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鳴
東亞對地區機制并不陌生,這些機制為各國討論共同問題與挑戰提供了平臺。東亞也是中美之間影響力和實力競爭的主要舞臺,發生沖突的潛在可能性也是最為突出的。基于此,非常需要一種新的機制來增進東亞的合作安全。
在過去的15年間,東亞地區存在兩種不對稱的安全,即合作安全與雙邊或三邊的均勢安全,兩者發展的不平衡基于諸多因素:美國在東亞的戰略重心是放在傳統安全上還是非傳統安全上;中國的鄰國對中國軍事發展和保護海上主權所采取措施的態度;朝鮮核危機的升級。
在2003年至2008年布什總統執政期間,美國相對偏向于合作安全,這是由于9.11襲擊完全重塑了其國家安全優先等級。美國對威脅的認知從國家行為體轉向了非國家的恐怖分子。雖然布什政府并未削減其在東亞地區的軍事優勢和行動,但它的焦點不在中國的崛起或大國競爭上。奧巴馬上臺后,美國政策的范式退回到傳統的地緣政治手段,即確保美國的全面主導地位,制衡上升的主要大國。
自從特朗普宣布結束奧巴馬的“再平衡戰略”以來,特朗普政府并沒有讓我們看到其東亞政策的框架,甚至有可能在他執政期間都不會產生一個清晰的戰略。雖然沒有任何一名美國總統會輕言放棄美國長期奉行的基本戰略工具,即美國的軸輻聯盟體系和軍事制衡手段。但是特朗普似乎對實施一項對中國軍事和經濟發展進行全面制衡的戰略既沒有興趣,也毫無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