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軍永 李曉東
胃腸道間質瘤是常見的消化道間葉源性腫瘤,大部分形成胃以及小腸原發性非上皮性腫瘤,一般是由于PDGFRA/KIT基因突變導致的[1],可能是因存在原始的多潛能分化的中胚葉間充質干細胞。雖然在腸道腫瘤中胃腸道間質瘤占據比例并不是很大,但是因存在復雜且多樣的組織結構,經常誤診成神經源性腫瘤或者平滑肌腫瘤。近年來隨著不斷應用免疫組織化學以及分子生物學,大部分胃腸道間質瘤都存在c-kit基因突變,進而免疫組化顯示出DOG1,CD117表達。對于胃腸道間質瘤而言,分子靶向藥物的療效比較獨特,有利于評估其生物學行為以及發病機制。本次研究目標為2014年1月—2017年1月期間納入的35例胃腸道間質瘤患者,探究胃腸道間質瘤的臨床病理特點以及鑒別方法。
本次研究的35例樣本數據均來源于2014年1月-2017年1月期間本院納入且診治的胃腸道間質瘤患者,其中女性患者18例,男性患者17例,最大年齡66歲,最小年齡34歲,中位年齡為(47.32±3.01)歲。發生在胃部的為32例,發生在小腸的為1例,發生在腸系膜為1例,發生在腹膜后的為1例。
通過免疫組織化學S-P法進行病理檢查,依據說明書進行相關操作,陽性對照為已知陽性片,陰性對照為PBS代替一抗。腫瘤細胞質內存在棕黃色顆粒為DOG1染色陽性標準、CD117染色陽性標準、CD34染色陽性標準、SMA染色陽性標準、S-100染色陽性標準。
本次納入分析的35例胃腸道間質瘤患者的大部分腫瘤都出現在胃腸肌壁內,出現在黏膜下的只有1例。腫瘤大小不一,呈現出灰白色,最小直徑2 cm,最大直徑23 cm,平均直徑(6.32±0.65)cm,存在相對清晰的腫瘤界限,包膜不明顯,質地較硬,合并不同程度壞死患者例數為4例。
本次納入分析的35例胃腸道間質瘤由上皮樣或者梭形細胞構成,胞核表現出卵圓形或者梭形,胞質淡染,部分出現印戒樣或者空泡樣細胞,細胞以彌漫排列或者成柵欄狀排列,也存在血管外皮瘤樣或者巢狀結構。大部分腫瘤間質內存在不同程度或者纖維化的黏液變,鏡下發生組織壞死的有4例。
本次納入分析的35例胃腸道間質瘤患者,34例為DOG1陽性表達,表達率為97.14%;29例為CD117陽性表達,表達率為82.85%:22例為CD34陽性表達,表達率為62.85%;10例為SMA陽性表達,表達率為28.57%;9例為S-100陽性表達,表達率為25.71%。
胃腸道間質瘤沒有特異性的臨床表現,腫瘤較小時臨床癥狀不明顯,隨著腫瘤的增長,可能發生腹部包塊、腹部疼痛、腸梗阻、嘔血等臨床癥狀,只有少數人是由于其他手術或者體檢被發現。目前臨床診斷中包括B超掃描、胃腸鋇餐造影、MRI、CT、纖維內鏡等影像學檢查技術[2],雖然以上檢查手段能夠對腫瘤大小、位置、是否發生出血壞死進行顯示,但不能對腫瘤性質進行明確。典型胃腸道間質瘤免疫組化表型包括DOG1、CD34以及CD117陽性[3]。DOG1是鈣調控的氯離子通道蛋白,能夠對胃腸道間質瘤進行選擇性表達,DOG1存在8個跨膜區的膜蛋白,DOG1基因處于人類染色體11q13中,相對分子質量顯示為1.14×105,可預測胃腸道間質瘤的不良預后。CD117屬于酪胺酸激酶跨膜受體蛋白,是c-kit原癌基因蛋白的產物,對造血干細胞亞群、黑色素細胞、肥大細胞進行表達[4-5]。CD34屬于造血前體細胞抗原,是一種糖基化蛋白[6-8],相對分子質量顯示為1.15×105。最初間質瘤中的CD34被檢查,且表達率比較高,依據CD34標識能夠有效鑒別平滑肌腫瘤以及神經源性腫瘤[7-9]。臨床上聯合應用DOG1、CD117、CD34,可將診斷間質瘤效果顯著提升[10-12]。不少間質瘤也能夠對S-100、SMA進行表達,顯示為間質瘤細胞發展中能朝著神經細胞或者平滑肌細胞進行分化。
綜上所述,胃腸道間葉源性腫瘤中最為常見的就是胃腸道間質瘤,梭形細胞型為主要形態,聯合CD117、CD34、DOG1檢測,可提升準確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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