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益生元對早產兒、肥胖及老年群體腸道菌群調節機制的研究現狀

2018-01-08 02:47:40鄭志昌陳映彤郭娟娟郭澤鑌鄭寶東
食品科學 2018年1期

鄭志昌,陳映彤,郭娟娟,郭澤鑌,鄭寶東,盧 旭*

(福建農林大學食品科學學院,福建 福州 350002)

益生元對早產兒、肥胖及老年群體腸道菌群調節機制的研究現狀

鄭志昌,陳映彤,郭娟娟,郭澤鑌,鄭寶東,盧 旭*

(福建農林大學食品科學學院,福建 福州 350002)

腸道微生物是人體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微生物多樣性和群落結構的穩定性與機體健康息息相關。臨床研究表明,腸道微生物數量在特殊人群的疾病發展中扮演著重要角色。益生元作為人體膳食重要的組成部分,主要為植物源的非消化性低聚糖和膳食纖維,其具有選擇性促進腸道內特定菌群增殖與活力的效果。本文以腸道微生物在人體中的變化過程為研究對象,主要對比3 類特殊人群(早產兒、肥胖人群及老年人)的腸道微生物定植差異以及益生元對此類人群腸道菌群的調節作用。為益生元的腸道菌群調節機理和益生元功能性食品開發提供理論依據。

益生元;腸道菌群;早產兒;肥胖;老年人

正常機體胃腸道中的微生物群落依照與機體間的關系大致可分為3大類[1]:有益菌、有害菌和潛在致病菌,三者間存在相互競爭和拮抗的關系,并構成重要的微生態系統。近現代醫學研究表明,腸道菌群對人體營養物質代謝、機體發育、免疫及疾病的產生等方面都起到了極其重要的作用,因此被稱為人體的“超級組織”[2]或“虛擬器官”[3]。腸道微生物能夠利用廣泛的食物基質和寄主分泌物產生多種代謝產物,如膽汁酸衍生物、維生素、支鏈脂肪酸(branched-chain fatty acids,BCFAs)和短鏈脂肪酸(short-chain fatty acids,SCFAs)等,對寄主生理健康可產生局部或系統性的影響。同時,微生物也是導致腸道感染、炎癥性腸病、結腸癌、肥胖、糖尿病、心血管疾病、食物過敏等代謝或免疫性疾病的關鍵因素之一。

當機體腸道中有益菌數量占優勢時,有利于人體健康;反之當腸道微生態系統中有害菌處于優勢時,菌群結構平衡遭受破壞后,則引發相關疾病的概率將會大為增加。益生元可選擇性地促進雙歧桿菌、乳桿菌等益生菌的生長或活力,并通過益生菌形成優勢菌群進而競爭性地拮抗有害菌,或通過其代謝作用產生SCFAs和細菌素等物質抑制有害菌的生長,此外益生菌內部的競爭關系還可通過負反饋回路抵消菌群多樣性造成的不穩定[4]。腸道微生物數量在不同時間和空間中將會產生巨大的差異,不同人群與發育階段對腸道菌群的結構和穩定性具有顯著性影響,膳食補充益生元作為干預腸道菌群的有效措施,近年來被廣泛應用于某些特殊人群的腸道調理中。本文主要概述了有關益生元的發展、人體腸道微生物的演變過程及其影響因素、3 類特殊人群腸道菌群的結構特點及益生元對腸道菌群的調節作用。

1 益生元

益生元,最早在1995年由英國的Gibson等[5]提出,其被定義為一種不被消化的食物成分,攝入后不被小腸消化吸收而直接到達大腸,進而通過選擇性地促進大腸中一種或有限的幾種細菌的生長或活力對寄主產生健康效應。最初的益生元物質僅限于少數幾種非消化性的低聚糖,其中低聚果糖作為被廣泛認可的一種益生元,已被視為功能性成分應用于食品及保健品中。

