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長福
【摘要】 目的:探析經皮椎體后凸成形術(PKP)中注射不同劑量骨水泥治療骨質疏松性壓縮性骨折的治療效果及安全性。方法:前瞻性選取骨科70例行PKP術骨質疏松性壓縮性骨折患者,根據術中骨水泥注射量不同,將其分為低劑量(1~2.5 ml)、常規劑量(2.5~5 ml)、高劑量(5~7.5 ml)組,對比分析三組患者術后椎體高度和Cobb角恢復情況、VAS和ODI評分情況、骨水泥滲漏情況。結果:三組患者術后2 d、隨訪末椎體前緣高度較術前均明顯增高,Cobb角較術前均明顯減少,差異均有統計學意義(P<0.05);三組患者術后1、3個月及隨訪末ODI評分較術前均明顯降低,差異均有統計學意義(P<0.05);低劑量組骨水泥滲漏率為10.00%,明顯低于常規劑量和高劑量組的40.00%和45.00%,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結論:PKP術中小劑量骨水泥亦可獲得相當的復位效果且滲漏率低,故在臨床PKP術中建議應用小劑量骨水泥。
【關鍵詞】 骨質疏松性壓縮性骨折; 經皮椎體后凸成形術; 骨水泥
doi:10.14033/j.cnki.cfmr.2017.31.018 文獻標識碼 B 文章編號 1674-6805(2017)31-0037-02
經皮椎體后凸成形術(percutaneous kyphoplasty,PKP)用于治療OVCF的微創手術[1],已經被眾多研究證實是治療OVCF療效確切且比較成熟的微創術式。但是PKP術中骨水泥用量尚無統一標準,尚存在爭議。本研究筆者對比分析PKP術中注射不同劑量骨水泥治療OVCF的效果及安全性,現將結果報道如下。
1 資料與方法
1.1 一般資料
本次研究經筆者所在醫院醫學倫理委員會審核批準,遵循自愿原則,在患者及家屬知情同意并簽署知情同意前提下前瞻性選取2012年1月-2016年5月收治的70例骨質疏松性壓縮性骨折患者為研究對象,病例納入標準:(1)均符合世界衛生組標準且經骨密度儀檢測后骨質疏松癥明確診斷[2];(2)結合病史和影像學檢查符合椎體新鮮壓縮骨折;(3)患椎X線、CT、MRI檢查和查體相符合,CT掃描傷椎椎體后壁完整,MRI檢查無神經脊髓受壓。排除標準:(1)椎體囊性或腫瘤、結核、血管瘤所致的病理性骨折;(2)伴椎弓根損傷或者峽部不連;(3)AO分型A3型以上的爆裂性不穩定骨折,需行內固定或植骨使脊柱恢復序列及穩定性者;(4)喪失超過80%椎體高度的壓縮性骨折。本次研究采用前瞻性、隨機、平行對照試驗法,根據術中骨水泥用量將其分為低劑量、常規劑量、高劑量組,低劑量組20例,其中男11例、女9例;年齡65~88歲,平均(72.28±4.36)歲;病程5~18 d,平均(9.86±2.35)d。常規劑量組30例,其中男18例、女12例;年齡66~86歲,平均(73.05±4.38)歲;病程4~16 d,平均(10.02±2.34)d。高劑量組20例,其中男12例、女8例;年齡65~87歲,平均(72.38±4.46)歲;病程4~18 d,平均(10.12±2.35)d。三組患者性別、年齡、病程等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
1.2 手術方法
取俯臥位,髂前上棘和胸骨柄水平墊俯臥架保持胸腰椎過伸位,懸空腹部,調整C臂機在正位透視下椎體上下終板呈一線影,可清晰顯示病椎椎弓根橢圓形投影時,準確定位傷椎并做好標記。C型臂透視引導下經正位椎弓根外上緣(左側10點位置、右側2點位置)與矢狀面成15°~20°夾角經皮穿刺,側位顯示針尖到達椎弓根前部,正位顯示針尖位于椎弓根的內側緣,繼續鉆入2 mm后拔出針芯,將擴張器套入后沿著導針擴張組織,直達椎弓根,取出擴張器。將精細鉆頭經套筒進入通道,讓其和椎體前壁距離至少5 mm。插入球囊并加壓(<200 psi),通過高壓泵注入造影劑,拔出球囊,注入骨水泥,低劑量組注射量為1~2.5 ml、常規劑量組注射量為2.5~5 ml、高劑量組注射量為5~7.5 ml,在正側位X線間斷透視監控下注射,發現骨水泥向椎體外滲透,則立即停止注射,待骨水泥完全硬化后拔出穿刺針,縫合包扎或不縫合直接包扎。術后第1天常規臥床休息,術后第2天可在腰圍保護下進行行走練習,術后2周拆除傷口縫線。
