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邊

1954年春天,我到白求恩國際和平醫院物資保障處做文書,與副院長兼物資保障處處長劉秀武一個辦公室,隨時完成他交給的具體工作。
劉秀武副院長原本是抗日戰爭時期冀中威震敵膽的回民支隊參謀長,曾經屢立戰功。乍開始和這樣一位身著綠呢子軍裝的首長待在一個辦公室,不免一舉一動有些拘謹。然而過了些天,這些拘謹便完全打消了。當時我剛到任,對于該做些什么工作一竅不通。一天,劉副院長抽出空閑耐心地跟我講:“要做好機密文件的呈、傳、保管,不該看的人不許看,萬萬不得失密。軍隊機密可是黨和國家的大事,按要求這些工作應該是黨員來做的,你還不是黨員,這是對你的信任,你應該按照黨員標準來要求自己做好。”這不多的幾句話使我身上像一束電流通過,我自1949年入團以來,曾經萌發過的入黨意愿一下像火苗一樣點燃起來。打這以后我每天的生活都感覺很充實,有奔頭,工作也更加積極主動了。
為了適應軍隊建設的需要,全軍又掀起學習文化的熱潮,醫院政治處通知,要我擔任業余初中語文班教員。當時,一怕妨礙自己的學習,二怕教不好丟面子,于是就謝絕了。不料這件事傳到了劉副院長耳中。一天下午,他開完院黨委會回來,笑瞇瞇地對我說:“聽說請你當老師你咋不干呢?干吧,我支持你!”
1956年春節剛過,處里新調來一位副處長張琳,是位老紅軍,待人也很親切,沒有官架子,我也很敬重他,我們很快就和諧相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