經過20余年的研究,益生元的定義和范圍不斷豐富。圖1為益生元定義被修改的歷程,最新的版本是由Bindels等[6]于2015年在Perspectives雜志上發表,其將益生元最終定義為“通過腸道內微生物的代謝作用并可調節腸道微生物的組成或活力,從而對寄主健康產生有益的生理影響的非消化性成分”。文章在承認低聚果糖、反式低聚半乳糖、菊粉以及人乳低聚糖(human milk oligosaccharide,HMOS)等公認益生元地位的基礎上,同時將抗性淀粉、果膠、阿拉伯木聚糖、全谷物、膳食纖維以及其他具有調節腸道微生物作用的非碳水化合物列為潛在益生元。此次修訂恰逢益生元定義產生20周年,文章進一步擴大了益生元的范疇;文中認為,以往有關益生元的研究大都集中于選擇性促進作用、生理影響及其與腸道微生物組成或代謝的關系,而有關建立腸道菌群因果作用的研究仍然有限;因此,Bindels等希望今后將益生元的研究重點從對腸道菌群組成影響的定性研究轉移至對健康影響得以實現的機制上去。這對于幫助理解膳食-微生物-寄主之間相互作用關系具有重要的指導意義。

圖1 益生元定義的演變史Fig. 1 Evolutionary history of prebiotics

2 機體腸道微生物的組成與變化

2.1 腸道微生物組成

據文獻報道,人類腸道菌群約有100余屬,超過400 個種,總質量達到1 000 g,其個體總數約為1014個[7]。每克腸道內容物約有1011~1012個細菌,占糞便干質量的1/3以上,以西式飲食為主的人員,其腸道細菌總量可達腸道內容物的50%以上。腸道微生物主要以厭氧和兼性厭氧菌為主,少數為需氧菌,大多數(70%~80%)為不可分離培養的細菌類型。微生物在腸道中的空間分布具有明顯的區域性,這與食物種類、通過速度和不同區域的pH值密切相關。大腸中食物緩慢的蠕動速度和適宜的pH值環境使得微生物能夠建立復雜而相對穩定的群體,因此大腸為非消化性食物成分以及內源性黏蛋白發酵的理想場所;微生物群落空間分布區域根據特定微環境的不同可進一步細分為內腔、黏液、隱窩和上表皮細胞分布層。

2.2 腸道微生物隨年齡的變化歷程

人類胚胎初始為無菌狀態,此后由分娩到最初的幾個月相繼經歷了各種微生物此消彼長的過程[8]。在嬰兒出生前,其從母體產道獲得接種物,隨后嬰兒腸道開始出現定植的微生物。最初以腸桿菌、腸球菌和鏈球菌等兼性厭氧菌為主體(第一階段),這部分細菌在早期48 h內消耗腸道中的氧氣,降低腸道的氧化還原電位,為雙歧桿菌等絕對厭氧菌的生長創造有利環境(第二階段)。嬰兒出生后5 d左右,雙歧桿菌開始形成優勢菌群,以母乳喂養的嬰兒雙歧桿菌數量在哺乳期中保持絕對優勢,在哺乳末期雙歧桿菌相對減少,隨著固體食物的攝入,哺乳期嬰兒的腸道菌群開始從低豐度與低復雜性逐漸演變成熟,1周歲嬰兒的腸道微生物構成逐漸趨于成年人,菌群相對穩定,不同嬰兒間的菌群功能差異逐漸減小[9]。隨著年齡遞增,腸道菌群受生理狀態、飲食模式、生活習慣等內外因素的影響,維持著以厚壁菌-擬桿菌-放線菌門為主的成年人型菌群結構[10-11]。直到中老年階段,雙歧桿菌數量顯著下降,梭菌和腸桿菌數量呈逐漸遞增趨勢。

3 影響腸道菌群結構的環境因素

作為機體生態系統不可或缺的一部分,腸道微生態系統中的菌群結構在菌群間、菌與寄主間的相互作用維持著相對穩定的動態平衡。諸多因素可以影響腸道微生物的構成與數量,主要因素包括寄主的遺傳特性、分娩方式[9,12]、出生胎齡、哺乳方式、膳食模式、年齡與身體狀態以及是否接受藥物治療等內源性與環境因子。

