黨的十九大報告深刻闡述了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滲透其中的核心是以人民為主體,永遠把人民對美好生活的向往作為中國共產黨人的奮斗目標。據統計,3萬多字的十九大報告,“人民”二字出現超過200次,處于首要位置。如何理解習近平人民主體思想,這是理解和貫徹十九大精神的核心所在。筆者認為,理解這一思想的關鍵在于搞清這一思想的理論源流關系。習近平人民主體思想有著廣泛的思想來源,但最為重要的是三大源頭。
勞動和資本的對立是資本主義的基本對立。馬克思對資本主義的批判,本質上是對資本主體的批判和對勞動主體的呼喚。早在《萊茵報》工作期間,馬克思已經看到了摩澤爾河沿岸地區農民“駭人聽聞的貧困”,但作為國家代表的普魯士政府拒不承認這一基本事實,他們或者認為“農民的貧困狀況是虛構的”,或者只承認“摩澤爾河沿岸地區的特殊的貧困”。馬克思以記者的身份為貧苦農民的利益辯護,與普魯士專制政府發生激烈沖突,最終導致《萊茵報》被查封。在《〈黑格爾法哲學批判〉導言》中,他深入研究現代國家的本質,提出“不徹底摧毀一切奴役制,任何一種奴役制都不可能被炸毀”的結論。馬克思發現了無產階級,認為只有無產階級才能承擔推翻資本主義的使命。在《巴黎手稿》中,馬克思全面揭示異化勞動給工人階級造成的悲慘生活現狀。異化勞動帶來的,一方面是富人的“奇跡”“宮殿”“文明”和“智慧”,另一方面則是工人的“赤貧”“棚舍”“野蠻”“愚鈍”和“癡呆”。共產主義將消滅異化勞動,把人的特性還給人,“以一種全面的方式,也就是說,作為一個完整的人,把自己的全面本質據為己有”[1](P120)。在《關于費爾巴哈的提綱》中,新唯物主義從實踐出發,立足“人類社會”或“社會化的人類”,把“改變世界”作為根本目的,從而與一切舊哲學劃清了界限。在《德意志意識形態》中,馬克思進一步根據唯物史觀,把資產階級國家稱為歷史進程中的“虛假共同體”,強調共產主義將推翻一切舊的生產關系和交往關系的基礎,以“真實共同體”代替“虛假共同體”,把“偶然的個人”變為“有個性的個人”。在《共產黨宣言》中,馬克思深入考察資本的發展邏輯,認為在以資本為主體的資產階級社會里,資本具有獨立性和個性,而活動著的個人卻沒有獨立性和個性,共產黨人就是要與私有制度實行最徹底的決裂,建立“自由人聯合體”,實現人的自由全面發展。在《資本論》中,馬克思深入揭示資本與國家相互勾結,共同參與販賣黑人奴隸,雇傭婦女和童工,以榨取剩余價值的罪惡。他特別描述了諾丁漢童工緊張勞動的狀態,認為“資本來到世間,從頭到腳,每個毛孔都滴著血和骯臟的東西”[2](P871)。無產階級就是要通過革命,推翻資本主義,實行對剝奪者的再剝奪,從人對“人的依賴”和人對“物的依賴”走向人的獨立自由發展。恩格斯晚年把唯物史觀概括為勞動史觀,強調人民群眾創造歷史的主導作用,認為馬克思“畢生的真正使命,就是以這樣那樣的方式參加推翻資本主義社會及其建立的國家設施的事業,參加現代無產階級的解放事業”[3](P777),這是對馬克思核心價值取向的精準概括。
毋庸置疑,馬克思之后,特別是進入20世紀之后,在經歷各種痛苦和磨難的打擊下,資本主義國家內部一些先進的思想家、政治家一再反思,對資本主義生產關系進行部分革新調整,出現了一些新的社會因素。如合作經濟的發展、社會保障制度的廣泛推行、職工參與企業民主管理的規定、“三大差別”的逐漸縮小、高額累進稅的征收、資本社會化趨勢的加強等,工人階級的生活條件相對改善。然而,資本主義的新變化并沒有改變資本支配勞動和國家的本質。美國《資本論》研究專家大衛·哈維(David Harvey)指出:
