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秘的五角大樓

派瑞·M．史密斯

五角大樓是一座城市

五角大樓是一個生機勃勃的城市，一個獨特的亞文化圈，一種特有的生活方式。五角大樓就像一個星際飛船企業，有其自身特有的動力、語言和生活方式。大約有超過25000人在這個370萬平方英尺的地方工作，這些人中有文職人員也有軍人。五角大樓建成60多年來一直是世界上最大的辦公樓之一。它的面積是芝加哥商品市場的兩倍，紐約帝國大廈的3倍，就連首都華盛頓最宏偉的建筑——美國國會大廈恐怕也只是五角大樓的一個角。國防部的郵局每個月要處理上百萬份郵件，這其中還不包含大樓內部的文件、備忘錄、通告和數不清的電郵，這些文件多數都是大樓的書面交流文件。五角大樓每天會接到8萬個電話，這幾乎是幾年前44000接聽量的兩倍。

五角大樓其實是一個中型的美國城市。它有自己的警察局、飯店、咖啡館、圖書館和其他商店，當然也有自己的醫療機構和牙醫診所。在五角大樓的組織機構中也包括互聯網服務供應商、水管工人和木匠，他們負責大樓設備的維護。五角大樓這樣一個重要的且歷史悠久的政府工作場所，同樣也提供旅游參觀服務。

二戰以來，五角大樓一直是世界上辦公效率最高的大樓之一。盡管它有超過17.5英里的走廊，但在正常情況下從一個辦公室走到另一個辦公室大約10分鐘。

幾年前，人們可以繞著五角大樓的同心圓步行到達每一條走廊。然而，由于五角大樓的結構變化，如今人們這樣走已經不可能了。現在的過道僅僅局限在從大樓中心開辟的10條放射性的走廊。五角大樓的結構改造開始于1999年，后來的改造是在吸取“9·11”恐怖襲擊教訓的基礎上進行的。

五角大樓里的工作方式

這里每人每天工作時間在8～10個小時左右。在所有大的機構中都存在一定比例的混日子的人，但總的來說，相對于世界上其他政府部門的工作人員，五角大樓的職員大都才華橫溢、熱愛工作并且工作效率較高。周末加班是無法擺脫的，一些辦公室肯定有定期的周末工作，這在越南戰爭和沙漠風暴行動中早已是家常便飯。為保證伊拉克戰爭和阿富汗戰爭的日常運作，五角大樓的幾個部門在星期六也要去參加電話會議。周日加班是很罕見的，當然那些必須保持開放的辦公室和指揮所除外。類似國家軍事指揮中心作為運營中心，為五角大樓的關鍵部門服務。這些部門要保證一天24小時、一周7天都有人在。在這些部門工作的人都有著和其他人完全不同的時間表，例如4天上班4天休息；上班的時候又把工作時間分為上班12小時，休息12小時。這也能保證部門的關鍵人物無論在何時何地都能和他們及時取得聯系。

國防部長辦公室的人都是瘋狂的政治權力追隨者。20世紀70年代，在羅伯特·麥克納馬拉擔任國防部長的時候，國防部長辦公室的名聲并不好。那時候麥克納馬拉招募了一批號稱“神童”的年輕人，而這群人卻對資深的五角大樓官員持藐視態度。如今情況出現了較大好轉，在國防部長辦公室工作的人不僅工作能力出色，而且在工作中也善于和別的同事配合。不幸的是，在某種程度上，以往的過失和愚笨的權力運用方式給國防部長辦公室帶來了罵名。

五角大樓里的“坦克”

這里講的“坦克”指的是參謀長聯席會議成員開會的地方。“坦克”是在二戰期間建立的。在那個時候，參謀長聯席會議的一位先驅在公共健康大樓的地下室會見了聯合參謀部的成員。狹窄的走廊、搖曳的燈光，隨行的一位將軍說他好像進入了坦克里面一樣。因此，這個名字就這樣流傳下來了。雖然正式擬定的名字叫作“金色會議室”，但是大多數人還是習慣稱之為“坦克”。

“坦克”在五角大樓的2樓，靠近大樓的入口處，于1988年建成完工。在蘇聯元帥謝爾蓋·阿赫拉耶夫訪問美國的時候，“坦克”第一次使用。地毯和窗簾閃耀著耀眼的金色，美麗的藝術品裝點著整個屋子。隨著五角大樓的不斷革新和變化，“坦克”的位置也隨之變化，但是它的基本風格和布置格局卻沒有太大的改變。

整個聯合系統就是一個完整的政治體系的運作過程。在1986年《戈德華特-尼科爾斯法案》（即《國防部改革法案》）出臺之前，聯合參謀部還在為參謀長聯席會議工作。參謀長聯席會議主席靠自己的小團隊和私人幕僚支持他的工作。《戈德華特-尼科爾斯法案》對“坦克”的運作產生了重大影響。重要的軍事事務仍然以聯合的方式進行，但是，具體的操作方法卻各有不同。在國防改革法出臺之前，任何軍隊都能把他們的任務交給“坦克”，就連聯合參謀部也要求和參謀長聯席會議合作來執行任務。在《戈德華特-尼科爾斯法案》出臺后，聯合參謀部開始為參謀長聯席會議主席工作，如今它的主要任務是擔任總統的高級軍事顧問。聯合參謀部仍然有聯合的權力，只是它要為參謀長聯席會議主席工作并且要去協調各軍事部門間的關系。

鮑威爾將軍在1989—1993年擔任參謀長聯席會議主席時所體現出來的個人風格是減少“坦克”任務的另一重要因素。他的前任亞當·威廉姆·克羅開始使用《戈德華特-尼科爾斯法案》中賦予的權力，鮑威爾將軍只是完善了權力的執行過程。鮑威爾將軍沒有按照“坦克”的原則來辦事，他召集大家開會時并沒有按照“坦克”以往的程序來進行。很明顯，鮑威爾將軍在華盛頓的政治覺悟和他的領袖魅力使他成為一個極為強勢且位高權重的主席。當其他官員想要反對他的時候，就會考慮要不要當面提出，或者在他到國防部長或總統那里四處走動的時候再提出。

《戈德華特-尼科爾斯法案》發布以來，主席的權力受到了很大的限制。但如果主席不能讓全體參會人員就某項行動達成一致的話，他會毫不猶豫地推遲召開會議。這樣的推遲通常被稱為“踢皮球”。

（摘自《走進五角大樓》）endpri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