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欣宇++王彤
摘 要:彼得阿克諾德是當代英國文壇的一位大家,他注重歷史的傳承,對整個民族文化懷有深厚的情感。通過對倫敦的描寫來表達英國性是他的作品中永存的主題。本文將通過對三兄弟這本書中三位主人公的人物命運的分析,來探討他們身上體現的多面的英國性。
關鍵詞:三兄弟;倫敦;英國性
作者簡介:郭欣宇(1993.2-),女,河北省承德市人,河北科技大學外語學院外國語言文學專業碩士研究生,研究方向:英美文學;王彤(1993.11-),女,河北鹿泉市人,河北科技大學外語學院外國語言文學專業碩士研究生,研究方向:翻譯學。
[中圖分類號]:I106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002-2139(2017)-30--01
三兄弟是阿克諾德最新發表的小說,延續他一貫的風格,整個小說依然以倫敦,這個他聲稱“激發我想象的靈感源泉,并成為我作品中的一個鮮活的人物” 以及“再也不會離開”的地方為背景,通過對書中三位互相相差一歲的同月同日生的倫敦三兄弟命運的描述從而展示從中折射出的多面的“英國性” 即“英國文化,英國名族精神和民族身份的象征”(郭瑞萍)。阿克諾德善用巧合,“巧合存在于這個城市中,最不同的元素間相互碰撞…每件事都和另件事相連 ”(238)書中運用了大量的巧合來增加神秘性,如三兄弟同時出生,亨利和丹尼爾同日死亡,以及亨利在發現母親的事實時恐慌的心情,同時也出現在另外兩人身上,全書采用了三條線索并進的方式,事件之間互相聯系形成一個巨大的事件網,有為小說增添了幾分神秘感。小說中一面描寫卡姆登安寧的童年生活,一方面通過三人的視角,來揭露新聞界和政治界的丑惡和互相勾結,以及貧困的百姓悲慘的生活現狀,三人不同的命運結局正是在倫敦這個城市所折射出的不同的英國性的體現,勇敢無所顧忌,拼搏向上但同時又充滿了謊言和殘忍,虛假的繁榮下掩蓋了無數不可告人的秘密,而只有回歸親情,回歸本心才能獲得心靈上最終的安寧。
三兄弟生在一個貧窮又平凡的倫敦一個叫卡姆登的小鎮里,過著無憂的典型的倫敦式童年,但這平靜的一切都因母親的突然離開而打破。母親在書中作為一個重要象征存在,也是倫敦這整個城市的意象的高度濃縮,對三兄弟的命運起著決定性的影響。母親在他們幼年的時候的突然離開,將三兄弟推向了不得不獨立面對的境界。同時也意味倫敦給他們的快樂的,無憂的印象也到此結束,三人開始逐漸認識真實的世界的過程。當母親再一次出現時,三人的生活已經發生了巨大的改變。亨利此時早已經被名利場里的浮華熏染的多時,早已被權力和野心蒙蔽了內心。母親的主動聯絡,像是亨利的過去和傳統向他伸出了手一樣,等待著他的回歸,然而再次面對母親時,亨利感受到卻是“羞辱和憤怒”(174),亨利對母親冷漠,躲避,無疑象征著逃避過去,逃避自己,他恥于面對自己的過去,不敢正視真正的自己。與傳統的分裂,對過去的拋棄導致,亨利最終為欲望吞噬,從維斯姆斯特橋上,縱身跳入了母親河-泰晤士河中,用死亡的方式最終回歸到了母親的懷抱中,永久的與倫敦融入到了一起。
書中并沒有描寫丹尼爾與母親的碰面對話的常境,相反的,他是唯一一個與父親有過較多交流的人,父親的坦誠并沒有換來父子間的親密,相反,丹尼爾在面對父親真親流露時,表現的更多是嫌棄和恐懼,“丹尼爾被這種感情的表露嚇壞了……他嚴肅地坐著,盯著他,沒敢說話”(36)對周圍一切的反感,加速丹尼爾想要擺脫父親擺脫故鄉的渴望,這種渴望也在對父親的否認和責備上日益加深,“事實上,丹尼爾因住在這樣破舊的街道上破舊的房子里而責備父親,他憎恨父親缺少野心使得全家委屈在這種地方,他討厭飛利浦臉上疲憊的表情和他挫敗妥協的神情”(34),他懦弱又冷漠,不敢面對親情,也沒有愛人的能力,面對斯巴克的表白,他第一反應就是逃避,“他人即地獄”(40),對他來說,他人是牽絆,他人的感情更是牢籠,而他所做的就是逃脫這種牽絆,逃脫他人,但這種逃避并沒有給他帶來他所期待對的安寧,相反的卻導致了更強烈的情感沖突,最終這種正是丹尼爾所試圖逃避的情感將他淹沒在了永恒的安寧里。
同樣薩姆也是三兄弟中唯一一個和母親重新建立了聯系的人,這種重建的聯系給了他安全感,“她說的話中并沒有什么特別的地方,但她談話中流暢的音節給了他寧靜的感覺”(90),同母親的重新聯系為薩姆打開了和這個世界開始交流的大門,他開始參與到這個世界中,一改往日不敢和女性交流的樣子,同朱莉配合工作,同租戶們交流感受他們的痛苦,并享受著這種與人交流的快樂,母親之于薩姆同母親之于亨利丹尼爾一樣,正是這個城市歷史和傳統的折射,她犯過錯,有不完美的地方,但薩姆并沒有拋棄她,相反的積極從新認識她,接受母親的全部如同接受整個城市的一切一樣,當這光彩與滿目瘡痍的城市展現在他的眼前時,不同于亨利的厭惡和憎恨,薩姆享受這種真實,享受著母親的存在感,也正是這種接受并享受的態度,使得薩姆最終收到了圣母教堂的再次邀請。
阿克諾德將過去性和現在性的感觸融入到了倫敦這座城市中,生活在這座城市中的人們同這種復合的歷史感相互融合,三兄弟身上存在的英國性正是對這個城市的歷史傳統態度的體現,無論是否定過去還是逃避現在都將被欲望的洪流吞沒,只有建立傳統和現在的聯系,堅持自己的本心,才能不被欲望吞噬,最終獲得心靈的安寧和歸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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