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當1987年9月參加工作分配至總廠第二分廠任團總支書記(專職)、總廠團委委員記(專職)、總廠團委委員。1990年9月,調入總廠團委工作,任宣傳干事,團委委員,職稱政工員;叮當從小酷愛文藝,一直懷揣藝術夢想,1996年不顧家人勸阻,毅然放棄了“鐵飯碗”走上了職業演出的道路,開始了漫漫征途。
叮當善于思考,勤于實踐,他認為隨著社會的發展,人們的審美也在悄然改變,諧劇作為四川曲藝文化的精髓需要一代代傳承,為了這門藝術能獲得更持久的生命力,突破和創新勢在必行。2013年11月19日、20日,由中國曲藝家協會、四川省文聯、四川省文化廳主辦,四川省曲藝家協會、四川省曲藝研究院承辦的“說唱四川·叮當諧劇專場”正是叮當為諧劇破“框”進行的一次成功探索。
探索一,將“一人獨演并且獨演一人”轉變為“一人獨演或者獨演一人”。其中,《麻將人生》第一次打破了“一人獨演”的框架,舞臺被分割成四個相對獨立的空間,每個空間都有一個角色,四個角色之間因為麻將產生一定潛在的聯系。每個演員之間并沒有直接的對話交流,從某種意義上說,《麻將人生》是“多人獨演,獨演一人”,而這樣的表演方式,有利于帶動觀眾的積極性,避免了受眾的視覺疲勞。而在諧劇《弱勢群體》中,叮當利用一塊屏風換裝,一人分飾了四角,而每個角色之間都存在著某種聯系,而這聯系就是本劇試圖表現如今網絡環境下的虛擬交流。因此,《弱勢群體》算的上是“一人獨演,獨演多人”。
2014年,叮當憑借作品《麻將人生》斬獲第八屆中國曲藝牡丹獎表演獎,這一曲藝界個人最高獎項正是對叮當勇于創新的一種肯定。
探索二,將諧劇表演的題材范圍擴大。縱橫比較諧劇歷史,作品多為市井百姓,由于規模、人數等限制,從未出現過大型題材,而叮當表演的諧劇《川軍張三娃》,是諧劇舞臺上第一次展示軍旅題材。
探索三,“化零為整”與化整為零”。叮當認為“化零為整”的方式能夠將諧劇舞臺規模化、內容豐富化、時間復雜化、歷史多變化,能夠給予受眾更大的場面和更復雜的時間變化。“化整為零”則可以將優秀的長篇劇本根據素材變成多篇諧劇,用以彌補一段時間內諧劇創作人才青黃不接,諧劇劇本遇到瓶頸的問題。
探索四,舞臺延伸到觀眾席最后一排。叮當在舞臺上對于表演節奏和觀眾情緒極具掌控力。他認為一臺優秀的喜劇演出,需要由演員和觀眾共同構建。因此增強觀眾的互動性與參與感對于諧劇必不可少。
探索五,科技運用無處不在。叮當的《麻將人生》將道具運用更加精美化與具象化。《川軍張三娃》利用現代多媒體,配合燈光變化,塑造出了更為宏大的場面。
2015年,叮當入選中國曲協舉辦的“牡丹綻放——曲藝英才培育行動”首批培育名單,被中國曲協授予“牡丹綻放”十大英才稱號。
作為中共黨員,叮當堅持學習貫徹習近平在文藝工作座談會上重要講話。“要把滿足人民精神文化需求作為文藝和文藝工作的出發點和落腳點,把人民作為文藝表現的主體,把人民作為文藝審美的鑒賞家和評判者,把為人民服務作為文藝工作者的天職。”2008年,汶川地震,叮當自駕開赴災區為受困群眾送歡笑,鼓勵他們對生活的信心和希望,耐心的給予受災群眾心理輔導;從2009年至今,先后隨中國曲協、四川省委宣傳部、省文化廳、省文聯、省曲協、省曲藝研究院等單位,在省內外通過送歡笑下基層、采風創作、惠民演出等形式,在工廠、部隊、學校、社區等為群眾、官兵、學生等累計演出1000多場;行程累計數百萬公里,幾乎走遍了全川所有的老少邊窮和革命老區,觀眾累計達200萬人次,充分發揮曲藝的優勢,為人民送去了歡笑。
在作品的創作上,叮當積極傳播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堅持以人民為中心的創作導向,弘揚中國精神、凝聚中國力量。因此叮當的表演創作皆來源于生活,著眼市井百姓,具有較大的社會容量和強烈的人文關懷。在“中國夢”的時代號召下,叮當努力創演反映老百姓喜聞樂見的作品。有針對性地以曲藝寓教于樂的特色,圍繞宣傳黨的方針政策來編排節目;把握時代主旋律,使曲藝作品有笑點有亮點更有思想靈魂;拜人民為師,在老百姓的生活中汲取藝術養分,并在第一時間積累和收集創作素材。
叮當認為,作為一個文藝工作者要具有高尚的人格,“德藝兼修”才是正道。隨著叮當在藝術領域上不斷取得的成功,他從未沾沾自喜,依然保持一顆赤子之心。叮當在所有商業演出的合同里,都加上了一條,倘若活動與政府及上級主管部門組織的文化惠民活動相沖突時,他毫不遲疑選擇后者,并承擔所有后果。叮當稱:“當人民需要我時,我一定要‘喊得答應、站得出來、發揮作用’!以實際行動,用最好的作品來回報父老鄉親。努力成為“德藝雙馨”的藝術家。”
2016年12月28日至29日,四川省文學藝術界聯合會第七次代表大會在成都舉行,叮當當選為四川省文聯第七屆主席團副主席。
叮當在藝術的道路上從未停止追求,未來的他將更加積極主動的進行文化宣傳,文化交流,文化惠民工作,堅持不懈地著力于民族民間文化藝術搶救保護,不遺余力地抓創作抓人才培養,將四川曲藝的新號角吹得更加響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