1.3 觀察指標及評價標準
術前、術后側位片測量骨折椎體前緣、中部和后緣高度、后凸Cobb角。Oswerstry功能障礙指數(oswestry disability index,ODI)從疼痛、單項功能和個人綜合功能三個領域10個項目評價,每項目得分0~5分,得分越高提示功能障礙程度越嚴重。
1.4 統計學處理
數據錄入SPSS 18.0進行統計學處理,計量資料以(x±s)表示,組間比較采用秩和檢驗,組內比較采用配對t檢驗,計數資料以率(%)表示,采用字2檢驗,P<0.05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2 結果
2.1 患者手術前后三組椎體高度和Cobb角比較
三組患者術后2 d、隨訪末椎體前緣高度較術前均明顯增高,Cobb角較術前均明顯減少,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而組間比較,差異均無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1。
2.2 三組患者不同時點ODI評分比較
三組患者術后1、3個月及隨訪末ODI評分較術前均明顯降低,差異有統計學意義(P<0.05),術后1、3個月及隨訪末ODI評分組間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P>0.05),見表2。x
2.3 三組患者PKP術后并發癥發生情況比較
低劑量組骨水泥滲漏率明顯低于常規劑量和高劑量組,差異均有統計學意義(字2=5.3571、6.1442,P=0.0206、0.0132),常規劑量組和高劑量組組間比較,差異無統計學意義(字2=0.1232,P=0.7256),見表3。endprint
3 討論
骨質疏松性壓縮性骨折的保守治療主要措施為臥床休息、佩戴胸腰支具、理療及鎮痛藥物治療等,其效果并不顯著,患者長期臥床極易發生褥瘡、感染等并發癥,同時還可導致骨量進一步丟失[4-5]。PVP、PKP等微創手術的應用克服了保守治療和開放性手術的諸多缺點,具有微創、操作簡單、術后可早期活動等優勢[6],是一種新型的微創手術在OVCF患者中推廣和應用,故本次入選患者在手術方式選擇上均采用PKP術。
表1數據顯示,術后椎體前緣高度較術前明顯增高(P<0.05),Cobb角較術前明顯降低(P<0.05),提示PKP術中體位和手法復位可部分恢復椎體的高度和Cobb角,球囊在椎體內撐開后通過機械力讓壓縮的椎體得以恢復部分高度及Cobb角,同時高壓泵通過骨水泥將推注力傳導至椎體內部,撐開已被壓縮的骨小梁,此結果和陳升浩等[7]報道的結論一致。骨水泥滲漏是PKP術后最常見的并發癥,穿刺針道、椎間盤、椎旁靜脈、脊柱旁軟組織滲漏一般無明顯臨床癥狀,但是因存在機械壓迫和刺激,可能會導致遠期椎間盤和軟組織退變,而靜脈內滲漏則可致靜脈栓塞、肺栓塞等并發癥,椎管內硬膜外及椎間孔滲漏可損傷神經根和壓迫脊髓,需手術減壓[8-10]。本次研究選擇50歲以上骨質疏松性壓縮性骨折且無神經受損癥狀患者,正確穿刺、在面團期注射骨水泥等,有效避免術后骨水泥滲漏的發生。同時低劑量組骨水泥滲漏發生率明顯低于常規劑量和高劑量組,提示降低骨水泥注射量可有效預防術中骨水泥滲漏,進而有效預防遠期各種并發癥的發生,和茍永勝等[11-12]報道的結論相似。
綜上所述,PKP術中應用不同劑量骨水泥治療骨質疏松性壓縮性骨折均可獲得良好的治療效果,骨水泥劑量越大復位效果越顯著,但是滲漏率高,小劑量骨水泥亦可獲得相當的復位效果且滲漏率低,故在臨床PKP術中建議應用小劑量骨水泥。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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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稿日期:2017-07-30)endpri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