馬克思在《資本論》中清楚闡述的,是資本在市場、生產過程,以至日常生活領域宰制勞動者所涉及的日常暴力。我們隨意拿一些描述當代勞動者處境的文字(例如孟加拉國成衣廠,或是洛杉磯血汗工廠的情況),比較《資本論》中描述“工作日”的經典章節,很可能會發現兩者并無不同。同樣令人震驚的是,我們拿里斯本、圣保羅和雅加達勞動者階級、邊緣族群和失業者的生活條件,與恩格斯1844年的經典著作《英國工人階級狀況》相比,會發現兩者沒有什么實質差別。[4](P324-325)
據美國財經博客網披露,2007年至2012年,最活躍的200家企業共耗費58億美元用于聯邦游說和競選捐款,而這些公司最終從聯邦政府的支持中得到4.4萬億美元的回報,占美國個人納稅者向聯邦政府所繳6.5萬億美元稅款的2/3。這意味著,企業為影響美國政治的花費與獲報之間的比率高達1:760。最近一屆的美國總統選舉同樣反映了美國政治為資本操縱的事實。[5]這說明,現今資本主義的發展并沒有改變資本主體的性質,馬克思對資本主體的批判仍然是有效的。
早在2015年11月23日,習近平總書記在十八屆中共中央政治局第二十次集體學習時就已經指出:
堅持以人民為中心的發展思想。發展為了人民,這是馬克思主義政治經濟學的根本立場。馬克思、恩格斯指出:“無產階級的運動是絕大多數人的、為絕大多數人謀利益的獨立的運動”,在未來社會“生產將以所有的人富裕為目的”。[6](P11)
馬克思主義、共產主義是共產黨人精神支柱,全黨同志必須把對馬克思主義的信仰、對社會主義和共產主義的信念作為畢生追求,任何時候任何情況下都不能有絲毫動搖。十九大報告再次明確指出,發展必須“堅持以人民為中心”“堅持人民主體地位”,要注重發展與公平發展的辯證關系。一方面,我國是人口大國、資源小國,仍將長期處于社會主義初級階段,最大發展中國家的國際地位沒有變,發展仍然是硬道理;另一方面,發展必須堅持共享發展,讓改革發展成果更多更公平惠及全體人民。“必須多謀民生之利、多解民生之憂,在發展中補齊民生短板、促進社會公平正義。”
那么,如何實現公平發展呢?十九大報告在新時代黨的奮斗目標、基本方略、戰略舉措等方面都做了新的規劃。如:提出實行振興鄉村戰略,優先發展教育事業,提高就業質量和人民收入水平,打贏脫貧攻堅戰,實施健康中國戰略,打造共建共享的社會治理格局,等等。同時,十九大報告還指出,世界上沒有完全相同的政治制度模式,政治制度不能脫離特定社會政治條件和歷史文化傳統來抽象評判,不能定于一尊,不能生搬硬套外國政治制度模式。這些論述無疑堅持和發展了馬克思的勞動主體思想,同時與當代西方資本主義的發展模式劃清了界限。
列寧創建了世界上第一個社會主義國家。然而,在革命取得勝利后,如何進行新型國家建設,以保障每個勞動者參與國家管理的民主權利,保證工農當家作主,成為列寧晚年思考的核心問題。早在十月革命前夕,列寧就強調“國家的最高權力應當屬于全部人民代表”,人民群眾應當“有權了解和檢查”黨政機關的“每一細節”。在1917年的“四月提綱”中,列寧從理論上預見到,無產階級社會主義革命的主要困難和關鍵,不是簡單地奪取政權、沒收資本,而是實現“工人國家的工人監督”,即對產品的生產和分配實行工人監督。十月革命取得成功后,落后的俄國經濟狀況,文盲、半文盲的比例之大,黨內嚴重的官僚主義,都嚴重阻礙著俄國新型民主建設的進程。列寧不止一次指出,蘇維埃民主制在形式與內容上存在的重大矛盾。為加強工農群眾對黨政機構的監督,列寧親自主持通過了《工人監督條例》和《罷免權令》,強調實行工人監督,“使人民的代表真正服從于人民”,是“社會主義革命的基本原則和任務”。1918年5月,為加強國家機關的監督工作,按照列寧的提議,成立了國家監察人民委員部。1919年3月,列寧在人民委員會會議上,對于改組國家監察人民委員部的法令草案,提出了修改意見,并致信起草這一草案的斯大林,中心論點是要求貫徹人民監督原則,讓工人群眾參與國家監察機關:“(1)建立有工人參加的中央(以及地方)機關;(2)按照法律經常吸收無產者以證人身份參加,其中婦女必須占2/3。”[7](P518)在這一年里,工人群眾自己創造了新型的人民監察機關的最初雛形。在最大的幾個中心城市,出現了工人檢查小組,發展為與國家監督機構平等的人民監督機構,這是實現社會監督的嶄新形式的萌芽。
