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學名張旭東,祖籍重慶長壽區,生于重慶長壽區。
中國共產黨黨員
著名諧劇表演藝術家
中國諧劇第三代掌門人
中國曲藝家協會副主席
四川省文聯副主席
四川省曲藝家協會副主席
四川省曲藝研究院演員
代表作品《麻將人生》《我的未來不是夢》《步步高》《川軍張三娃》《弱勢群體》等。2014年作品《麻將人生》獲得第八屆曲藝牡丹獎表演獎,2015年入選中國曲協第一屆牡丹綻放十大英才培育行動。2016年被四川省委宣傳部授予“深入生活,扎根群眾”優秀文藝工作者,同期被評為優秀共產黨員。
以夢為馬 逐藝而行
叮當從小酷愛文藝,讀完中專后就到長壽化工總廠參工,24歲成為助理政工師。為了心目中的大舞臺,他停薪留職到新疆去尋夢,在新疆和西藏的歌廳里做過駐場演員。“那時候我睡在地下室,全部身家只有300塊錢,每天只能吃一碗牛肉面果腹。”藝名“叮當”來自“今天我雖然窮得叮當響,以后我一定要響叮當”。1999年,叮當拜沈伐先生為師,從此,開始了他的藝術人生。通過多年的努力和不懈的堅持,如今的叮當已從沈伐先生手中接過諧劇掌門的大旗。
叮當是中國四川諧劇傳承和創新的關鍵人物,他在繼承王永梭、沈伐傳統諧劇表演的基礎上大膽創新,2013年11月19日、20日,由中國曲藝家協會、四川省文聯、四川省文化廳主辦,四川省曲藝家協會、四川省曲藝研究院承辦的“說唱四川·叮當諧劇專場”在成都錦城藝術宮正式演出。沈伐、李伯清兩位恩師串場當主持,叮當在舞臺上時而“一人獨演”,時而“一人演四人”,盡力為諧劇破“框”進行探索。
叮當勤于思考,勇于創新。在沿襲傳統諧劇演出方式的同時,他嘗試著將舞臺延伸到觀眾中間,還在自己的部分作品中加入了流行音樂、LED視頻等現代元素,他的演出漸漸受到觀眾的喜愛。叮當認為劇的精髓是臺上眾多人物的關系網絡及虛擬交流,改變傳統諧劇“一人獨演,獨演一人”的呈現方式,不但不會磨滅諧劇的精髓,反而能生發出新的活力。于是就有了《麻將人生》和《弱勢群體》的創新。“他山之石,可以攻玉”,叮當善于學習,其自編自演的諧劇《步步高》,便是借鑒外國默劇“肢體取代語言”的表演優點,以達到一舉一動、一顰一笑皆有“文章”的效果。而他的論文《諧劇之美》更是全面系統地闡述了叮當對于當代諧劇未來發展的深層思考。
叮當對于藝術始終是一片赤子之心。尤其是諧劇藝術,他有著自己的固執和堅持。諧劇是一臺獨角戲,對于演員的素質能力是極大的考驗。叮當認為諧劇的表演,是知識的累積、才藝的疊堆,同時也是天賦的靈光頓悟。諧劇演員的訓練和培養尤其辛苦,要耐得住寂寞,忍得了辛苦和清貧。上世紀80年代到2000年左右,因為劇本創作和表演形式受限,諧劇在四川曲藝界很沉寂,面對諸多演員轉行和放棄的狀況,他選擇依然堅守,努力學習。叮當認為,所謂諧劇藝術,不是為名為利,不是為金錢為物質,而是為了心中的那點夢,是為了那點將歡笑撒向他人的愿望,更是為了一種傳承,一種對前輩們的敬慕。
叮當的表演創作皆來源于生活,著眼市井百姓,具有較大的社會容量和強烈的人文關懷。每年的惠民演出,叮當從不缺席,哪怕山路泥濘、環境惡劣,叮當也從不覺得辛苦。“下鄉演出對于我來說不是任務。我就喜歡跟鄉親們一起‘玩’,每次都‘玩’得剎不住車。”在叮當看來,四川諧劇本來就是出自民間的一種藝術形式,“走上舞臺,身段一定要放低,只有那樣,觀眾才喜歡看你的表演。”叮當認為,“我覺得我現在的成績都是老百姓給的。而且沈伐老師將四川諧劇第三代掌門人的旗幟交給了我,我就不能斷代,我有責任讓諧劇走向興旺。”為此他也在默默地“修煉”,他“修煉”的方式是大量閱讀。他表示:“只要有時間我就看書,各種書籍都看,我覺得我的目標就是扎根百姓,修煉成我心中的明星。”
叮當能獲得今天的成就,他衷心地感謝曾經在藝術成長路上幫助過他的前輩和省文聯、省曲協的領導,是他們一路的支持與幫助讓他走到了今天。所以,今天的叮當同樣致力于諧劇演員的培養,希望能夠做到讓他人從內心產生對諧劇的熱愛,希望能夠將“先做人,再演戲”的觀念不斷傳播。培養出既能表演又能創作的復合型人才。
歷史和人生被濃縮在舞臺上,昨天含袱帶笑,今日笑中回味。每一次開口,都像一朵幽蘭綻放。諧劇的發展不是歷史演繹中個人英雄主義的勃發,但藝術的異軍突起總需要無數的犧牲,叮當不忘初心,以身奉獻,用滿腔熱情澆灌這朵藝術“奇葩”。
以夢為馬,逐藝而行,愿有往事可回首,且以深情到白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