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界飛
進入2004年的時候,中國的轎車市場不知咋搞的,一改2003年的井噴狀態,突然地像我那只被閹掉的愛犬,萎靡不振起來。“Nissan”品牌的藍鳥和陽光兩款車完全失去了往日的“藍鳥”翱翔和“陽光”燦爛。原定年銷8萬輛的目標每個月都完不成預算指標,弄得大家灰頭土臉,沒有了脾氣。那個叫著急啊。總裁簡直是上火得不行。他的壓力之大,在貼近他身邊工作的我自然體會得更深刻。
晃晃悠悠就到了6月份,藍鳥和陽光車的庫存已經到了能夠忍受的極限,總裁不顧各方反對,果斷下令停產一個月,并且決定將預定12月份上市的戰略新款“天籟”車提前兩個具上市。
面對這種幾乎內外交困的局面,天籟上市的成敗便成了2004年的救命稻草,于是,它的亮相發布活動的成敗幾乎成了一種賭注。
6月開始,天漸漸地悶熱了起來,我和總裁的交流溝通,基本圍繞在如何做好天籟發布的事情上。難吶!究竟怎么做才能確保天籟9月上市的成功呢,總裁在想,吉田衛在想,任勇在想,乘用車公司的其他領導和部長們都在想。我也在想。
明初的一天,總裁攜夫人和兒子從東京飛來北京,開始他到任中國一年后的首次家庭訪問。那天,我讓總裁一家從機場順道彎高速公路大山子出口附近的798工廠作現場私訪。
這是一個看似被廢棄的工廠區,據說曾是文革時期北京一個重要的軍工廠,廠房外的圍墻上到處還依稀可見文革時期的革命標語和工人農民舉著斧頭鐮刀鬧革命的油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