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柯
1987年7月,我在賽里木湖畔觀看蒙古族、哈薩克族那達慕大會。賽馬冠軍是一個十二三歲的初中生,奪冠下來,爺爺、爸爸、老師把他當作神一樣抬起來,孩子昂首闊步驕傲自豪得跟公雞一樣,大家都把他當英雄。要在內(nèi)地,大人們會告誡他不要驕傲,越有成績越要夾緊尾巴做人。你就會明白我們的古典文學中為何沒有童話、神話、科幻、兒童文學,這幾種文學都是給孩子的,核心詞就是想象力,想象力是一種偉大的創(chuàng)造力。這種童心未泯充滿朝氣與生命力的元素也是唐詩的關鍵。唐詩充滿想象力,而宋詞長于抒情,核心是情。孩童所特有的好奇心、獵奇心正是人類追求、探尋宇宙天地萬物以及生命奧秘的關鍵。許多天才的藝術家、科學家直到晚年還保持著巨大的創(chuàng)造力,就因為他們童心未泯,一旦他們身上這種童心、好奇心消失了,麻木了,守舊了,保守了,他們的創(chuàng)造力也就消失了。endpri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