已有大量研究結果表明,母乳喂養與人工乳粉喂養的嬰兒糞便中具有不同的微生物種群。相比于人工乳粉喂養,采用母乳喂養的嬰兒,其糞便中的雙歧桿菌數量和比例顯著較高,而以乳粉所喂養嬰兒腸道中的成人型細菌種類較多,且具有更加復雜的菌群組成。有學者認為,嬰兒出生后的喂養過程為腸道菌群篩選過程[13]。在腸道微生物發展的第二階段,嬰兒的飲食組成對微生物種類起到了整合作用。

膳食模式是塑造腸道菌群的重要環境因素,膳食宏量營養素中的碳水化合物、蛋白質和脂肪的數量、種類和比例是影響腸道菌群構成的主要原因。人體結腸中的龐大菌群是絕對的厭氧菌,現代基因組學研究表明,雙歧桿菌的基因組中有更多用于編碼與碳水化合物代謝相關的酶系的基因片段[14],因此,雙歧桿菌能優先發酵每天約40 g來源于上消化道的非消化性碳水化合物,生成乙酸和乳酸,降低大腸環境pH值,從而抑制腐敗菌的繁殖。而每天來源于上消化道的非消化性蛋白質約為25 g,這些蛋白質主要被擬桿菌和梭菌發酵轉變成異丁酸、異戊酸等BCFAs以及一些無機氮化合物,部分終產物可能對寄主產生毒性[15]。有學者認為增加膳食中非消化性碳水化合物的供應能夠促進益生菌在增殖過程中的蛋白質合成能力與多肽利用率,從而限制蛋白質過度發酵所產生的有毒產物[16]。研究表明以植物性食物和以高蛋白食物為主食的兩種膳食模式對腸道微生物組成具有深遠影響,前者腸道微生物以擬桿菌門為主,而后者以厚壁菌門為主[17]。

膳食性脂肪幾乎都在小腸消化吸收,但是過高脂肪攝入會導致膽汁酸等肝代謝產物和未參與肝內循環的物質更多地進入大腸;因此有學者認為,膳食脂肪對腸道菌群的影響可能是通過膽汁酸間接介導的結果[18],但也有學者提出腸道微生物組成的改變與內毒素含量增加所導致的腸道通透性提高和內臟白色脂肪組織中基質血管細胞數目的急劇增加有關[19]。動物模型研究表明,高脂膳食可顯著降低糞便中SCFAs含量和雙歧桿菌、羅氏菌屬數量,而通過補充低聚果糖和阿拉伯木聚糖均能夠恢復二者的數量[20-21]。王志凡等[22]在高脂膳食誘導肥胖大鼠模型中發現,高脂膳食組大鼠糞便鮮質量、含水率以及腸球菌、雙歧桿菌、乳酸菌、類桿菌數量顯著下降。Anitha等[23]研究發現,高脂膳食小鼠糞便中厚壁菌門和大腸桿菌屬的數量與正常組相比更多,但擬桿菌門數量相對較少,高脂膳食組通過補充低聚果糖能夠防止腸道氮神經元的損失,改善腸道蠕動時間,減少糞便中厚壁菌門和大腸桿菌屬的數量。Serino等[19]對高脂膳食小鼠補充低聚半乳糖后發現,擬桿菌與厚壁菌門豐度比值急劇增加,而放線菌門幾乎消失。

4 益生元對特殊人群腸道菌群的調節作用

4.1 益生元與早產兒

4.1.1 早產兒的微生態生理特點

早產兒一般泛指妊娠期小于37 周或出生體質量小于1 500 g的新生兒,其出生后常無法獲得足夠的母乳喂養。由于其腸道消化系統和黏膜免疫系統還未發育成熟,導致其對食物的耐受性和腸道微生物的定植尤其敏感。早產兒腸道微生物定植延遲,且存在個別菌群過度生長、多樣性低以及存在與壞死性小腸結腸炎的發生有關的潛在致病菌,如梭菌、大腸桿菌和肺炎克雷伯氏菌屬等細菌是造成早產兒發病和致死的重要原因。由于早產兒對多數喂養食物的不耐受性,全胃腸外營養通常作為早產兒的初始喂養策略,但是這可能導致某些腸道微生物延遲定植[1];另一方面,早產兒脆弱的免疫系統無法抵御環境微生物的入侵,從而增加了細菌過度繁殖的風險;此外抗生素的濫用進一步干預了腸道天然微生物的多樣性定植。