列寧生命的最后階段,面對一系列沒有很好解決的尖銳問題,進一步思考國家機構的改革。1920年1月,列寧提出國家監察工作全盤工農化的原則,為了貫徹這一原則,他力主把國家監察人民委員部逐步改組為工農檢查院,把國家監督與工農監督結合起來,并以人民監督、社會監督為主。為此,他致函斯大林,對《工農檢查院條例》提出了一系列補充修改意見,其中提到,建立健全工農檢查制度的目的是把全體勞動群眾,其中尤其應當包括婦女,都吸收來參加工農檢查工作。這一時期,列寧還開始著手建立和強化黨的監督系統,貫徹全黨群眾參與監督的原則。根據列寧的提議,第九次全俄黨代表會開始建立黨的監督系統,成立了中央監察委員會。在1922年3月召開的聯共(布)第十一次代表大會上,列寧指出,我們是由唯一的執政黨在管理國家,在我們黨同蘇維埃機構之間形成了一種不正常的關系。解決問題的辦法是實行“黨同蘇維埃的分工”“黨的機關和蘇維埃機關應該劃清職權”,實際上是要求把戰時共產主義時期一度過分集中到黨身上的那部分立法權和執法權,重新歸還給蘇維埃國家政權。列寧最后設想,讓幾十名來自最底層的普通工農,充實進中央委員會,改變黨的領導核心成分。1922年3月,蘇共第十次全國代表會議通過的新黨章,要求強化黨自身的監督系統,特別是對黨的領導機關的全黨監督。依靠黨外普通群眾進行清黨的實踐經驗,加深了列寧的人民監督權思想。根據蘇共十大決議進行的清黨,有17萬人被清理出黨,占當時黨員總數的25%,一定程度純潔了黨的隊伍。經驗表明,“在揭露‘混進黨的’、‘擺委員架子的’、‘官僚化的’人的時候,非黨無產階級群眾的意見以及在許多場合下非黨群眾的意見是極其寶貴的”[8](P560-561)。
令列寧感到最為棘手的問題,是國家機關中的官僚主義。官僚主義不僅滲入國家機關,而且滲入黨的機體,黨的領導機關黨委和領袖人物掌握了幾乎無限的權力,而人民群眾卻處于權力萎縮、束手無策的地位,工農檢查院幾乎形同虛設,成了附庸,有的重要領袖人物(如斯大林)實際上貶低人民監督權,有的(如托洛茨基)甚至否認工農檢查院存在的必要性。同時,黨、國家、人民三支監察機構很不協調,難以構成統一強大的人民監督系統。[9](P264-265)面對這種困境,列寧經過苦苦思索,把主要希望寄托在強化人民監督權上,認為只有強化人民監督權,才能改變工農群眾束手無“權”、參政無路的消極軟弱境地,才能對抗官僚主義的流行病毒和強酸腐蝕,才能獲得改造黨和國家機關黨委的原動力,才能從直接的民主汲取力量。列寧最后之作的核心部分,《給代表大會的信》《怎樣改組工農檢查院》《寧肯少些,但要好些》,中心議題都是強化人民監督權。
然而,在列寧去世后不久,他晚年全盤改革的構想也即被停止,蘇聯形成了一套國家高度集權的以指令性計劃為導向的快速國家工業化發展模式。這種模式作為一種戰時體制當然無疑是必要的,但戰爭結束后,以斯大林為首的蘇聯共產黨不但沒有及時改革,反而以各種名義將這種體制進一步強化和固化,并以種種方式強加于其他社會主義國家。這就從理論和實踐上完全背離了列寧工農主體的國家構想,根本否認人民群眾自己管理自己的發展方向,嚴重扭曲反官僚主義的根本任務,取消黨內民主,黨政不分,以黨代政,以人治代替法治,甚至個人獨斷專行。斯大林去世后,赫魯曉夫試圖通過改革,以緩解和消除蘇聯模式的弊端,但由于缺少嚴密的思維邏輯,改革最終歸于失敗。