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上春樹
那個禮拜天的下午,永澤來到我的房間,他說如果方便,何不今晚出去玩呢?
因為他取得了外宿許可。我說:好。這個禮拜我的腦袋里一直蠢蠢欲動,想要和女人睡一覺,任何一個女人都可以。
我在傍晚的時候冼了澡、剃了胡子,在馬球衫外面再加一件棉布上衣。然后和永澤兩個人在餐廳用過晚餐,一起 搭巴士來到新宿。我們在新宿三丁目的喧囂聲中下了巴士,在那一帶逛一逛之后,就走進最常去的那間酒吧,在那里等待合適的女孩子到來。這間酒吧的特色就是女 客人很多,但是這一天幾乎可以說沒有一個女孩靠近我們周圍。我們以不會醉的方式啜飲著威士忌蘇打,在那里待了將近兩小時。
終于有兩個可愛的女孩坐在吧臺點了兩杯雞尾酒。雖然永澤立刻去搭訕,但是她們是在等男朋友。不過我們四個人還是很愉快地聊了一下,等她們的男朋友一來,就離開了。
永澤說換一家店吧!于是帶我到另一間酒吧。那是一家巷底的小店,已經(jīng)坐滿了喧鬧的客人。最里面的桌子有三 個女孩,我們加入其中,五個人一起聊天,氣氛不錯,大家都覺得很愉快。但是提議再換一家喝的時候,女孩子們就說:“我們就要回去了,因為有門禁時間呢!” 因為她們?nèi)齻€人都住在女子大學的宿舍里。真是毫無斬獲的一天。后來又換了一家還是不行。不曉得為什么女孩子連要我們送她們回家的意思都沒有。
到了十一點半,永澤才說今天不成了。
“真可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