[4-6]。
近年來,沈陽市工業化、城市化快速發展,隨之帶來建設用地規模的高速擴張,給沈陽市土地要素保障工作帶來巨大壓力。新常態下,社會經濟發展增速有所放緩,如何切實轉變經濟發展方式和土地利用方式,提高經濟社會發展和土地利用的質量和效率,以更少的土地消耗支撐沈陽市發展度過爬坡的關鍵階段,是當前亟待解決的問題。
該研究基于1999~2015年沈陽市建設用地規模及經濟社會發展數據,深入分析沈陽市建設用地規模擴張的影響因素,探究建設用地規模擴張驅動力的作用機理,把握沈陽市建設用地擴張的特點,可為沈陽市進入新常態時期后制定合理的土地調控政策提供科學依據,對于沈陽市在新型工業化進程中提高土地利用效率、嚴格保護耕地,以及更好地發揮老工業基地振興過程中土地要素的保障作用具有重要意義。

1999年以來,隨著社會經濟的持續發展和工業化、城市化的不斷推進,沈陽市人口、經濟各項指標呈逐年穩步增長趨勢,建設用地規模也隨之逐年擴張,平均增長速度約為1.6%。1999~2003年之間,沈陽市人口、經濟主要指標以及建設用地規模的增長速度相對較慢。2004年以后,沈陽市進入了一個相對較快發展的時期,人口增長、地區生產總值發展速度迅速加快,建設用地規模也隨之快速擴張。2010年前后,沈陽市的社會經濟發展速度和建設用地擴張速度基本達到1999年以來最高水平,其原因一方面是多年來社會經濟發展的積累,另一方面則是籌辦第十二屆全運會。2011年以后,沈陽市主要經濟社會指標由高速增長轉為中高速增長,歷史原因造成的東北地區機制體制以及產業結構上的問題逐漸顯現,同時沈陽市也進入了“后全運會時代”,因此社會經濟發展與建設用地擴展速度均有所回落。因此,該研究按照經濟社會發展速度的不同,分別從1999~2003年、2004~2009年和2010~2015年3個時間階段來分析沈陽市建設用地擴張的影響因素。

圖1 1999~2015年沈陽市建設用地及主要經濟社會指標變化情況對比
采用灰色關聯度分析法對建設用地擴張的影響因素進行定量分析。與傳統的回歸分析、方差分析、主成分分析等數理統計方法相比,灰色關聯度分析法對觀測數據要求相對較低,計算過程簡便且分析結果可靠,還可以有效的避免系統特征數據之間共線性問題,可在不完全信息中通過一定的數據處理找出系統各因素的關聯性[7-8]。
表1 沈陽市建設用地規模與社會經濟因素指標

建設用地規模與社會經濟指標單位變量建設用地規模hm2Y地區生產總值億元X1工業增加值億元X2第三產業增加值億元X3全社會固定資產投資億元X4地方財政收入億元X5總人口萬人X6城市化率%X7第二產業從業人數萬人X8第三產業從業人數萬人X9耕地面積hm2X10
灰色關聯度分析的原理是依據各影響因素之間發展趨勢的相似或相異程度來衡量因素間的關聯程度。通過計算各因素指標與建設用地規模擴張的關聯度,得到關聯度的排序,并結合社會經濟情況對各因素的作用機理進行剖析。
3.1 指標選取
建設用地規模的影響因素十分復雜,不同地區、不同社會經濟發展階段的影響因素也會不同。經濟增長總量、經濟增長方式、經濟結構調整、人口構成等因素的變化對建設用地規模影響顯著,經濟總量增加會引起建設用地規模的擴大,經濟增長方式和經濟結構調整則帶來了用地結構和空間的變化,人口增加也會引起建設用地規模的擴張[9]。在已有研究基礎上,結合沈陽市社會經濟發展情況,該文選擇地區生產總值、工業增加值、第三產業增加值、全社會固定資產投資、地方財政收入、總人口、城市化率、第二產業從業人數、第三產業從業人數、耕地面積10個社會經濟等因素作為自變量,沈陽市建設用地面積作為因變量,進行定量分析。
3.2 數據來源
該研究中建設用地規模數據來源于沈陽市歷年土地利用變更調查成果,各類經濟社會發展數據來源于歷年《沈陽市統計年鑒》。
4.1 1999~2003年沈陽市建設用地擴張關聯度分析
(1)建立參考序列和比較序列。設序列:
Xi(k)(i=0, 1, 2,…, 10;k=1999, 2000,…, 2003)
(1)
式中,X0(k)為原始序列;X0為建設用地面積;k為年份;X1(k),X2(k),…,X10(k)為比較序列;X1,X2,…,X10為10個解釋變量;k為年份。
(2)數據初值化處理。由于選擇的變量間具有不同的量綱,在數量級上也有很大差異,為了消除由于量綱的不同而可能帶來的一些不合理的影響,在進行回歸分析之前需先對數據進行標準化處理。一般情況下,對于較穩定的社會經濟系數數列作動態序列的關聯度分析時,多采用初值化變換,因為這樣的數列多數是增長的趨勢。初值化變換是分別用同一序列的第一個數據去除后面的各個原始數據,得到新的倍數數列。變量初值化的公式為:
Xi(k)’=Xi(k)/Xi(1999) (i=0, 1, 2,…, 10;k=1999, 2000,…, 2003)
(2)
式中,Xi(k)’是第i組觀測第k個變量的標準化值;Xi(k)是第i組觀測第k個變量的原始數據;Xi(1999)是第i個變量1999年數據。
(3)計算關聯系數。