4.1.2 HMOS對腸道微生態的重要性

HMOS是母乳中質量濃度僅次于蛋白質和脂質的第三大類活性成分,因個體差異其質量濃度約為5~15 mg/mL,HMOS包含一系列以乳糖作為還原性末端的復雜糖鏈,已知的HMOS約有200 種,包括中性和酸性低聚糖[23]。它們對腸道免疫系統成熟、腸道功能完整性與微生物定植至關重要。HMOS被認為是導致母乳與人工喂養的嬰兒在腸道菌落組成和發展差異的本質原因。HMOS可作為雙歧因子直接促進雙歧桿菌等益生菌的增殖,調節腸道黏膜免疫通路,促進黏膜免疫系統成熟,間接改善細菌定植的敏感性,從而調節腸道菌群數量。He Yingying等[24]研究發現,人初乳低聚糖(human colostrum oligosaccharides,cHMOS)能減少病原體相關分子模式刺激急性期的白細胞介素(interleukin,IL)-8、IL-6、IL-1β以及單核細胞趨化蛋白-1等促炎因子的水平,同時提高機體組織修復和維持內環境穩態的有關細胞因子表達。

4.1.3 其他益生元對早產兒腸道菌群的影響

由于HMOS對于嬰兒尤其是早產兒具有重要作用,因此可以通過在配方乳粉中添加益生元以減少其與人乳的營養差異,以提高兩者喂養的嬰兒腸道微生物的相似性。有研究表明,早產兒腸道中的雙歧桿菌和乳桿菌密度低于正常產期的嬰兒[25-26],因此膳食喂養促進二者在早產兒腸道中定植對于微生物在新生兒腸道中定植、腸道固有免疫和適應性免疫的發展成熟不可或缺。Ripoll等[27]發現在配方乳粉中補充5 g/L的短鏈低聚果糖(shortchain fructo-oligosaccharides,scFOS)時,其安全性和耐受性良好,并且發現scFOS可通過增加雙歧桿菌數量調節腸道微生物組成;Westerbeek等[28]研究也發現,通過補充中性(短鏈低聚半乳糖、長鏈低聚果糖)和酸性低聚糖(海藻酸鈉低聚糖)混合物能夠促進早產兒產后腸道微生物定植,而廣譜抗生素的使用則會產生相反的結果;短鏈低聚半乳糖和長鏈低聚果糖安全性和對腸道的耐受性也已在早產兒體內實驗中得到證實[29]。Underwood等[30]發現,HMOS對早產兒腸道微生物的影響可能與特定結構的低聚糖有關,含有巖藻糖化與唾液酸化的HMOS能使早產兒糞便中的變形菌門增多而厚壁菌門數量相對減少。

4.2 益生元與肥胖人群

4.2.1 腸道微生物對肥胖寄主代謝的影響

肥胖問題如今已成為世界尤其是發達國家的主要公共性社會問題之一,肥胖的本質為流行性疾病,目前正呈現出由西方發達國家向大多數發展中國家迅速蔓延的趨勢。肥胖的發生與遺傳和環境因素有關,權威報告指出腸道微生物在脂肪含量增加和機體能量平衡中發揮著關鍵作用。腸道微生物與肥胖有關的作用機制包括以下幾個方面[31]:1)增加微生物吸收膳食中能量的能力;2)調節肝臟脂肪生成;3)通過腸道飽腹感激素調節食欲,如胰高血糖素樣肽(glucagon-like peptide,GLP)-1和酪酪肽;4)通過脂多糖(lipopolysaccharide,LPS)-Toll樣受體激活機體自身免疫能力。

