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景春
興致勃勃地寫一篇關于飯食的小文時,突然想到有一本書里寫到齊白石老先生吃花生時很豪氣,從不把花生嚼碎,而是一咬兩半便囫圇吞棗,甚是干脆。于是饒有興趣地想找那本書來瞧瞧。
一到書房,自己卻不知所措了:大大的六排書柜,擠擠挨挨地擺滿書;書桌上、椅子上、床沿都是或高或低的書,真不知道從哪里翻起。我是一個很隨意的人,以前看書就極不專一,什么天文地理、歷史掌故,全都看,只是近些年來,對文學情有獨鐘,才把比重稍稍轉向文學。所以書架上雜亂無章,散文小說哲學混雜,好不容易翻到一本散文,可接下去竟是哲學類的;好不容易找見了一本關于飲食的,再往下翻卻是英語書。一本一本地翻找,弄得我滿頭大汗,仍一無所獲。
想想自己買書已有二十年,自讀師范開始,自己便是一個地地道道的書蟲。家里匯來的伙食費,寧可把腰帶勒緊幾分,也要往書店跑。到自己參加工作了,買書更是如“食色,性也”,沒有書讀,就像沒有飯吃一樣難受。那時正參加自學考試,什么《現代漢語》《中國現代文學作品選》,此類考試輔導書一買就是十多本,挑燈夜讀,一本又一本書被畫得面目全非,厚厚的一堆書換來了一本薄薄的大學畢業證。書本使我這個沒有進過大學校門的人成了大學畢業生。
書也不斷蓬發著我的野心。我了解到有了大學畢業證,就可以報考研究生。考研究生,得考外語,我的精力又轉向了外語。我慢慢地從A、B、C開始,購買了大量的初、高中英語資料,一直讀到中國人民大學王長喜老師和北京航空航天大學朱泰祺老師編的各類研究生英語入學考試書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