(3)

表2 1999~2003年沈陽市建設用地規模擴張灰色關聯度及排序

排序γi自變量109939總人口209939城市化率309829耕地面積409388第三產業從業人數508799第二產業從業人數607982工業增加值707803地區生產總值807620第三產業增加值906954地方財政收入1006950全社會固定資產投資
(4)計算關聯度。
(4)
式中,γi為比較序列Xi(k)與參考序列X0(k)的關聯度;N為比較序列Xi(k)與參考序列X0(k)的關聯系數的個數。
計算得到10個指標與參考序列的關聯度,反映出各指標對參考序列的影響程度,詳見表2。
由表2可以看出, 1999~2003年各影響因素與沈陽市建設用地規模擴張的關聯程度由大到小依次是:總人口>城市化率>耕地面積>第三產業從業人數>第二產業從業人數>工業增加值>地區生產總值>第三產業增加值>地方財政收入>全社會固定資產投資。人口因素是1999~2003年沈陽市建設用地擴張最主要的驅動力。
4.2 2004~2009年沈陽市建設用地擴張關聯度分析
根據灰色關聯度分析的步驟,計算得出2004~2009年各指標與建設用地規模擴張的灰色關聯度,詳見表3。
從表3可以看出, 2004~2009年間,與建設用地規模擴張最密切的因素包括總人口、第二產業從業人數、城市化率、耕地面積和第三產業從業人數。
4.3 2010~2015年沈陽市建設用地擴張關聯度分析
同樣,根據灰色關聯度分析的步驟,計算得出2010~2015年各指標與建設用地規模擴張的灰色關聯度,詳見表4。