2013年,Ridaura等[32]將具有一胖一瘦體型的若干對雙胞胎的糞便微生物移植到悉生小鼠體內,結果發現接受肥胖型(Ob組)糞便的小鼠體質量和脂肪指數顯著高于接受非肥胖型(Ln組)糞便的小鼠,研究認為導致這種差異的原因可能與Ln組小鼠中腸道微生物的SCFAs發酵作用更強有關,此外Ln組小鼠腸道微生物還可通過下調法尼醇X受體信號進而增加膽汁酸類物質轉化,增加脂肪和胰島素抵抗性;而Ob組小鼠中支鏈氨基酸代謝量有所增加。最近,Suárez-Zamorano等[33]通過給予經抗生素剔除腸道菌群或無菌的小鼠高脂肪膳食后發現,沒有腸道菌群的動物表現出更好的葡萄糖耐受性和胰島素敏感性,而且還會表現出低脂肪以及低體質量指數的情況,研究人員認為,這種代謝結果的改善是由于微生物剔除小鼠機體中嗜酸粒細胞浸潤所介導的2型細胞因子信號以及M2巨噬細胞極化作用增強。

Greenblum等[34]揭示了肥胖人群腸道微生物中的厚壁菌門菌群具有磷酸轉移酶系統的作用,通過這一系統細菌可將碳水化合物轉移至細胞內貯存;腸道堿性磷酸酶(intestinal alkaline phosphatase,IAP)是與肥胖有關的另一種重要酶類,與膳食脂肪的降解有關,IAP的表達可能受腸道微生物控制[35]。在肥胖狀態下,腸道微生物還可控制寄主輕微炎癥的發生概率[36]。

4.2.2 肥胖人群的腸道菌群差異

近年來的研究結論雖然還存在一定的爭議,但大多數研究結果認為肥胖人群與正常人群的腸道微生物的組成差異主要體現在兩個細菌門的水平上。Schwiertz等[37]發現,肥胖和超重個體的擬桿菌與厚壁菌門數量比值朝著有利于擬桿菌門的方向改變,糞便總脂肪酸含量顯著升高,暗示SCFAs代謝可能與肥胖密切相關。Koleva等[31]總結前人的研究成果后發現,與嬰兒體質量狀態有關的腸道細菌是擬桿菌和乳桿菌屬。Turnbaugh等[38]通過動物模型發現,肥胖與兩種細菌門的豐度改變有關;肥胖小鼠相較于正常小鼠腸道中的厚壁菌門豐度增加而擬桿菌門相對減少,這與Hildebrandt等[39]的結論相符。人體實驗結果表明,肥胖個體的腸道菌落組成多樣性較低,且擬桿菌門數量顯著低于非肥胖個體[40-41]。但也有研究人員發現糞便菌群中的擬桿菌與厚壁菌門豐度比例與肥胖沒有相關性[42]。Kasai等[43]采用末端限制性酶切片段長度多態性和新一代測序方法,以日本肥胖和非肥胖人群為實驗對象,比較二者在腸道微生物組成上的差異,結果表明肥胖個體的細菌多樣性顯著高于后者,這雖然與Turnbaugh等[40]的研究結果相矛盾,但研究同時發現肥胖個體的擬桿菌門的數量減少,而擬桿菌與厚壁菌門豐度比值降低,結果證實了二者在腸道微生物組成上存在差異,且特定菌種與肥胖具有顯著相關性。

4.2.3 益生元對肥胖人群腸道菌群的調節作用

益生元通常為低聚糖、短鏈多糖或抗性淀粉、膳食纖維等復雜多糖,具有低熱量或無熱量、耐酸耐消化酶水解、不被小腸吸收等特點,因此可成為蔗糖替代品,是肥胖人群控制體質量的理想選擇。膳食補充非消化性碳水化合物能夠增加飽腹感和降低食欲[44]、減少能量攝入量和動物體脂肪量[45],起到控制肥胖的作用。近年來的研究表明,肥胖與腸道微生物構成息息相關,尤其與擬桿菌門和厚壁菌門二者間適合的比例有關[46-47],通過膳食性補充益生元改善肥胖人群營養代謝和腸道微生物數量已逐漸成為熱點。抗性淀粉作為少數被認可的多糖類益生元,已有大量研究證實,膳食補充抗性淀粉可增加糞便中的雙歧桿菌數量[22,37],同時減少厚壁菌門而增加擬桿菌門數量[37]。Cani等[48]發現膳食補充低聚果糖能夠增加肥胖小鼠腸道內的雙歧桿菌、乳桿菌數量以及內源性GLP-2的生成量,同時降低血漿LPS和細胞因子水平、減少炎癥和氧化脅迫因子的表達量;此項研究證實了GLP-2的生成量與特定菌群數量的變化能夠改善肥胖患者的腸道屏障功能。

