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荷香
廣西社會科學院文化研究所,廣西 南寧 530002
知識產權作為智力成果的創造者與工商業標識所有者依法享有的所有權利總稱。知識產權損害賠償具體指的是在創造性智力勞動成果與識別性工商業鮮明標識受到非法侵害的情況下,對非法侵害者進行懲罰,對受害者提供相應的資金補償的一種機制。近些年來,隨著知識產權糾紛案件表現出逐年增長的趨勢,相關知識產權侵權損害賠償問題也越來越明顯。隨著我國對知識產權保護程度的進一步增加,針對知識產權侵權損害賠償的相關準則在符合司法條件的情況下明顯有著“心有余而力不足”的現象。
白皮書顯示,2017年,地方各級人民法院新接收和審結知識產權民事一審案件201039件和192938件。這兩個數字比2016年都有大幅上升。與此同時,新型與疑難案件的不斷增長,包括復雜技術事實查明的案件、需要明確法律司法界限以及填補司法空白的案件呈現出持續增長的發展態勢。所以,以知識產權損害賠償作為研究對象,明確知識產權侵權行為和損害賠償的概念、賠償原則,賠償范圍以及核算模式,對知識產權保護制度的優化以及我國社會主義市場經濟的健康發展發揮著至關重要的作用。
知識產權屬于一種非常民事權利,有著人身性以及財產性雙重屬性,知識產權的這一屬性,決定了其在受到非法侵害的情況下,其侵害賠償也應該適宜民事侵權賠償的相關標準。所以,在法律沒有進行特別規定的情形下,知識產權侵權現象,通常指的是民事主體由于違反民事責任,侵害他人的知識產權而根據相關法律規定應該承擔民事責任的一種行為。
行為的違法性,具體指的是行為人實施的行為沒有遵守民法與知識產權法的相關制度與規定。比如,當前的《著作權法》第23條中明確提出,為開展九年義務教育與國家教育規劃而編訂的出版教材,除了作者事先聲明禁止應用之外,可以不經著作權人的許可,在教材中匯總編輯已經發表的作品片段或者短小的文字作品、音樂作品等,應該根據要求支付相應的版權費,說明作者姓名、作品名稱,并且不可以侵犯著作權人依法享有的其他權利。該條內容是針對“法定許可”的規定,假如行為人沒有遵守這一規定,則其行為的違法性會形成對著作權者相關權利的侵害。
損害真相,屬于知識產權權力人的人身權利與財產性權利受到損害的事實總結,屬于明確損害賠償責任的基本條件與參考標準。財產的侵害主要由直接侵害和間接侵害構成。直接侵害通常指的是受害者當前的實際財產縮減;間接侵害通常指的是受害者預期利益的下降。對人身的侵害主要涉及到對發表權、修改權、保護作品完備權等人身權利的侵害和由于這種侵害導致受害者出現精神不悅,即“侵權行為產生的影響有多大,就應該在多大范疇中清除影響。”北京一中院知識產權研究小組表示:知識產權尤其是著作權中的精神利益有著不容忽視的特殊價值,知識產權侵權行為中精神利益的侵害存在單獨出現的可能性,并且在個別場所,精神利益的價值明顯超出其財產利益的價值。
民事責任中的因果關系作為非一般的因果關系,具體指的是侵權行為和損害結果二者之間所存在的必然誘發和被誘發的關系。因果關系屬于侵權民事責任基本的、不可或缺的組成內容之一。在司法履行過程中被最高人民法院的司法解釋所應用,對全國司法部門的審判履行提供指導作用。
我國侵權行為法律中的偏差和錯失,具體指的是加害人在實施一些行為過程中,心理方面不符合應用的注意標準,通常表現為蓄意與過失。中南財經政法大學校長吳漢東教授表示:民法原理中的“歸責原則”中的“責”本質上為損害賠償所要承擔的責任。通常來講,知識產權請求權作為一種絕對權利,但凡知識產權被侵害,則侵害行為就存在不法性,形成侵權,和行為人主觀意識方面是否存在過失沒有任何關系。然而,在我們研究侵權損害賠償過程中,不能忽視行為人主觀方面的過失。
哪里有損害,哪里就有賠償。盡管部分研究人員表示“賠償不再是對侵害方的懲罰,而是對受害方損失的補償”,然而筆者認為,關于知識產權的侵權損害賠償,尤其是關于那些蓄意的侵權現象,法律法規中在支持被侵權方補償性損害賠償的訴求過程中,還應該關于侵權方的不法行為進行懲罰,所以應該構建下述幾方面原則:
