淺析沃格爾的女性主義思想

張晶晶

【摘 要】莉絲·沃格爾是西方女性主義的代表人物，同時也是一位堅定的馬克思主義者，其代表作《馬克思主義與女性受壓迫：趨向統一的理論》對女性解放運動有重要的指導作用，通過文本研究，整理沃格爾的女性主義思想并對其進行評價，指導現階段的女性發展。

【關鍵詞】馬克思主義婦女觀 沃格爾 女性主義

中圖分類號：G4 文獻標識碼：A DOI：10.3969/j.issn.1672-0407.2017.18.182

沃格爾的女性解放理論，深化了馬克思主義女性解放思想，證明了馬克思主義理論在女性問題上仍有參考價值。為女性的解放提供了思路。

一、沃格爾女性思想的理論來源

（一）經典馬克思主義女性觀

馬克思、恩格斯沒有專門的著作論述女性問題，但是追求人的自由而全面的發展是馬克思、恩格斯提出的終極價值追求。女性群體占人類的一半，實現人的解放就必然要實現女性解放。馬克思指出，女性受壓迫是由于私有制和性別分工。隨著私有制的出現，女性地位逐漸下降，女性逐漸淪為男性的附屬品，受到男性的壓迫與奴役，而要擺脫這一地位，就要徹底消除私有制。首先要讓女性積極的參與社會活動，參與生產取得經濟上的獨立，消除對男性的依賴。其次，要將家務勞動社會化，讓女性有更多的時間和精力參與社會活動，擁有獨立自由的社會空間。[1]做到這兩點需要進步生產力的支持。

（二）其他馬克思主義理論家關于女性問題的思考

奧古斯特·倍倍爾關于女性解放的思想對沃格爾的理論具有重要影響。倍倍爾認為女性雖受壓迫但是并未察覺，因此他提出，實現女性解放首先要推翻私有制，而實現這一切需要通過暴力革命徹底推翻資產階級的統治，需要女性認識到現在處境，需要女性與男性工人階級聯合起來。[2]克拉拉·蔡特金的思想對沃格爾思想的形成有重要影響。在他的著作中，指出了資產階級女權運動不同于無產階級的女權運動，前者是實現本階級女性的解放，后者是要推翻資本主義徹底實現女性解放。他號召女性要參與社會實踐，爭取自身解放。[3]列寧的女性主義思想主要體現在蘇維埃政權的建立過程中，他指出女性要解放首先需要參與社會勞動，實現家務勞動的社會化，其次要保障女性平等的參與政治和國家管理，最后需要女性自己的努力，要改變思想，勇于接收新事物，為自身解放而不懈努力。[4]

二、沃格爾的女性思想的主要內容

（一）女性受壓迫的原因

女性在人口在生產中起著獨特作用，生育是勞動力的主要來源，通過生育促使勞動力的代際更替，女性在生育中有著男性無法替代的地位，但也正是因為生育會阻礙資本家對剩余勞動的占用。為規避這一問題，資本家提出在保證勞動力正常生產的同時，要將必要勞動縮小到最小限度。沃格爾提出男性與女性在勞動力再生產方面并無明顯差別，僅有的差別也是在女性生育的那幾個月的時間里顯現出來，女性在與孩子相關的工作方面承擔了較大的責任，而男性在提供物質資料的過程中承擔了較大的責任。[5]沃格爾在分析了被統治階級女性受壓迫后，指出階級社會中女性受壓迫的物質基礎來源于在女性生育期間，男性為女性的生存提供了物質資料。這種觀點不同于傳統觀點所認為的女性受壓迫來源于性別分工本身。而統治階級女性受壓迫主要是為了保證孩子與父親的血緣關系以繼承財產。

（二）女性解放的途徑——社會主義變革

平衡兩性家庭地位。女性一直處于從屬地位，要改善這一局面，就要將兩性建立在平等的地位上。上文提到女性在資本主義社會中的特殊的作用，讓她們承受著來自家庭和社會的雙重壓迫，要想實現女性解放，就要平衡兩性家庭地位。家務勞動社會化。家務勞動將女性固定在家庭中，實現女性的解放，需要通過減少家務勞動的方式。具體就是要將家務勞動社會化，通過社會化的方式將家務勞動轉移到社會公共生活中，利用公共生產共同承擔家務勞動。增強女性民主權利。實行社會主義民主改革，賦予女性真正的民主權利，不再讓民主只屬于一部分人，讓女性可以平等地參與政治生活，實現真正的女性解放。

三、對沃格爾女性思想的評價

（一）沃格爾女性思想的理論貢獻

證明了馬克思的女性解放理論在女性問題上有可借鑒性。沃格爾在研讀了馬克思、恩格斯關于女性問題的研究后，提出了自己的理論思想，并且在分析了二元制理論存在弊端后，轉而通過重構社會再生產尋求婦女解放的路徑。在沃格爾的思想中，吸收了馬克思關于勞動力再生產、必要勞動等概念，并“通過尋求經濟生活上的性別正義，來凸顯女性在社會生產和再生產、家務勞動等方面的貢獻與價值。”[6]沃格爾在其理論中，通過對社會再生產的重構，指出女性的解放就要進行社會主義改革，通過家務勞動的社會化轉變，解決女性困境，消除兩性間的不平等，提出女性解放的新路徑，為女性解放提供了新思路。

（二）沃格爾女性思想的理論局限

未用平等的眼光對待男性。在沃格爾的理論中，男性群體是導致女性受壓迫的原因之一。沃格爾并未平等地對待兩性，而是將男性放在女性的對立面上，忽視了男性的作用，一直用批判的態度對待男性，這與她所宣揚的性別平等的觀點相矛盾，并不利于實現兩性平等。

女性解放的路徑缺乏實現的可能性。沃格爾提出的女性解放路徑太過理想化。

[基金項目：本文系教育部人文社會科學研究規劃 基金項目（14YJA710017）階段性成果。]

參考文獻

[1]《馬克思恩格斯選集》[M]第4卷.人民出版社，1995.

[2][德]奧古斯特·倍倍爾.《婦女與社會主義》[M].生活·讀書·新知三聯書店，1955.

[3][德]克拉拉·蔡特金.《第二國際第一次代表大會文件》[M].中國人民大學出版社，1989.

[4]《列寧全集》[M]第29卷.人民出版社，中文第2版.

[5][美]莉絲·沃格爾.《馬克思主義與婦女受壓迫：趨向統一的理論》[M].高等教育出版社.

[6]鹿錦秋.《南希·哈索克德馬克思主義女性主義研究》[M].北京：中國社會科學出版社，2015年.p263.endpri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