Dewulf等[49]通過雙盲干預實驗,研究菊粉型果聚糖(inulin-type fructans,ITF)對肥胖女性腸道微生物組成的影響,結果表明,IFT能夠增加雙歧桿菌和普氏糞桿菌屬數量,兩種細菌數量與血清LPS水平呈負相關,而血清中LPS水平被認為與肥胖有關[50-51];同時,補充IFT能夠減少擬桿菌和丙酸桿菌屬數量。Salazar等[52]針對性地研究IFT對肥胖女性糞便中雙歧桿菌的影響,結果表明IFT可選擇性地增加長雙歧桿菌、假小鏈雙歧桿菌和青春雙歧桿菌的數量,其中長雙歧桿菌數量與血清LPS水平呈負相關;IFT還可減少肥胖女性糞便中的總SCFAs含量,降低與高水平SCFAs相關的代謝風險因子。

4.3 益生元與老年人

4.3.1 老年人腸道菌群變化特點

腸道微生物在人體青壯年時期可保持穩態,然而到了中老年階段,由于衰老導致的腸道形態學和生理狀態的改變使腸道機能下降、蠕動時間延長,pH值升高至7.0~7.5的弱堿性狀態[53],加上營養狀況、生活方式等外部因素的影響,微生物的數量和多樣性開始發生根本性變化。盡管存在個體差異,但是Mariat等[54]認為老年人腸道微生物最顯著的變化特征也是擬桿菌與厚壁菌門豐度相對比例的改變,研究發現老年人腸道菌群中擬桿菌門的比例更高,而年輕人的厚壁菌門則相對較高;也有報道指出老年人腸道中的雙歧桿菌和梭狀芽孢桿菌Ⅳ數量顯著下降[55-57],而與腸道疾病相關的腸桿菌科和變形菌門特定菌群的數量有所增加[58]。Claesson等[59]通過對老年人腸道微生物的組成、變異性和穩定性進行系統性分析后發現,擬桿菌門在老年人腸道中比例更大,梭狀芽孢桿菌IV豐度增加;大多數腸道菌群在有限的時間內保持穩定,只有個別稀有菌群表現出極強的變異性。

4.3.2 腸道菌群及活力變化對老年人健康的影響

老年人腸道菌群的多樣性呈現逐漸下降和結構失衡的趨勢,通常情況下,雙歧桿菌、乳酸桿菌等益生菌通過產生具有抗炎活力的SCFAs,減少潰瘍性結腸炎、克羅恩病等炎癥性腸道疾病的發生,而老年人腸道中二者數量與健康成人相比顯著下降,直接導致SCFAs生成量減少,這還可能導致腸道上皮細胞分泌黏蛋白進而增加病原菌侵入腸道黏膜的風險[60]。另一方面,腸桿菌等革蘭氏陰性菌的豐度增加,這些細菌具有分泌LPS的能力,LPS作為內毒素可導致腸道炎癥。此外,由于非消化性成分在老年人小腸中的蠕動時間延長,在大腸中的滯留時間相對縮短,這種平衡的改變可能影響大腸中主要菌群的代謝活力。研究發現,老人糞便中的BCFAs、氨、苯酚以及吲哚等腐敗產物濃度增加,這表明老年人大腸中的微生物代謝活性從糖化菌發酵模式轉變為對人體不利的致腐微生物代謝類型[58]。腸道微生物代謝活性的轉變可導致腸道內容物pH值升高,增溶作用和礦物質利用率降低,增加腸道感染的風險,同時,腐敗發酵物大量產生可能增加老年人患結腸癌的風險。