勃列日涅夫執政后期,以黨代政的官僚主義進一步升級,高級干部被分成14個等級,他們高高在上,遠離普通百姓,享有各種各樣的特殊權力,逐漸形成一個封閉的貴族集團,嚴重脫離人民群眾。20世紀80年代,改革再次成為世界性浪潮,戈爾巴喬夫借著自己所謂的“新思維”,聲稱要根本改造“整個社會大廈:從經濟基礎到上層建筑”“要一切從頭做起”,建設人道的、民主的社會主義,企圖借助少數上層精英,用所謂“休克療法”一夜之間改變蘇聯的現狀。他的做法不僅沒有獲得預期的效果,而且導致情勢日漸惡化,反共反社會主義的勢力趁機出籠,大肆活動,大造輿論,使蘇聯在劇烈的動蕩中陷入前所未有的危機狀態,最終導致蘇共下臺、國家解體。
中國共產黨是在列寧領導的十月革命的感召下成立的新型政黨,作為創始人之一的李大釗寫下《庶民的勝利》《布爾什維主義的勝利》等文章,熱情謳歌列寧領導的十月革命,預言“今后的世界,變成勞工的世界”[10](P256),“試看將來的環球,必是赤旗的世界”[10](P263)。青年毛澤東也深受十月革命的影響,他指出,十月革命一聲炮響,給中國送來了馬克思列寧主義。20世紀50年代,毛澤東總結蘇聯模式的教訓,認為蘇聯把農民搞得太苦,要“以蘇為鑒,引以為戒”,不能再走他們的彎路。鄧小平在改革開放的進程中,一再稱贊列寧“新經濟政策”的辦法比較好,對黨和國家領導體制進行大刀闊斧的改革。針對理論界的極“左”思潮,鄧小平指出:我們搞改革開放沒有丟馬克思、沒有丟列寧,沒有丟毛澤東。老祖宗不能丟啊!
黨的十八大以來,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充分肯定列寧為社會主義建設做出的貢獻,同時認真總結蘇東國家亡黨亡國的教訓,在反對官僚主義、加強黨內監督、實現國家治理體系和治理能力現代化方面邁出新的步伐。關于黨的建設,一方面強調黨內民主監督的重要性,先后推出 《關于新形勢下黨內政治生活的若干準則》《中國共產黨廉潔自律準則》《中國共產黨黨內監督條例》《中國共產黨紀委處分條例》《黨政領導干部選拔任用條例》,對黨的領導制度、管理制度、組織制度、工作制度都做出新的規定,制定了新的辦法和行動細則,強調黨的政治紀律、組織紀律、工作紀律、生活紀律、廉潔紀律、群眾紀律,重申黨的優良傳統和優良作風,新制定的黨內法規共計90余部;另一方面又強調堅持和加強黨的全面領導,重用那些牢固樹立“四個意識”和“四個自信”、堅決維護黨中央權威、全面貫徹執行黨的理論和路線方針政策、忠誠干凈擔當的干部。要求廣大黨員具有“應對重大挑戰、抵御重大風險、克服重大阻力、解決重大矛盾”的思想準備,進行具有新的歷史特點的偉大斗爭,做到“五個更加自覺”。關于國家制度建設,十九大報告重申:我國是工人階級領導的、以工農聯盟為基礎的人民民主專政的社會主義國家,國家一切權力屬于人民。我國民主政治的發展方向,是通過積極穩妥推進政治體制改革,推進社會主義民主政治制度化、規范化、法治化、程序化,為人民有序參與政治提供一整套更完備、更穩定、更管用的制度體系和法治體系,“保障人民知情權、參與權、表達權、監督權”,“構建決策科學、執行堅決、監督有力的權力運行機制”。這些論述,發展了列寧晚年國家改革及其工農主體構想。
中國共產黨是以馬列主義為理論武裝的新型政黨,從成立的那天起就把推翻“三座大山”,實現人民當家作主作為自己的奮斗目標。人民不僅是國家制度的制定者、評價者、監督者,而且是資本的占有者、使用者,利益的分享者。早在新民主主義革命時期,毛澤東就為我們黨制定了“全心全意為人民服務”的宗旨,認為只有人民才是創造世界歷史的動力。他反復強調,“領導干部一定要關心群眾生活,從土地、勞動問題,到柴米油鹽問題,小孩子上學的問題,修橋補路的問題”,注意“從群眾中來,到群眾中去”。[11](P138)