表3 2004~2009年沈陽市建設用地規模擴張關聯度及排序

表4 2010~2015年沈陽市建設用地規模擴張關聯度及排序
從表4可以看出, 2010~2015年間,與建設用地規模擴張最密切的因素包括第二產業從業人數、第三產業從業人數和城市化率。產業因素成為影響沈陽市建設用地規模擴張的首要原因。
4.4 結果分析
根據關聯度分析情況, 1999~2015年期間,各影響因素與沈陽市建設用地擴張始終保持較高的關聯度。綜合來看10個影響因素可歸為人口、耕地、產業和宏觀經濟等4個方面,其中人口方面包括總人口(X6)和城市化率(X7)2項指標; 耕地方面即為耕地面積(X10); 產業方面包括第二產業從業人數(X8)、第三產業從業人數(X9)、工業增加值(X2)和第三產業增加值(X3); 宏觀經濟方面包括地區生產總值(X1)、全社會固定資產投資(X4)和地方財政收入(X5)。以下將從這4個方面分析,分析其對1999~2003年、2004~2009年和2010~2015年3個時間階段沈陽市建設用地擴張的影響。
4.4.1 1999~2003年沈陽市建設用地規模擴張影響因素分析
1999~2003年間,沈陽市經濟社會發展相對緩慢,建設用地也保持低速擴張。在此階段,人口因素對建設用地擴張的影響最為明顯,人口的增長,特別是城鎮人口的增長帶來建設用地剛性需求是這一階段沈陽市建設用地擴張的主要驅動力。耕地面積與建設用地擴張的關聯度也處于較高水平,僅次于人口因素,說明新增建設用地的主要來源為耕地。在此階段,產業、宏觀因素與建設用地擴張的關聯度相對較低。
4.4.2 2004~2009年沈陽市建設用地規模擴張影響因素分析
隨著城市化、工業化進程的不斷快速加快,沈陽市經濟社會發展進入了高速發展階段。人口因素與建設用地的關聯度仍為最高,但是關聯度有所下降。產業因素對建設用地擴張的影響在這一段迅速提高,接近了人口因素。老工業企業的“退二進三”和改造升級形成了大量的新增建設用地需求。在城市化和工業化快速發展的雙重刺激下,沈陽市建設用地的擴張速度也達到了新高。
4.4.3 2010~2015年沈陽市建設用地規模擴張影響因素分析
在2011年前后,沈陽市經濟社會發展與建設用地擴張這兩方面的速度達到1999年最高點,實際上2010年就已迎來了拐點, 2011年、2012年主要是籌辦全運會對以上兩方面形成了較強的刺激。這一點從2013年經濟社會發展與建設用地擴張速度“斷崖”式下降可以看出。在此階段,城市化進程放緩,人口因素對建設用地擴張的影響明顯下降。產業因素成為建設用地擴張的最大驅動力。
4.4.4 不同時間階段沈陽市建設用地規模擴張影響因素對比分析
(1)人口增長與城市化發展始終是影響沈陽市建設用地擴張的重要因素
雖然2010年以來人口因素對建設用地擴張的影響有所減小,但綜合來看1999~2015年間,在所有因素中人口因素對建設用地擴張的影響最為重要。其原因主要是沈陽市作為沈陽經濟區核心城市,周邊城市人口迅速涌入,大量農業人口轉為非農業人口,城市化進程不斷加快,同時人口就業、居住安置也帶來了大規模的城鎮建設用地剛性需求,而城鎮建設用地正是建設用地擴張的主要來源。
沈陽市中心城區集聚發展特征明顯,新增人口和建設用地大部分都發生在中心城區。為疏解城市核心區人口, 2011年起,沈陽市在中心城區外圍新建多個大型居住區及配套基礎設施,特別是中心城區南部作為全運會場館建設的主要區域,城市規模擴張非常顯著。由于城市化的放緩,這一時期中心城區城市規模的擴張對人口的吸納作用尚未顯現。因此, 2010年以來,人口因素對建設用地擴張的影響明顯降低,其與建設用地擴張的關聯度被產業因素超過。
(2)產業因素逐漸成為影響沈陽市建設用地擴張的首要因素
產業因素是影響沈陽市建設用地擴張的重要因素,且在2010~2015年間,成為影響沈陽市建設用地擴張的首要因素。產業發展與建設用地擴張關聯程度高,說明沈陽市作為傳統的工業城市,歷史上老工業企業的“退二進三”、近年來產業結構升級和新型產業發展都對新增建設用地有著一定需求。3個時間階段中,產業從業人數與建設用地規模擴張的關聯度均大于產業增加值,說明沈陽市產業發展仍處在勞動密集型向技術密集型轉變過程中,大型裝備制造企業的發展為不斷增加的人口提供了大量就業崗位。未來幾年,為保障老工業基地再振興以及沈陽市產業結構優化升級,產業因素仍將成為影響建設用地擴張的首要因素,同時第三產業的影響將不斷擴大。
(3)建設用地擴張對耕地的占用呈減少趨勢
耕地面積與沈陽市建設用地規模擴張的關聯度高,說明沈陽市新增建設用地主要來源于對耕地的占用沈陽市作為糧食基地,耕地占農用地比例接近80%,而新增建設用地主要來源于農用地的征收轉用。1999~2015年間,耕地對建設用地擴張的影響不斷減小,主要原因是隨著國家和地方對于耕地和基本農田保護力度的不斷加強,以及耕地后備資源的日漸匱乏,耕地占補平衡難度不斷增大,倒逼建設用地擴張中占用耕地的比例不斷降低。
(4)宏觀經濟因素對建設用地擴張的影響有所降低
1999~2015年間,宏觀經濟因素與建設用地規模擴張的關聯度弱于以上3個方面。特別是2010年以來,地區生產總值、財政收入、固定資產投資等宏觀經濟因素對沈陽市建設用地擴張的影響進一步減弱。其原因主要是,作為東北老工業基地,沈陽市一直堅持“工業立市”,工業化持續快速發展,建設用地增長更多的用來滿足工業發展用地需求。2010年以后,沈陽市土地集約利用水平不斷提高,中心城區由外延式擴展向內涵式發展轉變,存量建設用地開發程度日益加強,土地利用方式與經濟增長方式均有所轉變,經濟發展對建設用地擴展的依賴有所降低。具體來看,宏觀經濟因素中除地區生產總值外,地方財政收入和全社會固定資產投資與建設用地規模擴張的關聯度都比較靠后。雖然土地出讓收入占政府財政收入的比例一直處于相對較高的水平,但地方財政收入的關聯度相對不高,說明政府財政收入的增加并沒有過度的依賴于建設用地規模擴張帶來的收益,土地出讓收入更多的來源于城市發展中對于存量建設用地的開發和利用。固定資產投資的關聯度不高,說明沈陽市固定資產投資有相當一部分用于現有產業的改造升級,并未完全用于新增建設用地。
通過分析1999~2015年主要因素對沈陽市建設用地擴張的影響,可以看出1999~2003、2004~2009年這兩個階段,沈陽市城市化、工業化進程不斷加速,由此帶來的城鎮人口和產業用地的迅速增加,成為建設用地擴張的主要驅動力,這與沈陽市處于城市化快速擴張的發展階段以及作為老工業基地的發展特點是相符合的。2010~2015年這一階段,宏觀形勢發生變化,經濟發展逐漸進入新常態,沈陽市城市化、工業化發展也由快速擴張階段向全面發展階段過渡,加之“后全運會時代”等3方面的影響,主要因素對沈陽市建設用地擴張的影響呈現出新的特點。人口、經濟、耕地對建設用地擴張的影響不同程度減弱,產業發展成為建設用地擴張的首要驅動力,說明隨著人口、經濟增長的放緩和耕地保護力度的持續加強,有限的新增建設用地大部分都用來保障老工業基地振興背景下的產業結構升級,符合國家和地方的發展戰略。