4.3.3 益生元對老年人腸道菌群的影響

大量研究表明,通過膳食補充益生元,能夠改善老年人的腸道環境,促進腸胃蠕動,增加排便頻率,防止便秘。這一方面是源于益生元在小腸中的不可消化性,其進入大腸被益生菌群選擇性發酵,促進益生菌增殖,增加SCFAs含量使得糞便體積膨脹;另一方面,補充益生元能夠改善糖化菌群活力退化,減少致腐發酵作用,降低腸道pH值和提高增溶作用。有證據顯示,膳食補充益生元或與益生菌復配劑可提高老年人腸道中的內源性益生菌數量。動物模型顯示,膳食補充高直鏈玉米抗性淀粉能夠增加老年小鼠(18~20 月齡)腸道中擬桿菌、雙歧桿菌、阿克曼斯卡菌屬等菌群的比例,其中雙歧桿菌和阿克曼斯卡菌屬的比例與寄主高血糖原表達水平、腸道質量等顯著相關[61]。王春敏等[62-63]以D-半乳糖制造Wistar大鼠和KM小鼠衰老模型,研究異麥芽低聚糖(isomaltooligosaccharides,IMO)灌胃30 d(0.3 g/(kg·d))對小鼠腸道菌群及免疫能力的影響,結果表明IMO可增加衰老模型組的雙歧桿菌數量,降低腸桿菌和腸球菌數量,研究還發現IMO對前者乳酸桿菌數量沒有顯著影響,但卻能顯著增加KM小鼠衰老模型的乳酸桿菌數量。

有國外研究報道還指出,健康的老年人(64~79 歲)通過膳食補充不同聚合度的低聚半乳糖混合物,可增加雙歧桿菌、乳桿菌、腸球菌數量,同時減少擬桿菌、溶組織梭菌、大腸桿菌和脫硫弧菌等菌群的數量[64]。Ouwehand等[65]將嗜酸乳桿菌NCFM與乳糖醇復配使用,研究其對健康老年人(≥65 歲)腸道菌群和免疫指標的影響,二者共同干預下的結果表明,老人排便頻率增加,其中雙歧桿菌數量增高至7.8×109CFU/g,極顯著高于對照組(P=0.001),這接近于健康成年人水平;而產氣莢膜梭菌和細菌總數沒有顯著性變化。Bj?rklund等[66]采取相同的干預措施研究其對使用非甾體抗炎藥老人(≥65 歲)腸道微生物的影響,研究發現二者復配使用可增加內源性乳桿菌和雙歧桿菌數量,抑制由于使用非甾體抗炎藥所導致的球形梭菌-直腸真桿菌和梭狀芽孢桿菌XIVab數量下降的趨勢。

5 結 語

目前,抗生素被廣泛應用于臨床治療腸道感染,通常具有立竿見影的效果,然而抗生素一般具有廣譜性,對腸道有益菌同樣也有負面作用;長期使用抗生素造成菌株變異所產生耐藥性也是公眾關心的問題。益生元是除抗生素和益生菌外比較受認可的對腸道菌群有調節作用的天然膳食性成分[67]。益生元的安全性和耐受性使其能夠廣泛應用于嬰幼兒配方乳粉,減少或代替抗生素對新生兒腸道菌群的負面影響;肥胖已由西方發達國家擴展成為世界性的公共衛生問題,目前臨床干預肥胖措施主要基于特定肥胖類型、飲食習慣、胰島素抵抗性以及并發疾病進行治療方案設計,具體治療方式包括藥物治療、營養和行為干預[36]。然而大多數治療干預措施往往收效甚微。近期研究證實益生元干預對肥胖個體的葡萄糖、脂質代謝和改善炎癥具有有益影響,而這些代謝指標的改善又與以厚壁菌和擬桿菌門為主的菌群數量改變緊密相關。因此通過膳食補充益生元的營養干預措施,為改善與肥胖相關的腸道微生物組成與代謝紊亂、預防和治療肥胖提供了新的思路。老年階段的腸道菌群是人生中除嬰兒期外的另一個不穩定時期,與嬰兒期微生物定植的不確定性不同,老年時期的腸道菌群處于逐漸退化的狀態,菌群的多樣性降低且結構失衡。由此引發的腸道炎癥性疾病將極大地提高老年人的患病概率,但通過有目的性地膳食性補充益生元是老年人保持腸道菌群結構穩定、防止特定菌種退化、減少抗生素等藥物干預的理想選擇。