完全賠償原則即全面賠償原則,作為現代民法中最基本的賠償原則,在全球各個國家與地區侵權行為立法與司法履行過程中通用。其具體指的是,知識產權損害賠償責任的劃分應該根據加害方侵權行為所造成損害的財產多少來界定,負全部責任。
法定賠償原則具體指的是通過知識產權法律具體強調的非法侵害知識產權導致的損害應該賠償損失的資金標準。知識產權侵權在搜集證據方面存在很大難度,對權利人所造成的損失很難計算。當今,“準法定額賠償原則”具體指的是法定賠償由幅度式、基數式以及高限式3種模式構成。上述3種模式的法律內容在我國相關法律領域也存在。我國最高法《關于審理專利糾紛案件適用法律問題的若干規定》中以幅度式作為立法標準,其賠償額度介于5000元-30萬元之間,最大額度不允許超過50萬元。
知識產權保護對象的非常性同樣也形成了在現實案件中損害結果的變化性,并且當前知識產權案件向著復雜化的方向發展。因此,關于知識產權損害賠償的標準也并非采取某種單一方法。為了順應知識產權自身發展,進一步對知識產權進行保護,與此同時也為了在現實案件中達到正義目的,司法落實過程中需要為法官提供相應范圍的自由裁量權,從而保證對各種案件有效審理。
我國《民事通則》中第120條中明確規定了精神損害賠償的法律標準,將精神利益提升到和財產利益同等重要地位,以此對精神利益提供保護。在《著作權法》的第45條內容中也明確了停止侵害、消除影響等責任內容。根據“精神權利二元保護理論”,署名權實際上為財產權,因此精神權應該屬于上述權利包含的名譽權、隱私權等。
知識產權并非以實體形式存在,其損失程度與自身價值假如無法構建一套有效的評估標準,很難明確。我國現階段在知識產權評估標準方面缺少統一性與合理性。筆者認為,可以聯合國家知識產權主管機構共同構建一套知識產權侵權損害評估體系,在流程、標準與手段等內容上形成頂層設計。與此同時,努力征求審判一線法官在審判開展環節的一些經驗與方法,致力于培養一批在知識產權評估人才。除此之外,在損失的計算口徑、價值種類等內容上需要對數據形成共享,因此提議相關機構針對知識產權構建數據庫,以此為知識產權損害提供有效數據。最后,要保證知識產權的有效性,離不開構建一個有效的評估平臺,可以利用構建法官、專家與知識產權評估師交流體系,來進一步體現知識產權評估在現實案件中不容忽視的作用。
首先,應該構建并健全法定賠償標準,明確各種知識產權侵權損害賠償事對各種賠償數額的適應性,最少具備一個科學的區間,其波動幅度應該保持在一定范圍之內。第二,充分落實“誰主張誰舉證”這一制度,責令受害方關于自身受到的損害或者侵權方獲取的利益提供相關證據,如果受害方不提供任何證據,則需要承擔其帶來的法律后果。除此之外,在損失數額核算模式的應用方面,可以賦予原告方選擇權,原告結合自身所獲取的證據情況靈活選擇。第三,要落實法定賠償的“單一性”,也就是法定賠償不可以表現“懲罰性”;法定賠償的適用必須結合權利人的受損程度與侵權者的獲利情況而非其他。第四,一定要結合侵權方侵權行為的具體情況等要素。侵權的過程認定需要根據其個案來開展。因為被侵害知識產權的種類繁多,各種權利其市場價值也各不相同;與此同時,侵權行為的持續時間與范圍等,都屬于對侵權者獲利程度與權力者損失程度識別的參考依據之一。
知識產權相關的精神損害具體包括侵害著作權人的人身權、侵害企業商標權等。因為著作權人的人身權、企業商標權屬于非實體資產,所以明確侵權行為對其帶來的損害并非易事,立法方面需要結合著作權人、企業的市場影響力、侵權方的主觀過錯情況、侵權嚴重性等詳細情況,明確侵權者需要承擔的法律責任以及賠償標準。民事權利救濟同樣也規定了侵權方應該承擔的精神損害賠償方式——賠禮道歉。然而,在賠禮道歉的基礎上,還需要通過貨幣的方式來對受害方精神方面的損害進行補償。基于侵權的視角來分析,侵害著作者人身權在很大程度上會導致著作權者出現資金損失,然而最關鍵的是導致著作權者精神利益上出現侵害。筆者認為,在這種形勢下,財產性利益價值無法和精神利益價值相提并論,這種侵權行為應該對權力者精神方面受到的侵害提供賠償。在知識產權中精神方面承受的損害賠償在著作權中有著明確規定,并且這一規定在實踐環節發揮著不容忽視的作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