可以預見,由于宏觀形勢短期內仍將維持現狀,沈陽市城市發展也進入了新的階段,人口、經濟增長與建設用地擴張的關聯性將繼續顯著下降[10],永久基本農田的劃定也降形成更為嚴格的耕地保護形勢,產業發展對建設用地擴張的影響將進一步加強。城市開發邊界的劃定,標志著大城市的擴張將受到嚴格限制,沈陽市建設用地規模擴張速度也有待進一步控制[11],先進裝備制造業基地建設、產業結構升級轉型的建設用地需求應得到優先保障,新增建設用地的使用效率也要進一步提高。
綜上所述,下一步為更好地發揮老工業基地振興中土地要素的保障作用,促進新常態下城市產業轉型升級,沈陽市應從以下3方面完善土地調控政策:一是加強項目用地準入管理,嚴格執行土地使用標準,對于無標準的項目用地開展節地評價,提高土地城鎮化質量; 二是合理優化城市發展空間,科學劃定城市開發邊界、生態紅線以及永久基本農田等“三線”,有效利用有限的城市建設用地規模; 三是挖掘存量建設用地潛力,做好城鎮低效用地再開發工作,拓展建設用地擴張新空間。此外,針對新常態下老工業基地建設用地利用特點,進一步開展建設用地節約集約利用研究,以更好的發揮土地要素對經濟社會發展的保障作用,促進新常態下沈陽市社會經濟的可持續發展[3,12-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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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SEARCHONINFLUENCINGFACTORSOFCONSTRUCTIONLANDEXPANSIONINSHENYANGFROM1999TO2015*
ChengMing1,XiaoHan2※,XunWenhui1
(1. Shenyang Land Resources Development and Research Center, Shenyang, Liaoning 110004, China; 2.Shenyang land reserve center, Shenyang, Liaoning 110014, China)
By analyzing the characteristics of social and economic development from 1999 to 2015 in Shenyang city, it found that the speed of economic and social development was obviously different during 1999-2003, 2004-2009 and 2010-2015. 10 indicators from four aspects which including the population, arable land, industry and macroeconomic were determined to study impacts on construction land expansion from the three time periods. Through the deep analysis in the mechanism of the driving force and the characteristics of urban construction land expansion in Shenyang, it can provide a scientific basis for the formulation of reasonable land control policy in Shenyang. The results showed that population, urbanization, cultivated area, industry and macroeconomic factors had significant impacts on construction land expansion in Shenyang since 1999. Population and urbanization were the most important factors, followed by the industrial factors. The construction land showed a trend of decrease mainly because of the continuously enhanced protection of arable land. Because of the comprehensive development of urbanization, industry factors showed an increase effect on urban construction land expansion. Therefore, in order to make sure the land protection function under revitalization of the old northeast industrial base and promote urban industry upgrade in the new normal, it should establish land use standard to ensure quality of land urbanization, optimizing urban development space, excavating stock construction land latent capacity, and broadening construction land.
Shenyang; construction land; expansion; influencing factors; gray relational analysis
F293.2
A
1005-9121[2017]07146-07
10.7621/cjarrp.1005-9121.20170723
2016-06-02
程銘(1982—),男,河北秦皇島人,碩士、高級工程師。研究方向:土地規劃、土地集約利用評價。
※通訊作者:肖寒(1987—),女,遼寧沈陽人,碩士、副主任科員。研究方向:土地規劃、土地經濟。Email:cmcoldest@sina.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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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土資源部公益性行業科研專項經費項目“遼寧‘一區一帶’土地城鎮化質量提升技術研究”(201411015); 沈陽市規劃設計研究院科技項目“土地利用總體規劃實施評價研究”(20140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