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個人的眼中會有一千個哈姆雷特,那么一千個人的眼中也會有一千個娃哈哈。
但對于我來說,娃哈哈只有一個。它是我的整個人生,所有的夢,一切的意義、價值、標簽和符號。它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存在過的證明。
我希望它成為百年企業,成為不朽的象征,這需要未來者為它注入新的生命。我所能賦予娃哈哈的,就像是李云龍為獨立團所賦予的,那種叫做“靈魂”或是“精神”的東西。
我們之所以選擇成為企業家,并非來自我們的本能,也并非我們真正的性格使然。我們只是在一個找不到出路的年代里,使勁兒地在為自己找一條出路。等到年紀大了,回頭一看,自己竟然走出了一條路—— 一條水路,“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飲”的路。
我經營娃哈哈的這些年,一直想做些能夠實現個人價值也能為社會帶來價值的事,比如創新產品、創造財富、不拖欠人家貨款、不去欺負別人、公平交易……
我們都是艱苦創業,一路走過來的。我們沒有外界渲染夸張的那種奢華生活。我們這些人,沒時間去享受,生怕一享受了,貪圖安逸了,企業就搞垮了;而且那些太古怪的東西,我們也不敢去經歷。
我小時候的理想很多,后來被社會現實慢慢地修正。有什么機會就抓住什么機會,就像《士兵突擊》里的許三多一樣,把每個機會都當作救命稻草,牢牢抓在手中。沒有理想、沒有目標是不行的。我年輕的時候在農場時就有想法,要把茶葉種得比別人更好。
幾乎所有的年輕人都想成為出類拔萃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