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棣
電影是影像的一種,相對來說大眾對電影更感興趣一些。而影像對于藝術圈來說還有一種新的形式,影像和裝置藝術常常是放到一塊的。影像對鏡頭語言的要求又是不一樣的,和電影巨大的盲目受眾比較,我個人覺得從文本出發,更接近創作的應該是藝術影像。
2011年春天,我入駐某藝術館進行了為期近半年的駐館創作。一同駐館的藝術家國內國外都有,共二十多人,分布在藝術區的各個工作室內。以繪畫為主,少數行為藝術,影像、音樂、舞蹈,我以寫作者身份被邀請。這期間,我近距離接觸了藝術圈,以及底層藝術家。因為駐館期間我們常組織討論還去各個藝術館交流。一時間,藝術的消息塞滿了我的耳朵。
后來,我獲獎的影像作品《十二宮》(有時候也被人稱為短片)就創作于這期間。我一邊與藝術家接觸,一邊總結自己的好奇。錄像被我命名為“詩性影像”,因為藝術館定期展覽駐館藝術家的作品,這組作品駐館期間并未全部完成,所以沒有集中展示過。很久之后,我在成都,收到藝術館負責人郵件,說是讓大家總結一下駐館經歷。這段經歷是我的藝術之旅。
也許,那一兩年我接觸的不是真正的藝術,但我看到了新藝術家的焦躁不安與失魂落魄,他們等待被言說,很多人對我講述過藝術的故事,如此真誠,如此動人。而關于藝術似乎每個人的說法都不一樣,每個人的藝術就該不一樣。我覺得,有的事物越說越不清楚,越說離藝術本身越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