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京的董寧文執掌《開卷》雜志,享譽讀書圈,而我也算是《開卷》的一位老讀者和老作者了。想來自己讀此刊已有15年的時間,距最早刊發文章,也已近十年時間矣。前幾日,寧文兄發來短信,言其擬編選一本《開卷》資料集,請我查查曾為《開卷》所作的相關文字,并告知微信上所寫的片言只語,也可收集整理并發他參考。寧文真是有心人,難怪一本既薄又小的民間刊物,卻被他操持的風生水起。我查閱舊日的文檔,找到與《開卷》相關的文章,竟有五六篇之多,其中多系他來信相約而作。再翻查微信,自2015年10月使用智能手機并開通微信功能以來,得與《開卷》相關的信息十余條。說來我從此刊受益良多,這從我整理的以下文字中,也是可以窺得一二的。
其一,2015年12月9日11:19 收到南京張昌華先生寄來的《百家湖》雜志四冊,第八期轉載了刊于《開卷》上的文章《蒼蒼橫翠微》。《百家湖》系南京利源集團所辦的一份企業內刊,但人文氣息十足,第十二期還刊有董橋的《夏先生》、高莽的《錢鐘書》、吳青的《懷念母親冰心》等佳作,可謂群賢畢至,但此一期也是該刊的終刊號,甚為可惜。由此竟又想起了同在南京但屢經波折的《開卷》雜志,也甚為懷念已經停刊的《中堂閑話》和《SOHO小報》等內刊。人文精神,綿延不息矣。
其二,2016年2月27日09:27 南京《開卷》雜志2016年第2期刊發余之文章《我收藏的知堂文集》,并配發知堂老人照片一幅,頗為增色。此文在這個素雅的小雜志上幾乎占了整個頁碼的四分之一,也應是我在《開卷》雜志刊發的第二十篇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