基于寄主-微生物間的相互作用關系,通過膳食補充益生元為微生物調節腸道健康的策略提供了新的途徑。然而,目前國內有關益生元對腸道菌群調節作用研究大多都集中于雙歧桿菌、乳酸菌這兩種特定益生菌以及腸桿(球)菌等常見條件性致病菌的研究。雖然益生元對腸道菌群的調節作用很大程度是由于選擇性地促進了雙歧桿菌與乳桿菌的增殖與活力,增加了乙酸和乳酸生成量。但是,丙酸和丁酸的生產者通常是梭狀芽孢桿菌ⅪⅤa、Ⅳ,擬桿菌屬以及Negativicutes綱等細菌[68-69]。因此,為了解益生元對于腸道菌群的調節作用,還應盡可能系統性地研究全部腸道菌群的總體變化,如某些特定菌群比例的變化規律。由于個體性差異,對膳食性益生元的補充還應依據不同地區人群的腸道微生物組成特點選擇適合的益生元類型和干預劑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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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dvances in Intestinal Flora Regulatory Mechanisms of Prebiotics in Premature Infants,Obesity Subjects and Elderly Populations

ZHENG Zhichang, CHEN Yingtong, GUO Juanjuan, GUO Zebin, ZHENG Baodong, LU Xu*
(College of Food Science, Fujian Agriculture and Forestry University, Fuzhou 350002, China)

The intestinal microflora is an indispensable part of the human body. Intestinal microbial diversity and the stability of microbial community structure are of great importance for human health. Clinical studies have shown that intestinal microbial populations play an important role in the development of disease for special populations. Prebiotics, as an important part of human diet, are mainly derived from non-digestible oligosaccharides and dietary fi ber from plants. It has been demonstrated that prebiotics could selectively promote intestinal microf l ora proliferation and enhance metabolic activity. This paper is focused on the differences in intestinal microbial colonization among special populations including premature infants, obese people and the elderly based on the intestinal microbiota changes with age, as well as proposed mechanisms of prebiotics for regulating the the intestinal microbiota in the populations. We hope this review can provide a theoretical guideline for further research on the mechanism underlying prebiotic regulation of the intestinal microbiota and the development of prebiotic functional foods.

prebiotics; intestinal fl ora; premature infants; obesity; the elderly

10.7506/spkx1002-6630-201801045

TS201.4

A

1002-6630(2018)01-0297-08

鄭志昌, 陳映彤, 郭娟娟, 等. 益生元對早產兒、肥胖及老年群體腸道菌群調節機制的研究現狀[J]. 食品科學, 2018,39(1): 297-304.

10.7506/spkx1002-6630-201801045. http://www.spkx.net.cn

ZHENG Zhichang, CHEN Yingtong, GUO Juanjuan, et al. Advances in intestinal fl ora regulatory mechanisms of prebiotics in premature infants, obesity subjects and elderly populations[J]. Food Science, 2018, 39(1): 297-304. (in Chinese with English abstract) DOI:10.7506/spkx1002-6630-201801045. http://www.spkx.net.cn

2016-10-05

國家自然科學基金青年科學基金項目(31601473);福建省省屬高校專項基金項目(JK2015012);

福建省高等學校科技創新團隊支持計劃項目(閩教科[2012]03號);福建農林大學高水平大學建設項目(61201404227);

福建農林大學科技發展資金項目(KF2015099)

鄭志昌(1992—),男,碩士研究生,研究方向為食品化學與營養。E-mail:1792124420@qq.com

*通信作者簡介:盧旭(1986—),男,講師,博士,研究方向為碳水化合物。E-mail:lxvfst@yeah.n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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