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之初,一切國家機構的設置都貫以“人民”二字。如政府是“人民政府”,最高權力機構是“全國人民代表大會”,協商機構稱為“中國人民政治協商會議”,法院、檢察院稱為“人民法院”“人民檢察院”,等等,突出反映了新中國的群眾性、人民性。黨的八大把國內的主要矛盾定義為人民對于經濟文化迅速發展需要同當前經濟文化不能滿足人民需要的狀況之間的矛盾。然而,由于對客觀規律認識不足,很快又偏離正確方向,把“反修防修,防止資本主義復辟”作為主要矛盾來抓,給黨和國家造成巨大損失。
從黨的十一屆三中全會開始,鄧小平領導全黨重新認識主要矛盾,制定了“三步走”的發展戰略,把人民的“溫飽”“小康”“富裕”作為頭等大事來抓,并且一再強調,改革要尊重群眾首創精神,注意集中群眾智慧,把人民群眾擁護不擁護、贊成不贊成、高興不高興、答應不答應作為制定各項方針政策的出發點,作為判斷各項工作成敗得失的基本標準。鄧小平之后,以江澤民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提出“三個代表”重要思想,其中“代表先進生產力”和“代表進步文化的前進方向”都是手段,“代表最廣大人民的利益”才是目的。以胡錦濤為總書記的黨中央提出科學發展觀,其核心是“以人為本”,這里的“人”當然是中國最廣大的人民群眾。
黨的十八大以來,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牢記黨的宗旨和以人民為主體的傳統,出臺“八項規定”,嚴厲整治“四風”,堅持反腐敗無禁區、全覆蓋、零容忍,堅定不移“打虎”“拍蠅”“獵狐”,不允許任何人以任何名義削弱或侵害人民的權力和利益。440多名省軍級以上黨員干部及其他中管干部、8900多名廳局級干部、6.3萬多名縣處級干部嚴重違紀違法受到懲處。同時,著力全面深化改革,解決體制機制上的頑瘴固疾,共計推出1500多項改革舉措。著力解決群眾辦事難問題,過去需要幾十天、甚至幾百天才能辦成的事,現在向“最多跑一次”的方向快速邁進。
隨著我國綜合國力的提高,十幾億人的溫飽問題已經解決,總體上實現了小康,進入全面建成小康社會的決勝階段,人民對美好生活的需要日益廣泛,不僅對物質文化生活提出了更高要求,而且在民主、法治、公平、正義、安全、環境等方面的要求日益增長。然而,相對于人民需要層次的提高,我們的發展還不夠平衡,不夠充分。“不平衡”突出表現為城鄉之間、區域之間、經濟社會之間、人與自然之間、內外資源利用之間的不平衡,“不充分”首先是生產力發展不充分,人均經濟總量還處于世界較后位置。黨的十九大正是根據新時代我國發展的新特征,基于我國社會主要矛盾的變化,從滿足人民對美好生活的需要出發,提出了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把“三步走”的發展戰略從“溫飽”“小康”“基本現代化”調整為“全面建成小康社會的決勝階段”“基本實現社會主義現代化”和“社會主義現代化強國”三個階段。同時,圍繞這一目標提出“八個明確”和“十四個堅持”的基本方略,并對經濟、政治、文化、社會、生態、軍隊國防、祖國統一、對外交往等每個領域的建設做出具體安排,把馬克思主義的人民主體思想發展到一個嶄新的境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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